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逍遙施展法術,陸銘已經徹底拜服了,要是王心語能從張逍遙這裡學到真本事,那他一定偷偷讓王心語教給他。
忽然,護士服女子身體一陣悸動,好像是靈魂回歸了本體,張逍遙把功一收,與此同時,貼在天花板上的黃符和八卦盤也重新落回他手裡。
“好了,我已經幫她把魂魄招回來,我們可以走了。”張逍遙大有深意地望了陸銘一眼,見陸銘似乎對護士裝女子戀戀不舍,立馬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咦,這個張逍遙,他生的哪門子氣?
陸銘很奇怪,但也不敢再耽擱,本來床上這女子就和他沒有半點關系,最後掃了一眼便匆匆追了出去。
一邊下樓,陸銘一邊在心裡琢磨,聯想到上午張逍遙對他的警告,他心裡想著,八成張逍遙認為他做了對不起王心語的事情,和樓上那個護士裝女子發生關系了。
哎,必須的跟他好好解釋呀,要不然哪天他發現我真的跟別的女人搞上,一掌拍死我怎麽辦?
陸銘一股腦衝下樓,左右瞧瞧,小區裡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到張逍遙的人影。
不過此時陸銘卻陷入了兩難當中,剛才張逍遙趕來時,他和唐夢晨通過一次電話,唐夢晨一直說自己沒事,只要休息一下就行,但他覺得不是那麽回事,唐夢晨一定是傷的不輕。
可是,陸銘又不敢立即去唐夢晨那裡,要是被張逍遙跟著,哪豈不遭了?
陸銘略微一尋思,坐在電動車上撥通了張逍遙的電話:“喂,張道長,你在哪裡呢,我怎麽看不到你人啊?”
張逍遙沒好氣道:“我已經走了!”
“啊,你先別慌走,我還有件事情想給你解釋一下呢。”
“解釋?哼,你不用解釋,改天我會找個時間和你好好談一談!”
啪,張逍遙立即就掛斷了電話。
陸銘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騎著電動車就朝唐夢晨那棟樓而去。
既然張逍遙已經走了,那他必須得去看看唐夢晨,看看她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如果真像她說的一樣沒事,那她絕對不會走的那麽匆忙。
來到唐夢晨的出租屋門口,陸銘給唐夢晨打了一個電話,片刻之後,唐夢晨就把門打開了。
看到唐夢晨滿臉蒼白,臉上掛著虛汗,陸銘緊張的要死:“夢晨,你怎麽了?”
唐夢晨弱弱地扶在門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先進來吧。”
“噢,好。”陸銘走進去,唐夢晨慢慢把門關上。
然後兩個人一塊走進裡屋,忽然,唐夢晨腳下一軟,陸銘趕忙伸手扶住她。
這一扶,不得了了,陸銘隻覺得唐夢晨的身子冰涼如鐵,竟然一點熱乎氣都沒有。
“你這是怎麽了,身上怎麽這麽涼?”
回到屋裡,陸銘扶著唐夢晨在床邊坐下來,想要伸手扯兩張抽紙給她擦擦虛汗,卻愣是沒有在屋裡發現抽紙包:“你這裡連抽紙都沒有嗎?”
唐夢晨搖搖頭,眼皮耷拉著,看著陸銘動了動嘴,好像想說什麽,但又沒有張口。
看到她這個樣子,陸銘十分心疼:“那你的毛巾呢?”
唐夢晨弱弱說道:“在衛生間,那條粉紅色的就是我的。”
陸銘急匆匆跑進衛生間,把粉紅色毛巾在水龍頭下洗了洗,擰乾之後就拿了過來,親自給唐夢晨擦著虛汗。
“剛才那個女鬼到底怎麽打的你?你不是把她打跑了嗎?為什麽你還會變成這個樣子?”
唐夢晨感動地望著陸銘,
心裡糾結的要命,她沒想到陸銘會這麽細心地照顧她,自從記事開始,就算唐二寶,也好像從來沒這麽照顧過她。 以前只要她生病了,都是一個人到小門診買藥打針,以致那些門診裡的阿姨都以為她是個孤兒,現在她有一種感覺,如果將來自己再生病的話,陸銘一定會守在她身邊。
想著想著,唐夢晨眼眶裡漸漸出現眼淚,眼睛一閉,眼淚就從眼角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陸銘一陣奇怪,趕緊用毛巾給她擦掉:“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唐夢晨抽了抽鼻子,一把抱住陸銘,低低帶著哭腔說道:“陸銘,為什麽你要對我這麽好?”
咳,陸銘松了口氣,原來是因為這事啊,這唐大校花也太容易感動了吧,不就是幫她擦擦虛汗而已,又不什麽感天動地的事情。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呀,你可是我未來的女朋友。”
唐夢晨把臉貼在陸銘肚皮上,緊緊抱了抱他。
陸銘心裡一歎,心想既然她想抱,就讓她抱會吧。
可是,陸銘畢竟是火氣正旺的少年,被唐夢晨這麽抱著,心裡難免激動難平,倏忽之間,小兄弟就已經立了起來,不偏不倚,正巧頂在唐夢晨的胸前中央。
唐夢晨感覺奇怪, 不知道是什麽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她的胸口,挪開身子一看,發現那硬邦邦的東西,竟然是陸銘那羞人的小兄弟。
“啊!”唐夢晨一聲驚叫,臉上頓時一熱,慌忙躲開,可是她本來就坐在床邊,加上身體又沒有什麽力氣,情急之下,她整個人驚呼一聲,就往後仰了過去。
看到陸銘尷尬地摸著鼻子,唐夢晨立馬用手捂住小臉,真是羞死人了,自己竟然,竟然……
一想到那頂小帳篷,她就覺得渾身酥酥的,全身上下更是沒有力氣了。
陸銘本來就是個厚臉皮,他低頭看了看那裡,只是訕訕乾笑了兩下,然後色眯眯的目光就開始在唐夢晨身上打量起來。
只見唐夢晨躺在床上,粉紅色小裙邊緣已經到了膝蓋上方,兩條小細腿緊緊地夾在一起,似乎一根針都難插進去,不得不說,她這種姿勢真的很誘人。
如果把她的腿打開,然後……
曰啊,我怎麽又開始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一想到唐夢晨剛剛才救了他,陸銘狠狠責備了一下自己,實在太不應該了,為什麽就沒能控制住自己呢,這下好了,唐夢晨心裡指不定怎麽想呢。
尷尬之余,陸銘隻好趕緊找個理由走開一下:“那個,我去把毛巾洗一下。”
陸銘拿著毛巾走進衛生間,看到小兄弟還在經久不衰,便狠狠地砸了幾下:“我讓你不老實,我讓你起來的不是時候,我讓你給老子丟臉……”
小兄弟好像是受到了委屈,在陸銘狂風暴雨般的虐待之後,終於是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