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手背伸向後面,來到許史文面前,笑著說道,“這位叔叔,能在這裡肯定不是凡人的,就是不知道能否接下我這一招。”
看到趙芸那笑容,許史文臉色古怪,皺了皺眉頭,心裡頭想著,能來到這裡,而且還是帶著兩個累贅的,另外下面那家夥竟然沒有追上來,恐怕是被解決了,看來要小心點了。
趙芸從背後拿出一張符咒,“坤離地勢,澤離困生,急急如律令。”
許史文看著趙芸手中的符咒消失,立刻做出戰鬥狀態,既然都無法偽裝了,那索性把她們統統拿下,而且最好不能陰溝裡翻船。
看到許史文那警備的模樣等待攻擊,趙芸立刻一手拉著一人的手臂,朝著一旁的窗戶牆壁衝了過去。
趙芸的攻擊不是針對許史文的,而是針對旁邊的結界,因為窗戶上有許史文設下的結界,如果想要離開必須破除結界,為此趙芸只能先讓許史文緊張,誤以為是對他發動攻擊,其實並不是,而是對一旁的結界發動攻擊。
看著結界破開一個洞,而且趙芸也已經拉著兩女來到窗戶前,已經起身跳了出去,許史文怪叫“糟了。”
想要攔住已經是不可能了,因為一旦阻攔,那麽肯定會鬧得沸沸揚揚,到時候反倒是成了社會輿論,更加會被那些隱藏的勢力注意到,如果就這麽放任她們離開,憑借趙芸的伸手,那麽趙芸身後的那個門派也會知道。
“該死的,不管了,許茹芸一定要抓到手。”許史文終於不再偽裝成人類的模樣,許史文就這麽倒在地上,從許史文的背後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一個禍野怪從裡面爬了出來,張開嘴就朝著跳出去的趙芸方向發射黑色的炮彈。
已經跳出去的趙芸三女,許茹芸和聶小倩放生大叫,這叫聲足以引來許多的人,讓趙芸都不知道要不要用妖術救下她們了。
趙芸感覺到危險,轉頭一看,看到一枚枚黑色的炮彈朝著自己飛來,瞪大雙眼,雙眼的瞳孔收縮著,“這下完了。”
趙芸松開了兩女的手,把她們推向外面,同時雙手護在前面,正打算運足妖力拚命抵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趙芸的耳邊,“你還是那樣,那麽的讓人不放心啊。”
趙芸的腦袋枕靠在胸膛,一隻手環抱住趙芸的小蠻腰,另一隻手伸出,在前面形成一個防護罩,擋下了那黑色的炮彈。
“飛,飛花院!!”趙芸都不知道,這一刻喊出飛花院的名字時,心裡是多麽的莫名激動和興奮,同時更多的是尋求飛花院的保護,更想要在飛花院的懷裡受保護著。
“她,她們沒事吧。”趙芸一時間想起了許茹芸和聶小倩,她們倆可還處在危險之中呢。
“你啊,先好好擔心下自己吧,她們都沒事。”紫鸞的聲音從一旁出現,同時她的左右兩側各拖著許茹芸和聶小倩。
看到十二妖將的兩個最強者都來了,趙芸也就放心了,因為她知道,她們能夠安然離開了。
“那個叫許史文的,就是一個禍野怪。”趙芸指著從許史文背後鑽出來的或野怪說道。
紫鸞看著許史文背後的禍野怪,皺著眉頭問飛花院道“你說那禍野怪是三星的還是兩星的。”
“從實力上來感知應該是兩星的,可擁有智慧的禍野怪不都是三星的?難道已經顛覆了我們的認知了?”飛花院感覺這個情報一定要記下來,肯定要傳回去的。
“冰蓮破碎!!”
走廊上布滿一層層尖銳的冰晶,
一朵晶瑩的冰蓮散發著凜冽的寒氣,瞬間把那禍野怪凍結住,隨後伴隨著寒落月的聲音應聲炸裂開來,化作晶瑩細珠灑落在空氣中。 “不,這就是一隻兩星的禍野怪,因為這禍野怪能夠寄生在人類的身體裡面,從而使用人類的一切,包括控制人類的行動和做出其他決定,可以但從人類身體裡出來後,就是個渣。”
寒落月冰冷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了出來。
解決了這一切,飛花院幾人也帶著趙芸他們回去了,這一次為了擔心許茹芸再出事,擔心許茹芸被禍野怪控制,為此他們把許茹芸接到了玄鷹他們所在的一棟郊外別墅裡。
因為在這裡是最安全的,在這裡有五個妖將級別的強者鎮守,除非是來了一群禍野怪,而且還必須是一群三星禍野怪, 否則的話是不可能對其造成傷害的。
就算是來了這麽一群禍野怪,他們也能全身而退。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飛花院問道。
寒落月解釋道,“我發現那一家地下酒吧中,有許多被禍野怪入侵的人類,他們都已經喪失了神志,已經完全被禍野怪奴隸了,不過我也發現了一點,玄影,把這個拿過去播放。”
寒落月竟然在解決了那個禍野怪後,還有時間尋找其他的東西,趙芸心裡真的很佩服寒落月,因為就差一點,她們三女的就要命喪黃泉了。
那硬盤中的視頻是寒落月拷貝下來的,寒落月站起身說道“你們看看這個,從視頻中可以看出,禍野怪還不懂得運用人類的先進技術,哪怕是擁有了人類身體的禍野怪,也只是最低級的禍野怪罷了,但就是不知道為何,這次禍野怪好像玩大的,真的從禍野之地入侵了人類的世界了。”
看著那血粼粼的視頻,趙芸胃裡都在翻江倒海了,視頻裡有一隻三星的智慧型禍野怪抓來人類,把一個人類的上衣脫掉,同時束縛住,然後硬生生的在這個人類的背後脊梁骨的地方劃開一個傷口,雙手硬生生把那傷口往兩側扒開,疼的那人類齜牙咧嘴大聲叫喊。
等傷口達到一定程度後,那三星的禍野怪從身後抓住一個手下,往那個人類的身體裡塞,順著那被扒開的地方塞了進去,就仿佛在往裡填充什麽似的,等全部塞進去後,那三星的禍野怪用粗魯的方式把那個傷口給愈合起來,只是愈合後,背後卻留下了一條猙獰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