看到自己的女兒被踹,周蓮的父母可不會管馬芙蓮是什麽千金大小姐,直接上去,周蓮的母親趕緊把倒地的女兒扶起來。
周蓮的父親雙手護在周蓮的身前,陰沉著臉,“我很感謝你帶我們來找女兒,不過,不代表你就能欺負我女兒。”
馬芙蓮冷笑“有意思,鄉巴佬還想翻天不成,這裡可不是你們山下,這裡是大城市,是我們說了算,你們鄉巴佬還是滾回你們的山溝溝裡吧。”
“我不想打女人,你不是我第一個打的女人,也不是最後一個。”周蓮的父親很霸氣的一巴掌也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扇在馬芙蓮的半邊臉上,正好和周蓮的巴掌形成對稱,只是周蓮的父親力道要比較大,導致一半邊比較紅,另一半邊是白裡透紅。
馬芙蓮哭喪著臉,捂著臉頰“你有種,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們。”
“廢了?有意思,不知道你想廢了誰呢。”教室門外傳來一陣女聲,趙芸已經恢復原狀,從教室門外走了進來。
她從一開始就躲在門外,她想要看一下周蓮的選擇,是為了名譽聲望而不認父母,就和鴻星世界的某人一樣,為了妻子而不認老母親呢,還是會舍棄一切,認了父母。
結果超出趙芸的意料之外,趙芸決定不再玩周蓮了,就因為周蓮的這一幕,讓趙芸決定出手救她。
“你誰啊你,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馬芙蓮已經氣頭上了,竟然放出狠話嚇唬趙芸“信不信老娘分分鍾廢了你。”
“廢了我?”趙芸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用比馬芙蓮更加囂張的語氣說道“本來我不想插手的,不過實在沒辦法,誰讓那家夥還欠我東西呢,如果你廢了她,我上哪去討債啊。”
趙芸雙手立於身後,走起路來有一種女王的風范,身後還跟著好幾個西裝男保鏢,這些西裝男保鏢就是她從藥園裡救出來的幾個妖尊,其中獅鼎和金鬥就在裡面。
趙芸剛剛忽然間改變了想法,乾脆給周蓮雪上加霜,讓她真正意義上吸取一次教訓才行,也正好當著所有同學的面,讓他們見識一下殘忍的一幕。
“討債?”馬芙蓮疑問道。
這裡面只有周蓮知道所謂的‘討債’是什麽意思,周蓮一下子從剛剛的喜悅感一下子變得緊張慌亂,臉色特別蒼白。
“周蓮,不需要我多說吧。”趙芸裝了一次高利貸的討債人員,“你總共欠我們公司十八萬,啥時候還呢。”
周蓮面色蒼白,“不,不,不是說了兩個月後嗎,你們怎麽現在就來。”周蓮是有以貸還貸,她最新的一次以貸還貸是在幾天前,可明明說好的,兩個月後才還錢。
“本來的確是兩個月後,兩個月後你本來要還二十萬的,誰讓我們公司資金周轉不靈,沒辦法隻好提前了,這不,從二十萬減少到了十八萬嘛。”趙芸說的頭頭是道,同時還拿出一封信封。
這一封信封裡面有照片,也有一塊移動硬盤,這硬盤裡可是有著周蓮的果照。“相信不需要我說你也知道這裡面是什麽吧,如果你不還錢呢,我就把這裡面的東西公布出去。”
馬芙蓮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她看到周蓮那面色蒼白的模樣,心裡就十分的歡喜,本來她想直接奪過趙芸手上的信封,可一看到趙芸身後那幾個西裝男人高馬大的,就不敢搶了,只能祈禱趙芸能夠把信封裡的東西公布出來。
“我們,我們能不能到一旁事情說清楚,這裡人太多了,我們能不能不要在這裡說啊。”周蓮害怕了,如果說父母的事情她還能面對所有同學,可是,這果貸的事情一旦公布,她還有什麽臉面敢在這學校繼續上學,又有什麽臉面敢繼續參加市選美。
“你既然有勇氣去做,那就應該有勇氣承認才是啊,又何必害怕周圍這些人知道呢。”趙芸來這裡就是為了讓所有學生都知道果貸的下場,她可不會如了周蓮的願,去無人之處商談呢。
其實這些同學也不用腦子想想,經本大學是什麽大學,怎麽可能讓社會上的無關緊要之人進入學校呢,更加不可能進來討債。
他們無非都是喜歡看熱鬧的,把最基本的都給忘了而已,而趙芸也正是抓住這一點才敢如此這麽做。
“你說吧,要怎麽辦,要不我現在就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要嘛你找人借錢,先把利息還了。”趙芸揚了揚手中的信封,威脅道。
十八萬啊,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農民出身的周蓮父母何曾見過如此龐大的數目,估計要不吃不喝二三十年才有可能湊齊十八萬啊。
周蓮咬著牙,“我不信你真的會公布,如果你公布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對我?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現在可是名人啊,只要拿著你的這些照片,還有這視頻,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的,他人眼中的仙女,卻不曾想過,會有這麽熱辣的照片吧。”趙芸當初把周蓮的視頻放到網上去也是別有目的的,她要的就是今天的這個效果。
本來在趙芸看來,或許還要等好幾個月,可誰知因為馬芙蓮的關系,陰錯陽差之間卻提前了,不過提前了也好,也好把這事情告一段落。
“還有,這也有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如果你不還錢,那可就別怪我們了。”趙芸拿出一張借據,那借據是趙芸特地去周蓮果貸的高利貸公司偷的。這小偷的行為還讓趙芸倒扣了善之力。
“給,給我,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后你再來吧。”周蓮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明天的市選美上,只要明天的市選美成功奪冠,到時候自己就是名人了,到時候趕緊先隨便簽約一家公司當藝人,那時候別說十八萬了,就算是二十八萬,她都有辦法能夠借的來。
“可以,三天,三天后我還會再來的。”趙芸轉過身離開了教室,隨行的西裝男也一同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