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嗎?”陸銘隨口說道。
“高……我從來沒有到過那麽高的地方。”
陸銘呵呵一笑,一眼就看出王心語心裡的想法,她應該是想到那麽高的地方去看看這座城市。
陸銘很想邀請她到家裡去玩,順便看看風景,可是想到唐夢晨的屍體,還是決定算了,萬一被王心語看到,指不定會被嚇成什麽樣子。
瞧見唐夢晨從公園出來,陸銘連忙對王心語說道:“你先去那邊公交站台等我,等會我和你一塊去學校。”
“好,那我去那邊等你了。”
王心語沒有多問,很乖巧地走掉了。
看到她走開,陸銘心有所思地瞧著她的背影,心中突然惴惴不安起來,如果她發現她的視頻被傳的到處都是時,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麽傻事?
算了,想那麽多幹嘛。
陸銘打斷自己的思緒,迫不及待朝唐夢晨迎了幾步,臉上燦爛如花,由衷地豎起了兩個大拇指:“唐大校花,剛才你真是太厲害了,給你三十二個讚……”
“才三十二個讚,是不是太少了?”唐夢晨被陸銘逗的歡樂一笑,性感的小嘴唇中露出潔白的牙齒。
“啊!嫌少啊。”陸銘吃了一驚,沒想到唐夢晨會這麽反問他,頓時也笑了:“那就給你一萬個讚。”
現在,陸銘已經知道唐夢晨的厲害,這一次羞辱了葉良辰,也算是正式和他卯上了,所以,巴結好唐夢晨,才是當務之急。
別說給一萬個讚了,就是給她做牛做馬也願意啊!
“你別高興的太早,葉良辰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唐夢晨的笑容略微收了收,不無擔心地說道。
“我知道啊,不過我不怕……”陸銘嘿嘿一笑。
“為什麽不怕?”唐夢晨眉頭一挑。
“因為有你啊,嘿嘿,唐大校花,你一定不會看著我被葉良辰狂揍吧?”陸銘舔著臉陪著笑,模樣怎一個賤字了得。
唐夢晨大有深意地瞧了陸銘一眼,似乎是拿陸銘沒有辦法:“好了,趕緊去上學吧,再晚就遲到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
沒有得到唐夢晨的肯定答覆,陸銘當然不放心就這麽走掉。
說句實在的,他真的十分擔心葉良辰會在學校裡就對他動手,到時唐夢晨不在場,那他不被打殘才怪。
“唐大校花,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剛才我本來想走的,是你讓我不要走的,更何況,剛才是你打了葉良辰,但他肯定會把這個仇記在我頭上,所以,你得幫我解決才行。”
唐夢晨瞥了一眼王心語,瞧見她正站在公交站台上往這邊望,生怕她看出陸銘的異樣,於是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的,不過,你也得隨機應變點,不要跟他硬來。”
“這個我懂。”
唐夢晨的意思,陸銘一下就領會了,無非是讓他不要當面和葉良辰頂撞,如果葉良辰去找他麻煩,那就想辦法拖延或者另外約個時間地點,好讓唐夢晨能及時趕到。
“好了,你趕緊上學去吧,再晚就要遲到了。”
“我馬上就走,對了,你要去哪裡?”陸銘好奇問道。
“我去花圈店買個東西,不和你說了,我走了。”話剛說完,唐夢晨嗖地一下,就不見了蹤影,要多神奇就有多神奇。
陸銘左右瞧瞧,哪裡能看到唐夢晨絲毫影子,唐夢晨剛才可是說過的,隻要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別人就看不到她,即便此刻唐夢晨在他身邊,
他也看不到。 去花圈店買個東西,買什麽東西?
陸銘想不通,皺了皺眉頭,朝公交站台走了過去。
剛到公交站台,正巧有輛開往二中的公交車到站,陸銘和王心語一塊上了車,兩個人坐在靠後位置,一路上也沒講多少話,隻是互相留了手機號而已。
下車之後,陸銘也沒多想。
不過,在陸銘進入教室之前,卻收到了一條短信,打開一看,正是王心語發來的。
王心語在短信中說了兩句感謝,說是自從上高中以來,從來沒像今天這麽安心過,還說什麽等有機會了,一定會報答陸銘的。
陸銘出手幫忙,可沒想過要王心語報答他什麽,沒回信息便進了教室。
當陸銘進去時,發現大家全都盯著他看,像是看國家保護動物似的,總之都是很奇怪的眼神。
陸銘心裡也清楚,昨天早上那種怪異行為一定是嚇到了不少人。
但他的臉皮何其之厚,走在過道裡笑著說道:“都這麽看著我幹嘛,難道我今天很帥嗎?”
“帥!比蟋蟀帥多了!”
王浩個混蛋在後面接了一句,頓時惹的全班同學哈哈笑了起來。
陸銘今天心情不錯,也懶得與王浩扯淡,走到座位上把書包往桌子上一丟,這就坐了下來。
“梅花鹿,昨天你怎麽回事,是不是中邪了?”王浩歪著頭,看著陸銘的眼神也有點怪異。
“中邪?中什麽邪?”陸銘當然不會承認,但是讓他給大家一個解釋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所以,還是不理這茬為好。
“你說你中什麽邪了,昨天從後面桌子上翻過去的, 後來我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你到底幾個意思啊,不把哥們當兄弟看了怎麽著?”
“就是啊,昨天你丫的連我都咬,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錯了?”坐在前面一排的韓少君也轉過臉,非常不滿地跟了一句。
陸銘眼看要被圍攻,隻好陪個笑臉:“對不起哥幾個了啊,這兩天家裡有點事,心情不好,嘿嘿。”
“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了啊,怎麽說也得請我們吃一頓吧?”耗子個家夥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陸銘。
“是啊是啊,怎麽著也得請一頓!”韓少君幾個連聲附和,看樣子是商量好要宰陸銘一頓了。
陸銘知道躲不過去,索性笑嘻嘻道:“好,中午我請客,二中大飯店隨便吃。”
“草,二中大飯店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咱能不能別那麽寒酸啊,怎麽著也得馮老師家的‘銘人居’吧。”
耗子一臉賤笑,陸銘搭眼看他一眼,就知道這小子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英語老師馮雪瑩可是個清純的可人兒,剛從江城師大畢業,目前還是單身,每天開著紅色別克小車來學校,追求者那是絡繹不絕,據陸銘所知,單單二中,就有幾個年輕男老師在想法設法接近馮雪瑩。
如果說陸銘不喜歡馮雪瑩,那絕對是毛線栓在雞蛋上,實打實的扯淡,用陸銘自己的話說,馮雪瑩從他身邊過道裡經過,他都能聞到馮雪瑩那個櫻桃小嘴裡的丁香小舌是什麽味。
既然耗子這麽說了,那陸銘隻好就坡順驢,成人之美了:“銘人居就銘人居,多大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