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的故事已經開始了,至於真正的故事,等卷章結束了,塵霧會一一寫出來的)
看著面前農村的矮房磚瓦,還有那辛勤勞作歸來的兩個中年男女,可看著這兩個中年男女,趙芸卻仿佛見到了老人,如果不是從資料上看到過,估計趙芸都會覺得,這兩個人一定是那女的的爺爺奶奶了。
那滿臉的皺紋,滿頭白發,粗糙的雙手布滿了老繭,手背上一根根筋還很明顯的突出,再看看他們的穿著打扮,那滿是補丁的陳年老舊的衣服,都不知道是多久的衣服了。
看著天空,趙芸尋思著“中午了,再看看他們午飯吃什麽吧。”
趙芸跟在他們的身後走進了矮房中,這矮房頗有百年建築的味道,那嗆鼻的氣味撲鼻而來,來自農村家庭的那種酸臭味,如果曾經不是生活在農村,趙芸肯定受不了這一種味道,就算如此,曾經趙芸所居住的家,那味道也比眼前的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滿屋子的雞鴨屎的味道不說,那寧亂隨意擺放的器具,還有那布滿了汙垢的衡量和地面,可想而知他們這一家根本就沒有閑時間來收拾整理家裡。
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音,好奇的趙芸走了進去,這一進去,看到的是廚房的油汙都已經累積的能夠扣下來了。
再看看鍋裡面的,趙芸很是心痛,“炒菜不放油,甚至連鹽都要省下來,也不知道這剩下來的錢是不是給女兒寄過去。”
在他們吃飯的時候,趙芸把這個家裡裡外外都巡視了一遍,心裡酸酸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家,像樣的家電也就只有電燈和房間的那一台老式電視了吧,其他的一概沒有。”
同樣的,趙芸也十分的生氣,這什麽女兒啊,家裡都什麽條件,難道還不清楚嗎,既然清楚了還找人借貸款,你借貸款也要能還得起啊。“不知道他們如果知道了他們的女兒在外面的所作所為,會是什麽樣的。”
看著他們吃飯的模樣,很顯然還不知道他們的寶貝女兒在外面已經借了高利貸了,如今正要還不上了。
“紙永遠保不住火的,總有一天,他們會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知道後,他們會打算怎麽處理啊。”
吃過飯,他們一刻都沒有歇著,又扛起鋤頭,下地乾活了,至於碗筷,他們就隨意擺放,估計是等到日落後再一塊收拾吧。
趙芸跟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下地勞作的辛苦樣,看著他們的農田,那只有不到五十平米的農田,已經是他們全家的收入了。
趙芸看了看其他農民都用上了現代化的機械,可他們家還依舊用牛耕地,親手打理著田裡的一切。
“以他們的經濟條件,肯定是還不上了,那我去看看他們女兒那邊的情況吧。”趙芸從空中離開。
至始至終,他們都不曾知道,有妖在觀察著他們,這主要還是因為趙芸隱身著,趙芸的隱身雖然無法做到完全的隱藏,可想要讓凡人看不見,那還是很輕松的。
從腦海裡調出關於那女生的資料,趙芸自語道“周蓮,女,22歲,經本大學大二財經系學生。經本大學,那可是市裡面首屈一指的一本大學啊,沒想到周蓮能考上去,只是考上去又能如何,不好好珍惜卻做出如此之事,可憐了她的父母啊。”
來到經本大學,正巧碰上放學的時間段,如此之多的學生人流量,在不適用妖術的情況下,是很難找到周蓮的,於是趙芸決定先到周圍的休閑店中,先打聽一下周蓮的事情。
在一間休閑吧中,趙芸點了一杯奶茶,等奶茶端上來後,趙芸仔細打量了一下那服務員,在看到服務員年紀後,仔細思考了一下,問道“你是經本大學的學生吧。”
服務員是個女的,她看了一眼趙芸,如果是男的問話,她肯定不會直接回答,看到趙芸的模樣,還有趙芸身上的穿著,點頭道,“是的。”
“那你知道經本學校財經系大二學生周蓮嗎。”趙芸並沒有拐彎抹角,她覺得沒必要。
那服務員慌亂搖頭道“我,我不認識,你也許找錯人了。”
那服務員的一舉一動都沒能逃過趙芸的眼神,趙芸笑了笑,嘴角上揚“是嘛,找錯人了啊,不過也沒關系,如果你有朋友認識周蓮,還麻煩幫忙轉告下,就說周蓮的父母在等她。”
那服務員點點頭,很有禮貌說了一句“請慢用。”就轉過身,在離開的時候,還自言自語道“奇怪,周蓮的父母不都是很有錢的嗎,怎麽找人還要派人過來,直接一個電話不就好了?”
她的自言自語依然沒能逃過趙芸的耳朵,趙芸冷笑諷刺著,很有錢,是啊,很有錢,有錢到窮得什麽都沒了。
趙芸已經鎖定了目標,沒想到隨便進來一間休閑吧,就遇上了和周蓮相識的人,可是為什麽在說起周蓮的時候,她會如此慌亂呢,不應該啊,有一個豪同學,那應該是值得驕傲的,應該值得炫耀的才對。
“不管了, 總之先跟蹤一下吧,反正順著她我就能找到周蓮,何樂不為呢。”趙芸悠閑品嘗著美味,在等待那個服務員下班。
沒多久,在看到那服務員終於下班了,趙芸也站起身來,跟在身後,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趙芸的身形慢慢隱藏了起來,緊跟在那女的身後。
在經本學校校門口,趙芸看到了一輛名牌車,車上下來一個女的,這個女的穿得花枝招展,還濃妝豔抹的。
從副駕駛座下來的這個女的,趙芸認識,那正是要找的人——周蓮。“穿著名牌的衣服,挎著名牌包包,還拿著那麽高貴的手機,這些錢合起來,幾乎是那老兩口十年甚至一輩子的積蓄啊。有錢揮霍,也不想想農家的老父母。”
趙芸決定,先給這讓周蓮得到一點教訓,最起碼讓她知道,有些事情做不得,有些人一定要珍惜,否則就後悔莫及了。
趙芸又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男的,“我靠,這男的和她老爸有的一拚啊,最起碼也有五十多了吧。”身上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我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