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啊,飛花院那家夥竟然教你他拿手的,還畫的有模有樣的,老娘求了大半天他不肯教,反而教你了,不錯嘛。”
紫鸞看到趙芸滿桌子的符文,還有手中正在畫的符,語氣酸酸的,八成是吃醋了。
“因為紫鸞姐已經定型了,如果中途再學會飛花院師父的絕學,那麽注定要一心二用,相反我才剛剛開始,隨時可以舍去一開始學到的,轉手這一方面。”
為了避免紫鸞找飛花院麻煩,也為了避免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煩之中,更加為了避免挑起不必要的爭端,趙芸隻得如此說道。
“說的也是,不過!!”
紫鸞坐在趙芸身邊,伸出手把趙芸的筆拿了起來,放到桌上,玉唇輕靠趙芸耳旁,吹出一股蕩漾的酥心的暖風。
“你要怎麽謝謝姐姐呢,要知道天妖將收徒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如果不是姐姐進口一開,他會收了你這個傻徒弟?”
趙芸打了個哆嗦,臉皮直跳,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肯定沒有好事,“那個,那個,等我學業有成,在~~嗯,嗯~~”
趙芸話都還沒說完,嘴就被紫鸞的玉唇堵上了,雙唇交融,紫鸞佔據先機,伸出那柔軟的舌頭,挑開趙芸的貝齒,與趙芸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同時紫鸞的手還在趙芸身上亂摸,有時候攀登到雙峰之上,有時候下到溝壑谷底之下。摸得趙芸感覺自己怪怪的,一股莫名的火焰從心中騰起,眼看愈演愈烈不可收手的情況下,飛花院忽然間推門而入。
連敲門都沒敲門就撞開門,這一撞開,碰巧看到了不該看到的,飛花院臉色一紅,趕緊把門關上,裝作沒看到。
但紫鸞可不幹了,離開趙芸的身體,咬著牙拳頭咯咯直響,“飛花院,你有種給老娘站住。”
說完手中多了一張亮銀色的弓,弓弦被拉開,朝著門上狠狠射出一箭,箭穿過了門,嚇得門外的飛花院拔腿就跑。
紫鸞破門而出緊追在後,走廊上瞬間響起哀嚎聲,可想而知這哀嚎聲是從誰身上發出來的。
房間裡,趙芸的臉早已經充滿了血色,不止是臉,應該說全身上下都充滿了血色,雙眼已經被一圈圈的漩渦代替了,她的腦袋早就死機了,到現在都還沒有重啟反應過來。
這是趙芸第一次被推,被紫鸞硬推,雖然趙芸很享受這個過程,被美女推倒的過程,但骨子裡那僅存的一絲男性思想還是告訴她,不能被逆推,一定要主動。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趙芸,摸著通紅發燙的小臉蛋,嬌羞自語“我,我這是怎麽了。”
伸手摸了摸嘴唇,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軟軟的,滑滑的,還帶著些許的香甜,難道這就是人和妖的差別?”
紫鸞拖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飛花院回到房間,把飛花院扔在一旁,一腳踩在桌子上,女王氣勢十足審問道“說,你知罪不。”
飛花院不斷點頭,連說話都不敢說話了,一旁的趙芸不忍直視,這天妖將怎滴怕紫鸞怕成那樣,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既然知罪,那好,那我罰你,罰你,嗯,罰你什麽好呢。”
看到紫鸞思考,趙芸看了一眼飛花院,還是很可憐飛花院的,堂堂天妖將竟然被十二妖王最末尾的紫鸞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等下,紫鸞姐,先別罰他,師父一定有急事才沒有事先敲門的。”趙芸的求情讓紫鸞有些心軟。
紫鸞一把把趙芸推倒在沙發上,
臉對臉笑著,“既然是小妖精求情,那我就放他一馬,小妖精是不是該獎勵下我呢。” 獎,獎勵?趙芸並不知道什麽獎勵,看著近在咫尺的紫鸞,不知為何在和紫鸞四目相對的時候,趙芸的眼神中出現躲閃,腦袋始終撇到一旁,一副很害羞,嬌滴滴的模樣。
“既然小妖精不知道該怎麽獎勵我,那我就自己所要獎勵咯。”紫鸞完全不在乎一旁的飛花院,雙手按住趙芸的雙手,鼻子靠近趙芸的胸膛,猛地吸了一口氣,好像在貪婪的吮吸著什麽。
趙芸並不知道紫鸞到底在吸什麽,但一旁的飛花院卻看得到,他的雙眼看到趙芸身上的花香味被紫鸞吸了進去。
百鳥朝鳳,鳳朝凰,百鳥也會千依百順的跟著凰的,而且會對凰生出一種心理,凰幼小,百鳥護之,凰強大, 百鳥候之。
鸞亦是鳥的一種,自然會對趙芸有著別樣的感覺,而且這吸收的,是趙芸身上那不自覺散發出來的凰和花交錯的氣息。
飛花院知曉這是沒有壞處的,相反還是有好處的,就好像毒品一樣,如果吸食久了,紫鸞就會離不開趙芸,會越發的想要吸收趙芸身上的氣味,因為只有那種氣味才能讓紫鸞感覺舒適。
紫鸞松開了對趙芸的束縛,讓趙芸得以活動,趙芸雙手護住胸前,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讓紫鸞有種直接撲倒趙芸的衝動,奈何有個第三者在一旁,為此只能忍了。
站起身,紫鸞擺擺手道“你們倆談話吧,我出去外面透透氣。”
把房間留給師徒二人,紫鸞並沒有選擇偷聽,畢竟每個妖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一旦知曉了某種秘密,那麽有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顯然是紫鸞想的太多了,他們談論的只是蕭可正的問題。
“你看一下這個吧。”飛花院拿出一份文件給趙芸。
趙芸粗略看了一下,很滿意笑道“很好,蕭可正被公司裁員,如今可以說是一貧如洗,那前天的事情怎麽樣。”
“前天的事情啊,我可是犧牲了我自己啊,哎,估計他們正鬧離婚吧,不過我想問,你這麽做真的合適嗎,人類有句話叫寧破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你這麽做是有損道德的。”
趙芸笑了笑,“如果我不這麽做,他們的婚姻也是不會持久,既然如此,那我何不當一回催化劑呢,加速他們婚姻破裂的過程,讓蕭可正提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