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陸銘終於心平氣和下來,從口袋裡摸出兩塊玉牌,不禁搖頭苦笑,玉牌還沒送出去,倒是把人給嚇跑了,這算是怎麽回事呀。
既然王心語跑到去廚房不敢回來,那他隻好送到廚房去了。
王心語正站在水池邊洗菠菜,發現陸銘進來,立馬低下頭去。
看到她如此這般羞赧,陸銘尷尬一笑,把一塊潔白如玉的玉牌遞上去,說道:“這是張道長讓我轉交給你的玉牌,張道長說了,這塊玉牌千萬不要弄丟。”
王心語甩甩手,小心翼翼地把玉牌接到手裡,王母忍不住好奇,也湊過來看了看,自從女兒拜張逍遙為師之後,她就把很多事情都看淡了,雖然不清楚張逍遙到底都教了女兒什麽,但是她知道,張逍遙一定不會害她女兒。
“是真玉嗎?”王母好奇問道,她雖然在玉石店裡見過不少玉墜,但是那些都是很小一塊,像王心語手中拿的這塊厚重的玉牌,還是頭一次見到。
“阿姨,是真的,我能看出來,我這裡還有一塊,張道長給了我和心語一人一塊。”陸銘說著,又把自己手裡的那塊玉牌亮了亮。
“那……這麽大的一塊玉要不少錢吧?”
“少說也得幾千塊吧。”陸銘隨口說道,其實他對玉石價格也不慎了解。
王母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去切肉炒菜去了。
“陸銘哥,你,你先幫我拿著,我把菠菜洗了。”王心語吞吞吐吐,一想到陸銘剛才那麽對她,她還是渾身軟綿綿的。
陸銘笑了笑,伸手去接玉牌時,趁著王母背對這邊,趁機抓住王心語的小手,那動作那表情,簡直了,盡顯色狼本色。
王心語見他拿住自己的小手,用力抽了抽,她實在沒想到,陸銘哥會這麽壞,根本就是一頭大尾巴狼啊。
王心語心裡氣的要命,恨不得朝陸銘褲襠踢一腳,好在陸銘只是調戲一下,幾秒之後就把她放開了。
調戲完王心語,陸銘這才假正經地朝王母喊了一聲:“阿姨,不用那麽麻煩,隨便弄點剩菜就行。”
“那怎麽行,很快的,一會就好。”
王母是個實在人,上次陸銘老爸弄了那麽一大桌子菜招呼她們母女倆,她心裡真的很感動,打心眼感覺,陸家爺倆都是好心人,她本來就覺得虧欠陸家,今天陸銘好不容易在她家吃點飯,她怎麽能隨便應付?
“心語,你別洗了,放那裡吧,陪你陸銘哥去堂屋說說話去。”王母家的廚房非常簡陋,沒有抽油煙機,每次炒菜都會嗆的直流眼淚。
看到陸銘還在廚房站著,王母隻好把女兒從水池邊擠開。
王心語沒辦法,隻好往陸銘跟前靠了靠,她不是不想跟陸銘說話,而是害怕陸銘再對她動手動腳,要是在外面也就算了,這裡可是她家呀。
要是等會陸銘再欺負她,她就還擊,老虎不發威,還當她是HelloKitty不成。
狠狠心咬咬牙,王心語和陸銘走回堂屋,但她哪裡知道,她越是這般小心翼翼,越是激發陸銘拿她開玩笑的心理。
剛一走進屋裡,她就被陸銘從背後抱住了。
“陸銘哥,你,你松開我,你再不松開我,我叫我媽媽了啊!”說出這句話之後,王心語覺得自己好蒼白無力, 就算讓她叫她媽媽,她也不敢呀!
“你叫啊,
看看你媽媽來了是罵你還是罵我?”陸銘不要臉皮地在王心語耳畔輕輕說道。 感覺到陸銘呼出的熱氣,王心語不由地渾身一顫,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緊張的同時,又非常的美妙,一時之間竟也讓她想要放棄抵抗。
實在沒辦法,王心語隻得用力去掰陸銘的手指頭,幾乎用了吃奶的力氣。
眼看王心語真的急了,陸銘也不敢再繼續挑逗下去,隻好松開手,正兒八經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和你說說正事。”
陸銘把王心語那塊玉牌遞過去,說道:“心語,你師父有沒有教你如何打坐修煉?”
看到陸銘真的在說正事了,王心語撇了撇嘴,沒有立即回答,她覺得陸銘哥太壞了,分明知道她害怕被她媽媽看到,還這樣百般欺負她,根本就沒考慮她的感受。
“還在生氣呀?”
陸銘歪著頭去看王心語,一副賤兮兮的表情。
王心語則把身子微微反向一扭,避開陸銘的目光,不想理會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牌。
看到她這般模樣,陸銘訕訕一笑,雙手掐在王心語腋下,撓了兩下,王心語抵抗不出陸銘這種戲弄,終於還是笑了出來:“陸銘哥,你太壞了,老是欺負我。”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要是不使點壞,你喜歡上別人怎麽辦?”
王心語張張嘴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本來就不善言辭,哪裡能駁的過能說會道的陸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