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第二卷也快要結束了,等第二卷結束後,塵霧會把第二卷所發生的真實故事呈現給各位看官老爺,畢竟塵霧都是根據真實故事改編的。)
接到蕭可正的電話,趙芸叫上飛花院,順便讓飛花院把朱碧的身體帶上。
紅玥酒店內,趙芸一臉嚴肅坐在蕭可正的對面,飛花院則帶著朱碧的身體去往朱碧的老家,在那裡等候趙芸的下一步通知。
“這裡是包廂,而且也沒有攝像頭,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趙芸站起身,拿出一個手提箱。
把手提箱放在桌上,並且打開手提箱,手提箱內裝滿了軟妹幣,“這些是一百萬軟妹幣,你每回答我一個問題,根據回答的答案和你的態度,我會給予不等的軟妹幣給你。”
這等於變相的送錢,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蕭可正問道“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目的,也沒什麽目的吧,就想看看你到底是否已經找回失去的東西而已。”趙芸說的的確不假,因為她答應過朱碧,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那就要盡心盡力去辦理。至於趙芸答應了朱碧什麽,什麽時候答應的,那也只有趙芸自己才知道。
“失去的東西?我失去的東西?”蕭可正誤以為趙芸是在嘲笑他,嘲笑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老婆,更加失去了老母親,一時間控制不住情緒,憤怒一拍桌子斥怒“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害我失去了一切,難道現在還想數落我不成。”
“怎麽想比誰吼得更大聲?”趙芸冷笑道,“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如果不是我答應你老母親的,我才懶得理你。”
“答應我母親?什麽意思。”蕭可正狐疑問道。
趙芸並沒有回答蕭可正的問題,而是從箱子裡拿出兩疊軟妹幣,一疊差不多有一萬左右,問道“是我漂亮還是梅嬌妮漂亮。”
趙芸不知為何會冒出這個問題,或許因為她的心正在發生改變,慢慢變成女性的心吧,因為有的女性就喜歡拿自己和另一個女的相比較,看誰比較漂亮。
蕭可正看了一眼趙芸,臉頰暈紅,很是尷尬,因為他這才注意到,趙芸身上有著梅嬌妮沒有的氣質,這種氣質很能吸引其他人,不止是男性,恐怕連女的都會被趙芸所吸引。
“你。”
蕭可正又立刻補充道“你們各有千秋。”
“各有千秋是吧。”趙芸嬌媚笑了一下,“人無完人是吧,的確,我身上有她沒有的,就好像性格,以及面容是吧,而她身上也有我沒有的,就好像她有著所有女人都與生俱來的愛美,愛漂亮,同時也和別的女人不同,因為她愛錢。”
趙芸把那兩疊軟妹幣放到蕭可正面前,又從箱子裡拿出五疊軟妹幣,“我問你,當你在婚禮上見到你的母親的時候,心裡最真實的感受是什麽。”
“感受嗎。”蕭可正深吸一口氣,腦海裡回想起婚禮當天,在酒店大門處碰到的朱碧,那時候的感受,流著淚說道“驚喜,但更多的是無措,手足無措,後來選擇視而不見,裝作不認識,裝作陌生人,那一刻,不知為何,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
“那你為何會選擇和梅嬌妮成婚,既然知道她的問題,為何又要和她成婚,明知道她是奔著你的錢去的,你又為何會和她成婚。”趙芸每一次的問話,語氣不由得加重,都是咆哮的。
“因為我今年三十五了,都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還沒有成婚,好不容易有人要我,
你說我能不立刻答應嗎。”蕭可正流著淚說道。 “三十五,你應該有聽過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半杯沙的話吧,男人越老越成熟,越能吸引女性,但女人就不同了,女人會隨著歲月的流失而容顏變老,當你四十的時候,梅嬌妮也差不多三十,試問一下如果到了那時候,她不會保養皮膚,有人會要她嗎,所以急的不是你,而是她才對,而你真的很傻。”
趙芸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因為有一個人比你更著急,你的母親,比你都要著急,你的終身大事,你的母親是最著急的,就算你沒有取梅嬌妮,她也會為你務色更好的對象。”
這一句話仿佛利箭一般,深深刺進蕭可正的心臟,刺進了他的靈魂深處,讓他不由得想起在大學畢業後,朱碧就不斷的催婚,比自己都要著急,甚至還安排了許多次相親,相親的對象都是農村淳樸的女性。
看到蕭可正的模樣,趙芸決定再刺激一下,繼續問道“最後問你兩個問題,第一個,你的名字的由來,你為何叫蕭可正。”
‘你為何叫蕭可正。’這句話仿佛晴天霹靂一般,把蕭可正劈得呆愣住了,身體搖搖欲墜, ‘噗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
“蕭可正,要有一顆正義之心,要為人端正,要行得正,坐得端,更加要懂得,男人肩膀上的重擔,男人,除了要養活妻兒之外,更重要的是照顧年邁的父母。”
蕭可正一把鼻涕一把淚趴在桌在上痛哭流涕,這些話,是小的時候父親跟他說的,當時他的父親在照顧年邁的爺爺奶奶,哪怕爺爺奶奶癱瘓在床,其父親也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就連母親,也是沒有任何怨言一起幫忙。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還能重來,你選擇誰,梅嬌妮還是你的母親。”
趙芸問這個等於白問,明白人都知道會選誰,但誰都沒有重來的機會,因為每個人的選擇只有一次,既然選擇了,那就要勇敢的去面對,哪怕到最後你失去所有,那也是你曾經的選擇,誰也沒有辦法改變的選擇。
忽然間,蕭可正想起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手臂擦拭淚水,緊張問道“我的母親,我母親呢,我母親,你把她安葬在哪裡了。”
“看來你還記得啊,你的母親的屍體還在你的老家裡,在等你回去安葬,把錢收一收,這些錢就當做你母親的安葬費用,回去後把你的老家裝修一下,切莫讓你的母親孤單了,娶一個農村的姑娘,因為那才是你的歸宿。”
趙芸說完,整個身體化作粉色的花瓣雨,消失在蕭可正的面前,同時空氣中留下了趙芸最後的話語,“我是你父親請來教訓你的,既然你已經找回了失去的東西,也明白了自己以後應該怎麽做,那我的使命就完成了,我們後會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