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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威!”
給我消除了記憶的言威和白凜一樣,倒在了地上。
林島連忙衝上去,抱起了他。
“我只是讓他們暫時睡過去了而已,再醒來時,他們便會忘記剛剛的事情。”
聽到我這麽說,他松了口氣。
“你不是討厭做這種事嗎?”不知何時趕來的夏林說道。
她打斷了我的思路,這令我不削地撇了撇嘴。
“啊,大概是以前的我錯了吧,現在我找到了更好的方法。”
潦草地回答完,我便接著我剛剛的思路說。
“沒想到會是你呢。”
也沒想到他會以這種接近完美的方式覺醒。
一般來說,戰馬的覺醒都需要有阿瑞斯的力量,幫助其寄體產生這種意識,既明確自己的身份,使命的意識。這種意識對寄體本身,作為人類的記憶起到顛覆性的作用,有的寄體甚至會因為記憶與新產生的意識衝突而痛苦不堪——曾經親自經歷過的認知被強迫降到了第二感知位,往往會使原本依賴這種認知而生的人產生各種心理上的扭曲。
像林島這種因感受到了阿瑞斯的力量,就能憑自我控制順利覺醒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嗯…突然就知道了這種事情,然後就看到有人要襲擊你。”
這是“本能”吧,他像是不知道要怎樣為這行為解釋一樣,有些支支吾吾的。
“那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同伴了,一起努力吧。”
這就是我剛剛所說的,更好的方法。
他很開心地,用力點了點頭。
我背起了白凜,夏林將言威扶到了林島的背上後,我們沿著那天小路向主道走去。
“對了,夏林。剛剛你看的那些東西去哪兒了嗎?”
我回想起了剛剛那件也算是比較重要的事。
“到了河邊公園,最後一個也掉下去了。”
也。
我大概能夠想象到那副光景。
蜻蜓一隻隻地落了下去,最後那隻蝴蝶也落了下去。
“那些東西?”林島好奇道。
“剛剛在廣場那邊看到了十三隻幽靈一樣的東西…嗯,像幽靈一樣,在空中飄著。”
我並沒有顧及許多坦白地將剛剛所見告訴了他。
“十三隻?明明是八個人影。”
夏林的話惹得我笑出了聲。
“怎麽會,我還是能數清楚的,倒是夏林你眼花了吧。”
她一臉嚴肅地凝視著我。
我收回了笑容,她那副堅定的表情讓我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剛剛數錯了。
不可能啊,明明有十三隻。
八隻沒錯。
她盯著我。
“啊,八隻也好十三隻也好,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我被那數字上的問題擾得很焦躁,不耐煩地說道。
“無論在哪個層面上都沒有實體,可以確定既不是人類,也不是c-goul。”
我讚同地點了點頭。
然後陷入了沉默——那是什麽呢?
正當我的意識彌留在苦思冥想之際,白色的身影再次出現。
“千九!”林島指著那隻蝴蝶,它的身邊依舊圍繞著十二隻蜻蜓。
一共十三隻,沒錯。
他們出現在了和剛剛相同的地方——廣場那邊的樓頂上。
那隻蝴蝶像是要去摘下月亮一般,還是固執地向著那個方向飛去。
“八隻。”夏林肯定地說道。
“十三隻!”我沒好氣的喊著,“林島,你看呢?”
他數了數。
“十三隻啊…”
這怎麽可能啊…
我定了定神,又仔仔細細地數了一遍,十三隻絕對沒錯。
這讓我意識到,可能並不是我眼花,或者數錯了,而是…
我將背著的白凜放到了地上。
“林島,你在這裡等著。”
說著,我拉起夏林追著那些東西跑了過去。
我要再確認一次。
“第一隻。”夏林說道。
我也看到了那翩然落下的身影,如被點燃的百合般,邊下落邊消失,最後只剩下星星點點的亮光,落地熄滅。
“第二隻。”
我點了點頭。
直追到最後的蝴蝶落地,我們所見的差異在於第四隻,第六隻,第七隻,第九只和第十一隻。
“你看到了奇怪的東西。”她邊往回走邊說著。
“奇怪?那些對於我來說是確實存在的,並不奇怪。這種不一樣的認知,不能單方面的說是我‘奇怪’吧。”
我本來沒有反駁的必要,卻想著非得這樣否定掉她的說法才行。
“但林島也只看到了八隻對吧?”她毫不留情地予以還擊。
究竟是為什麽,不論是她還是我,都有著一但對自己不利就露出本性的傾向。
除此之外為什麽啊,我討厭這樣的人類。
她陷入了沉默。
我們在回到廣場的途中,再次邂逅了那重生,飛向墜落的身影。
那些…很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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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昨晚的事我記不太清了,後來怎麽了來著?”言威不講理地耍賴著。
“啊,昨晚沒什麽啊?”
“我記得白凜他…”
言威偷瞄向那邊沒事人一樣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白凜。
“白凜並沒做錯什麽,反倒是他保護了我。我相信白凜他只是和綁架叔叔的那些人有點關系,絕不是主動要做那種事的。”
此刻,昨日的不安與憤怒已完全散去,林島微笑著對言威說道。
可言威似乎還在生著白凜的氣。
“好了,小威。”林島捧起那人的臉,“都說了沒事了,而且我還如願地贏了比賽,這不是挺好的麽。”
“他的話真的可以相信嗎?今天就是比賽第二天,還是很令人擔心啊。”
“白凜他從來沒說過謊吧,也從來不會說沒有把握的話,所以我相信他。”
林島的笑容衝散了言威的擔憂。
“嗯…”
“林島,來一下。”
千九站在班級的門口叫著那人的名字。
林島應了一聲,連忙趕了過去,跟在千九的身後,走到了教學樓外。
這裡沒多少人。
“從今天開始,你將與我一同狩獵c-goul,晚上出的來嗎?”
“嗯。我自己一個人住,沒問題的。”
“你家在哪?”
“就在廣場附近。”
“那今晚十點…十二點廣場見。”
千九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吸了口氣,但最終放棄了。
她本來是要說些叮囑的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