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塵霧隻想告訴所有的女士都小心一點,讓你喝酒的男人,其實都是不懷好心的,要嘛就是讓你陪酒,要嘛就是對你另有所圖(陪睡),亦或者故意看你喝酒出醜,取笑你的。還請各位單身的女士或者學生們一定要注意了噢。另外可以的話還請各位看官大佬們相互轉告)
攻略了一個多月,終於是讓鶴雲抱得美人歸了。
夜晚的篝火晚會熱鬧非凡,伴隨著夜空中的閃閃星空,又是那麽的浪漫迷人。和平區域的眾妖歡聚一堂,都在慶祝著鶴雲和夜紫菱的新婚。
穿上新郎裝的鶴雲,一改之前的老太,把自己變得年輕態,陽光帥氣,搭配上那結婚的服裝,頗有古代高中狀元歸鄉迎親娶妻的味道。
新娘夜紫菱靦腆又嬌美,縱然如此,也依然掩蓋不住她那一身高貴的氣質,仿佛古時候出若皇廷的公主。
如今這一個郎才一個女貌,簡直是天生的一對,地造一雙。
好多追求夜紫菱的大妖紛紛舉起酒杯,痛飲著,他們如今才是知心人,共同有著相同的經歷,又共同有著相同的結局。
好幾個大妖紛紛流下淚水,說不心痛是騙人的,但他們只能掩蓋住內心的傷痕,默默祝福夜紫菱和鶴雲他們。
金鬥在一旁狂飲,這一次他不打算用妖力逼出酒精,他打算一醉方休,打算徹頭徹尾的放縱自己,一旁的獅鼎也陪著自己的老兄弟一起痛飲。
酒入三分,金鬥趁著酒意說道“我說啊,獅鼎,你,嗝~嗝,千萬別,別向我這樣,喜歡上,喜歡上一個,就,就要抓緊,抓緊去追,就算,就算。”
金鬥還沒說完,好幾個和金鬥有著共同經歷的大妖們紛紛跑了過來,把金鬥給抬走了,也不知道在幹啥。
隻留下滿臉醉意迷茫的獅鼎,獅鼎沒了好兄弟陪飲酒,左右觀望,看到趙芸在一旁小酌果酒,站起身來,提著酒壇子走了過去。
把酒壇子放在地上,拿起手中還有酒的碗,對著趙芸道“我們,我們喝一杯。”也不知臉上的是因為酒後的紅,還是面對喜愛之人的那種暈紅。
趙芸擺擺手,“我可沒你那麽豪爽,我就小酌。”
“小酌就小酌,嗝,我,我先乾為敬。”獅鼎一飲而盡,放下碗看到趙芸酒杯中已經空了,獅鼎拿起酒壇子“來,我給你滿上。”
趙芸拒絕道“我不喜喝酒,還是不了,你自己喝吧。”說完站起身來,背對著獅鼎說道“人類有一句話說的很好,讓女士喝酒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要嘛是陪酒,要嘛就是別有用心。”
獅鼎保持著拿酒壇子的動作,他能明白趙芸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急忙運轉身上的妖力,把一身的酒精全部去除掉,放下酒壇子急忙追著趙芸過去。
他怕趙芸誤會,誤會他是那種妖,趙芸是獅鼎數千年來第一次心動的女士,所以獅鼎不想在趙芸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湖岸上,趙芸坐在地上,雙手環抱住雙膝,腦袋靠在膝蓋上,看著夜色下的湖水,看著湖水那波光瀲灩,“已經來這裡面兩三個月了,也不知道外面如何了。”
趙芸已經察覺到躲在草叢的某妖,趙芸只能從小地圖上看到有妖在她身後,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妖。“出來吧,不用躲了。”
獅鼎從草叢裡站了起來,來到趙芸身邊,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相處,讓獅鼎的心砰然跳動得厲害。
獅鼎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可這心跳加速還是頭一遭,“我,剛剛很對不起,我,我不是硬要你喝酒的,我,我只是。”
“我明白的。”趙芸撥了撥垂下的發絲,將發絲繞於耳後,看著湖水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不能接受。”這個把月下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獅鼎對趙芸有意思,那種故意套近乎,又故意引起趙芸注意的舉動。
獅鼎瞪大眼睛,他心裡酸酸的,空空的,仿佛失去了自我一般,“為,為什麽。”
“我是個不幸的人。”趙芸眼眶濕潤,哭腔說道“我自幼父母雙亡,直到不久前我才知道,我唯一的親哥哥,為了獲得力量不擇手段,甚至還要把我鏟除,以獨佔家族傳下來的力量,同樣因為我,讓這千年之戰提早了兩百年,更是因為我,他才會死,我才會來到這裡。”
“誰說你是不幸的,你是幸運的。”獅鼎深呼吸一口氣,激動說道“你失去了家人,失去了親情,你換來了很多的東西,你換來了與妖尊的相識,換來了與強者的賞識,更加換來了曾經你羨慕不來的東西。”
一口氣說完的獅鼎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開口的,臉色通紅得急忙轉過頭去,不敢與趙芸相視。
趙芸抹了抹臉頰的淚水,“換來這一切嗎,我寧願有一個和睦的家,我寧願一切都不曾發生,我寧願我的父母常在,我寧願我哥哥不會變成那樣。或許那時候會過的貧窮艱苦,但最起碼很幸福。”
有些幸福,並不能用金錢來換取,有些事情也不能用錢來換取,有些人,更加無法用錢來換取,死去的人就是死了,哪怕錢再多,也換不回曾經的在一起,曾經快樂的事,哪怕錢再多,也無法重頭來過。
“力量越大,責任就越大,這是我死去的老父親跟我說的,他也是死在千年之戰的戰場上,他說,他有力量,就會用那力量來保護,來保護一切,來保護我,他更加希望能夠從他手上結束這千年之戰,讓我不再陷入那千年之戰中。”獅鼎抬頭看了一眼天際,“或許你父親,就是因為有著強大的力量,才會想著,把這千年之戰在他手中終結,讓他的子女過上平和安詳的生活。”
趙芸苦澀搖著頭,“力量越大,責任就越大,你說的不錯,我父親就是因為這樣才戰死的,可不管是人,還是妖亦或者是其他的生靈,都會被力量控制,都會被力量蒙蔽心頭,都想著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我那個哥哥就是這樣的人。”
趙芸和獅鼎,在這美麗的月色下相互傾述自己過往的經歷,當然了,趙芸不可能全部都說出來,她肯定有所隱瞞,而且由於年齡的問題,趙芸能說的很少,一大部分都是獅鼎在說,趙芸也安靜當一位聽眾,聽著獅鼎訴說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