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聯生是想要幫助李鼎,著手讓李鼎接手自己的家業,也算是繼承父業了,可誰知李鼎好似是扶不上牆的阿鬥,脾氣暴躁不說,甚至辜負了李聯生的一番心意,導致他們父子兩人的關系又變差了。
李聯生安排李鼎進入公司上班,本來李鼎以為是可以坐上高位,搖身一變變成富二代,可誰知李聯生讓他從底層做起,從小職員做起,甚至手中沒有任何的權限,空有李聯生之子,集團太子爺之稱的李鼎,氣急敗壞找李聯生算帳。
這一切趙芸都全部看在眼裡,對李鼎的為人,趙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李聯生不管怎麽壞,可好歹人家已經改過自新了,可李鼎呢,根本就沒有體會到李聯生的心意,讓他從公司底層做起那是鍛煉他,磨練他,讓他懂得在商場的一些事情,懂得察言觀色。
可李鼎呢,好心當作驢肝肺,完全就沒有領會到李聯生對他的好,還一直找茬,三番四次不斷激怒李聯生。
“算了,我們走吧,他們這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我們去看看劉淑顏,他好像還真就做了不少好事呢。”趙芸很高興,因為這些天來,她的善之力源源不斷,可想而知就是劉淑顏做的。
在飛花院的神通之下,他們來到了劉淑顏的別墅內,只是他們一來,卻看到了一場嚴峻的家庭會議。
“劉淑顏,你也是知道的,你得了癌症,命不久矣,哪怕現在活了,將來終會有撒手人寰的一天,你一旦離開,公司怎麽辦。”
劉淑顏冷臉看著說話的人,“大哥,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麽,無非就是看我如今發達了,你們以親戚的名義想要介入嘛,但想要染指我一手創辦下來的業績,休想。”
“二哥啊,大哥說的也很對,你家大業大的,萬一哪天你真的撒手人寰了,侄兒又年輕氣盛不懂事,萬一敗壞了你的家業,那你九泉之下如何安息呢。”
劉淑顏怒拍桌子,“什麽都不用說,哪怕我兒在我百年之後敗壞了所有的家產,也不會讓你們染指的,當初我有困難向你們求助,你們呢,一個個躲到哪去了,一個個六親不認,現在我輝煌騰達了,一個個又不知羞恥的來找我?”
“你說什麽,我們是一家人,你公司的事情我們也是有幫忙的。”
“幫忙?”劉淑顏冷笑“好一個幫忙,幫倒忙還差不多,如果之前不是看在爸的份上,你以為你們能進入我的公司嗎,你以為你們能遊手好閑嗎?現在好了,看我得了絕症,想要一起分了這香饃饃是吧,告訴你們,休想,我在出院的時候已經找了律師,早已經將遺囑寫好了,你們一個子都拿不到。”
“你這麽絕情?你難道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兄弟姐妹的?”
“是又如何。”劉淑顏深吸一口氣,“以前小的時候我們的確都是最親的兄弟,可長大了,我們卻都變得陌生了,一個個都只為了自身的利益,可有還記得兒時那份親情。”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動作,你們所有貪汙的證據,所有的罪行我已經全部了如指掌,本來不想送官法辦的,可如今你們如此咄咄逼人,那也別怪做兄弟的我不客氣。”
聽到劉淑顏的話,在場做的一個個都臉色大變,有的面露害怕之色,有的變得凶神惡煞,仿佛要和劉淑顏同歸於盡。
“二弟啊,你如果這麽做,那也只能怪大哥無情了。”
在這人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劉淑顏隻感覺胸口發悶,一口氣一直喘不上來,
好像被人捂住口鼻一樣的難受。 捂住胸口,劉淑顏另一隻手指著他大哥,“你,你,你到底做了什麽。”
“做什麽?也沒什麽,或許你還不知道,其實一開始我就已經在你喝的飲料裡下毒了,就算蓋口是封住的,但我依然有辦法下毒,別小看了農村人。”
一切盡覽無余看在眼裡的趙芸,可不會讓劉淑顏就這麽翹辮子了,好不容易找了個信自己的人,萬一翹辮子了那還要從頭來過。
挽起拈花指,輕輕朝著劉淑顏的身上一彈,粉色的光團飛入劉淑顏的體內,化解著他體內的毒。
一陣陣芬芳的花香飄蕩在空氣當中,一片片花瓣從天花板上落下,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在座的除了劉淑顏外,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劉淑顏急忙雙膝跪在地上, 虔誠道“求仙女大人救命。”
“仙女大人?”
“腦袋抽了吧。”
“裝神弄鬼。”
趙芸的身形若隱若現在半空之中,居高臨下看著下方的人類,不屑說道“劉淑顏是本座選中的神行者,你們如此對待本座的神行者,當真愚蠢之極。”
趙芸指揮著花瓣,無數的花瓣傾巢而出,把除了劉淑顏外的所有人全都給束縛住,同時全部都托到半空中。
被托到半空中的人類都被嚇傻了,他們何曾見到過如此手段,一個個大呼救命,只可惜趙芸不會理會他們。
“劉淑顏,你體內的毒,本座早已經將你解了,接下來本座希望你廣種善緣結善因。”
“謹遵仙女大人法旨。”劉淑顏學著電視劇上那些對仙人的話語。“仙女大人,您剛剛也說了讓小的廣結善緣,那小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趙芸淡然說道。
“念在他們都是小的的親人份上,還請仙女大人網開一面,饒恕他們。”
趙芸微微一笑,這一笑很美,這一笑再搭配上飛花院在一旁施展的迷惑妖術,可謂是天籟,可以讓人忘卻一切的笑容。
“既然如此,本座送你一份大禮。”說完趙芸雙手捏訣,對準被束縛的人打出妖術,每人的額頭眉心處出現一片粉色櫻花的花瓣印記。
“本座已經種下花種,他們的命都在你手中,包括他們死後的靈魂,也都完全被你掌控,他們都會成為你的心腹。”
趙芸根本就沒有那個能耐,這麽說也只是嚇唬嚇唬那些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