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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可怕啊,按照你自己的意願來,居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帛曳的肩膀中了一箭,黑色的血汩汩的流出,將潔白的長裙染得斑駁不堪。
“你是在和我說話麽?”男人抬起頭,看著帛曳,“你是誰?”
帛曳倒吸了一口氣,面前的這個人散發著比惡魔還可怕的氣息——頑劣到極致的性格,加上強大得近乎完美的能力。
“讓你做回自己的人。”
男人皺了皺眉,仔細地看著帛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後,露出了看垃圾一樣的目光。
“是該說感謝你喚醒了我,所以放你一馬呢?還是該說你這種程度的東西根本滿足不了我呢?總之快點從我的面前消失。”
傷口還在陣陣的疼痛,帛曳捂著肩膀,踉踉蹌蹌地退後了幾步。
“滿足不了你,折磨別人的需要嗎?我知道一個人可以……”
“不感興趣!”男人不耐煩地打斷了她,“這世界上沒有比千小姐更棒的玩具了。”
——千小姐,千九麽?他把千九叫做……玩具?
“你說千九是……”
“對呀,千小姐是我超級重要的東西呢。”男人突然露出了笑容,“可是我都快一個星期沒見到她了,不知道她還認不認識我了呢?啊~她總是記性很差。”
提到千九,男人的話突然多了起來,表情也沒那麽冰冷恐怖了。
——原來如此,看來可以利用他……
“可是千九現在正面臨著巨大的危險,彌滿天使瑪伊雅彌一直千方百計的設法鏟除她,甚至為此還利用了C-goul。”
傷口的血終於止停了,開始漸漸愈合,帛曳喘著粗氣,因為疼痛,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這件事我倒是有點印象,上次在酒店,用緋紅子彈射傷了甘漓的,就是被她利用的人吧。因為普通的C-goul是無法使用緋紅的子彈的,只有喝了你們這些人的血的C-goul才能做到。”
“你,不是甘漓?”聽到男人那奇怪的用詞,帛曳有些疑惑
“當然不是,我們兩個一點也不像啊,他太軟弱了,一旦遇到麻煩的事情就會推給我解決,這次似乎是因為什麽‘不能做好自己’,而完完全全把身體交給我了,真是的……”
帛曳突然有些害怕面前的這個人,雖然他現在是一副聊家常的表情,但卻從骨子中散發出一種令人戰栗的氣息。
“那你是誰?”
“我的名字是……”
真人cs場在半山腰上,佔地面積有四平方公裡之多,是完完全全的仿真戰場。
學生們按照住所被分為四隊,由夏林帶領的紅隊,由項哲帶領的藍隊,由體育委員帶領的綠隊,和由千九帶領的白隊。
四隊各有一個據點,只要據點內的人全部被殺,據點被佔領,就算是該隊失敗,最終留下的隊伍獲勝。
“我說……為什麽讓我帶一隊妹子啊,而且都是胸大無腦的那種。”千九小聲對夏林說道,指著那邊正用野花編花環的小姑娘們。
“本來就是按照住所分的隊,誰讓她們攻擊力為零,隻好加上你嘍,話說你可不能用阿瑞斯的力量喲。”
“我當然知道……”千九白了她一眼。
“下面,請大家帶好護具,穿好自己隊伍的隊服,每隊隊長到我這裡來領取對講機。”工作人員用喇叭喊道。
一切準備就緒後,
工作人員開始嘮叨注意事項,“首先,林子中的樹啊,石頭,都是真的,一定要小心,不要磕到碰到………” “千九你覺得誰會贏?”夏林小聲對千九嘀咕道。
“如果沒有那些累贅的話,當然是我會贏。”
“聽你的意思,好像是要拋棄她們啊。”
“不不不,怎麽會,我是那種拋棄隊友的人麽。”
“另外,最開始每個人只有未開刃的冷兵器,槍支彈藥需要在場地中自行尋找,一會兒開始後會有工作人員將你們分散到林中不同的地方,請拚盡全力戰鬥吧!”
開始了。
每個人都被一名工作人員帶上了摩托車去往不同的地方。
“千九。”唐澤臨離開前找到了千九。
“沒關系,不用跟著我也可以,但是…”騎車的人轉動著車把手,發出了啟動的巨響。
摩托車載著千九駛入了叢林之中。
唐澤的目光追趕著車後的煙塵。
——剛剛,她說了什麽?
“這位同學,請上車吧。”騎在摩托上的工作人員叫著唐澤。
“同學?”唐澤看向他,“是在叫我麽?”
“嗯,就是你哦。”
唐澤走過去,上了車,戴好那人遞來的頭盔。
“坐穩了,出發了哦!”
耳邊是摩托車引擎的聲音,身後被激起土黃色的煙,再一次回憶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唇。
——但是,請快點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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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的。”我環視著四周,“什麽也沒有嘛。”
四周除了樹還是樹,一棵挨著一棵,密密麻麻的,腳下厚厚的積葉被踩得發出吵人的聲音,隱隱約約能看到摩托車來時的車轍。
警惕地拔出腰間的匕首,目光四下掃視著,沿著車轍,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向前走。
“白隊成員,白隊成員。”對講機裡傳來千九的聲音,“聽到請回答。”
“聽到了。”
“我在我在。”
對講機裡接連傳來隊友的聲音。
“能聽到。”我對著對講機說道。
“看來大家都在,那麽我說一下行動計劃。”
“我們的據點在西北方,大家依照衣服上的指南針,一直向西北方向走就可以,在途中要留意武器和彈藥,一旦遇到其他對的人,在沒被發現的時候要先報告,如果是正面交鋒的話,傾盡全力解決他,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咱們的據點。”
“收到。”
“一個半小時後,在據點集合,請注意安全。”
對講機中沒有了聲音,我將它放回胸前的口袋。
指南針……麽?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防護背心,指南針被夾在側邊的綁帶上。
摘下指南針,平放在手心。
細小的指針在某個方向上搖擺不定。
“西北,是這邊吧。”
我抬頭看過去,那邊的樹相對比較稀疏,如果有人的話很容易就會察覺。
稍稍放松了些,向那邊走去。
偌大的森林中,能被聽到的只有自己的腳步,小心翼翼地呼吸著。
突然,腳踢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踉蹌了一下。
是槍麽?
像發現了寶箱一樣驚喜,我連忙蹲下,扒開了地上的積葉。
枯黃色之中露出一抹軍綠,是個一米多長的木箱。
我連忙將箱子抬出來,四下環視了一圈,確定四周沒有人後,才打開了箱子。
箱中竟躺著一把槍,雖然我對槍械一竅不通,但大概能通過牆上的瞄準鏡推測出來,這是一把狙擊槍。
我興奮地連忙拿起了槍,研究了好一會兒。
只有三發子彈啊……
把箱子丟回坑裡,用葉子草草掩埋後,我將那把沒開刃的道具匕首放回腰間,用奇怪的姿勢端著槍,繼續向前走。
“陶梓?”身後響起了弱弱的聲音。
我端著槍猛地回過頭,看到了躲在樹後的劉貝貝。
“是你啊。”
這種高度緊張的時候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還真是嚇人。
“陶梓你已經找到槍了麽。”劉貝貝走了過來,滿臉羨慕地看著我手中的槍。
“嗯,剛剛找到,但是現在用著很不方便。”
“但是比那個匕首好多了。”劉貝貝感歎道,“我們快點走吧,要盡早趕到據點呢。”
“哦。”
我有些不樂意。
真是的,為什麽要和她一起走啊?只會拖後腿的家夥。
又一次打量著和自己並排走著的人,不諳世事,一點經驗都沒有胡亂的緊張,或者說是什麽都不會做,畏手畏腳的害怕。
“切。”從牙縫中不屑著。
累贅這種東西真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