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同樣松了口氣,三丈十米,只要兩人不意外遭遇,張逍遙就不可能靠近到唐夢晨十米之內。
以後不能再讓唐夢晨靈魂出竅了,一旦她靈魂出竅,危險就會大大增加。
陸銘剛要叮囑唐夢晨幾句,老爸陸建安打來電話,問他怎麽還不回去,陸銘應付了兩句,就掛上了。
“那我回去了,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陸銘起身要走。
“嗯,我知道,你路上小心一點。”唐夢晨聲音溫柔,像是一個關心自己男人的女人。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也讓陸銘心頭一動,走到門口打開房門,陸銘突然轉過頭笑了笑道:“咳咳,如果在我走之前,你想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我也不會不介意的。”
“唉唉,別推我啊!”
“想的美,誰要抱你!”唐夢晨怕陸銘又要使壞,連推帶搡地把他推到了客廳裡。
陸銘嘿嘿一笑:“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那我走了。”
陸銘打開進戶門,準備走出去。
“陸銘!”唐夢晨突然叫了一聲。
“什麽事?你別留我過夜啊,就算你留我,我也不會留下來的。”陸銘就是如此的犯賤。
“臭美,趕緊走趕緊走。”唐夢晨本來想給陸銘一個擁抱的,但陸銘又開始逗她,搞的她都沒有那個心情了。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別推我,到底還有什麽事?”陸銘拉著門框努力不被唐夢晨推出去。
“沒什麽事,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擁抱的,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啊!不行不行,你不能改變主意,我,我還沒抱過你呢。”這麽好的機會,陸銘可不想放過。
見陸銘一副十分渴望的模樣,唐夢晨又心軟了,今天陸銘不僅帶她去吃了肯德基,還給她買了這麽多衣服鞋子,讓他抱一下好像也是應該的。
唐夢晨動動小嘴,醞釀了一下,才開口說道:“讓你抱一下可以,但是,你不準使壞。”
“不會的。”陸銘興奮之下,伸手就抱住了唐夢晨,緊緊地抱著她,感覺真的棒極了。
“啊,我喘不過來氣了!”唐夢晨使勁扭動身子,試圖掙脫陸銘的熊抱。
陸銘松了松,然後又緊了緊,那種感覺,怎一個爽字了得,讓他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一分鍾之後,唐夢晨終於承受不住陸銘的折磨,小手在下面推了推陸銘:“好了,陸銘,你趕緊回家吧,都九點多了。”
陸銘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唐夢晨,一臉高興:“那我走了,你把門關上吧。”
陸銘走出門外,看到唐夢晨把門關上,便高高興興地走下樓梯。
與此同時,江城西郊,一棟別墅裡。
劉文強的父親劉國忠,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老年男人,坐在富麗堂皇的大廳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把鏽跡斑斑的手槍,仔細端詳著。
剛剛聽到劉文強的解釋,他覺得實在太驚世駭俗,一把好端端的手槍怎麽會轉眼間就鏽成這個樣子。
“強兒,你可不要胡說,一把槍要鏽成這個樣子,少說也得好幾年。”
“爸,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沒騙你, 這把槍轉眼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眼看父親不相信,劉文強極力解釋著。
“還有,我給你說了你可能更不信,我當時被人莫名其妙地踢到之後,
腳上明明是被人踩了一腳,卻根本就沒發現有人,那個高中生功夫是厲害,但也不可能那麽快,我覺得這件事實在太邪門了。” “好了,別說了,越說越離譜。”
劉國忠氣急敗壞地把鏽蝕掉的手槍在茶幾上,“平時讓你好好管好生意,你倒好,整天在外面招惹是非,現在好了,碰上釘子了吧。做事之前也不打聽打聽,對方到底是什麽來頭,你啊你,什麽時候才能穩重一點!”
“爸,我知道錯了,這次你一定要為我出氣啊,要不然,以後我還怎麽在江城混啊!”
劉文強哭喪著臉,就覺得這次真是丟臉丟到家了,上次在馮雪瑩的辦公室裡被打,沒有被外人知道,這次倒好,在校門口被打,那麽多人都看到了,估計用不了幾天,江城大街小巷都會知道這事,以後誰還會怕他劉文強?
“出氣?哼!你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知道對方是什麽背景嗎?他既然敢明目張膽地動你,那就說明他有恃無恐,有動你的資本!”
劉國忠不是莽夫,能在江城混到今天,靠的不僅僅是一股狠勁,他還是很有頭腦的。
“爸,難道,難道就這麽算了?”劉文強見劉國忠火苗嗖嗖直冒,頓時蔫了。
劉國忠端起茶杯,不動聲色地喝了兩口,看也不看劉文強,沉聲說道:“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好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