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瑩!沒錯,就是馮雪瑩!
她在幹什麽?
陸銘努力想要看清楚,但馮雪瑩只是一個模糊的虛影,根本就無法辨識清楚,也就只能略微辨別出一些動作,從她的動作來看,應該是在喝茶。
看來老爺子和馮雪瑩正在茶館裡。
哎,可惜無法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麽。
陸銘閉著眼看了一會,感覺渾身直冒虛汗,這才停止窺視。
洗了澡,吃了老爺子給的第二顆黑色藥丸就躺下了,本來還想試著看看馮雪瑩洗澡,結果還是模模糊糊,什麽都看不見。
陸銘非常失望,索性就把小冊子拿出來翻看,直到看的血脈噴張躁動難耐心滿意足,這才美美地睡覺了。
這一晚,陸銘又夢見自己和美女翻雲覆雨,不過這個美女卻是一直拒他於千裡之外的唐夢晨,唐夢晨在他的大手之下欲拒還迎,連連求饒,根本就承受不住他的撻伐。
第二天早上,陸銘終於是笑醒了,睜眼一看,發現自己是在做夢,不由地搖頭噓唏。
想當年,為她學技,而如今,伊人遠去,空余恨,恨悠悠,一柱擎天,劍指蒼穹,問這天下,誰人能比!
曰,老子怎麽還有心情在這裡作詩啊!
陸銘從床頭摸到手機,又撥打了一下唐夢晨的電話,依舊是關機。
這一天,陸銘哪裡也沒去,就在小區裡的活動場打籃球,突然之間,陸銘發現籃球在自己的弄花手下像是黏在手上一樣,怎麽玩都可以,另外,投籃時的力量也拿捏的非常到位,三分球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一投一個準。
第三天,陸銘真的就恢復了,整個人生龍活虎,像是重生了一般。
本來他是打算騎電動車去醫院看望三個哥們,不想牙還沒刷完,就接到了王心語的電話。
看著手機上王心語的名字,陸銘搖頭無奈,看來這個小妞是真的愛上了自己,哎,要不是為了老爸,現在都可以用她練弄花手了。
心語啊心語,不是大哥不喜歡你,而是大哥真的不能喜歡你。
“喂,心語。”陸銘淡淡地接通電話。
“嗚嗚,陸銘哥,你快來我家,我媽媽出事了!”
王心語一張口就帶著哭腔。
頓時就嚇了陸銘一跳,她媽媽出事了,難道又被人打了?
“怎麽了心語,你別哭,你先給我說怎麽回事?”陸銘急切問道。
“嗚嗚,我也不知道,我不管怎麽叫她都叫不醒,陸銘哥,你快過來吧,嗚嗚……”
“好好,我馬上過去!”陸銘頭皮發麻,王母怎麽叫都叫不醒,莫不是像那天晚上一樣,被王心語的父親王懷仁上身了?
到地下車庫,騎著電動車就朝王心語家而去。
開到胡同裡,王心語已經在門口等著,看到他過來,立馬迎了兩步,失聲一叫:“陸銘哥!”
“心語,到底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嗚嗚,我怎麽叫她都叫不醒……”王心語哭的梨花帶雨,小模樣惹人心疼。
“走,帶我進去看看。”
陸銘下車把車子停好,來不及拔鑰匙,就跟著王心語跑進院子。
進入空空如也的堂屋,往左一拐,又進入裡屋,只見靠北牆的床上,王母正安詳地躺著,身子上還蓋著薄毯。
看到這一幕,陸銘頭皮一麻,臉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但是王心語卻是一點也不怕,直接跑過去搖晃王母的胳膊:“媽媽,媽媽,你醒醒啊,嗚嗚……”
陸銘大著膽子走到床邊,也跟著喊道:“阿姨,阿姨!”
害怕歸害怕,但這個節骨眼上,陸銘必須得幫助王心語:“心語,你讓一下。”
陸銘把王心語撥開,伸出一根手指橫在王母鼻子前,我的老天,竟然真的沒氣了。
陸銘嚇的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出兩步,整張臉都變白了。
王心語看到陸銘嚇得後退兩步,趕忙問道:“陸銘哥,我媽媽怎麽了,她是不是死了,嗚嗚……”
“心語,你媽媽她……”
不等陸銘回答,王心語也趕忙伸出手指去試王母鼻息:“不會的,我媽媽不會死的,嗚嗚,媽媽,你醒醒啊……”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人影閃了進來。
陸銘嚇了一跳,差點就尿了。
瑪德,人嚇人能嚇死人的好吧!
可是陸銘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天晚上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衝進來,就大叫道:“王懷仁,你他娘的良心是不是讓狗給吃了,她可是你老婆啊,這次再讓你逃脫,老子就解甲歸田,隱居深山。”
中年男人憤憤不平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黃符,往王母額頭一貼,一掌拍在王母心口,王母立馬渾身抽搐起來。
“你幹什麽?你不要打我媽媽!”王心語以為中年男人要打她母親,扯著中年男人的手,就要把他拉開。
“小姑娘,誰要打你媽媽,我是在救她……”中年男人一瞧陸銘,喊道,“喂,趕緊把她拉開,不要耽誤我施法。”
陸銘趕緊控制住王心語,免得她過於衝動,打擾中年男人施救:“心語心語,他是在救你媽媽,你別害怕,不是要打你媽媽……”
聽說是在救她媽媽,王心語的哭聲忽然停止了,只是一下一下抽泣著,呆呆地看著躺在床上不停抽搐的母親,心裡恐懼極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見中間男人往兜裡一摸,立馬抓出一隻古代銅錢小袋,袋口一打開,立馬從裡面抓出一把黑米,往王母身上一撒,得意笑道:“嘿嘿,王懷仁,沒想到吧,你老婆的怨氣你比還大,就讓她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忘恩負義地狗東西?”
王心語聽到中年男人提到她爸爸的名字,而且還罵她爸爸是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心裡不明所以,緊張的地貼著陸銘身子,小手不由自主地抓著陸銘的衣服。
“喂,小姑娘,想不想救你媽媽?”中年男人忽然扭頭過來望著王心語詢問。
“求求你救救我媽媽吧?”王心語苦著哀求道。
“我可以救你媽媽,不過你要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拜我為師。”
陸銘一愣,和王心語面面相覷一眼,不知道這個中年男人在搞什麽東西,為什麽讓王心語拜他為師, 但是陸銘隱約覺得,王心語拜他為師,應該不會吃虧。
這個中年男人可是那個什麽宗教局的人,手握普通人的生殺大權的。
“心語,快跪下磕頭。”
陸銘一邊叫王心雨跪下,一邊不要臉地跟著往地上一跪,就要給中年男人磕頭。
中年男人眉頭一皺,詫異道:“你跪地上做什麽?”
陸銘則是一本正經道:“大師,我也要拜你為師。”
中年男人淡淡一哼,好笑道:“不要臉的倒是見過,還真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你起來吧,你這個徒弟我可收不起……”
陸銘可不想就此放棄,與拜他為師相比,被他罵句不要臉算個什麽:“大師,你就收我為徒吧,我是真心實意想拜你為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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