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看著手裡的蘋果,狠狠地吃了一口,嘶,竟然咬了自己一下,把蘋果都給染紅了。
臥槽,不會是王心語那個小丫頭在詛咒我吧。
心語啊心語,大哥這麽做可都是為了你好,大哥要想玩你,你現在可能都要失身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丫頭也太好泡了,連頓飯都沒請她吃,就喜歡上我了,也太沒難度了。
還是說,我的泡妞技術太高,她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
陸銘放蕩地想著。
嘶,好疼!
陸銘把血蘋果往桌子上一擱,捂著臉下床到衛生間漱了漱嘴,聽到手機響了,慌忙又走出來接電話。
看到是韓少君打來的,陸銘慌忙就接通了。
“喂,韓少君,你沒事吧?”
“草,差點就掛了,你說有事沒事?”韓少君一聲吼叫,忍不住又倒吸一口涼氣,“你丫的今天怎麽沒來學校啊?”
陸銘抱歉道:“哥們,對不起啊,不是我不想去學校,關鍵是我現在也在醫院呢。”
“你也在醫院呢?”韓少君一陣驚訝,“你不會也被打了吧?”
“我倒是沒被打,就是生病了,要住幾天院,哥們,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們去報,等兩天我病好了,我就去找那個劉文強算帳。”陸銘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看還是算了吧,打都打了,難道還讓他賠醫藥費啊?”韓少君明顯有些喪氣,打算就這麽認了。
“那當然了!”陸銘卻是忍不下這口氣,要是以前也就忍了,現在有能力給兄弟們報仇,要是還做縮頭烏龜,那還算是什麽兄弟。
“不僅得出醫藥費,還得向你們賠禮道歉,我昨天可是答應罩著你們的!”
“好,果然夠哥們,梅花鹿,我沒錯看你,你要是真幫我們三個報了仇,那我韓少君這輩子就管你叫老大。”
陸銘被韓少君說的心懷激蕩,更加堅定了他為三個兄弟報仇的想法:“好,咱們一言為定,你們好好治療,等我的好消息。”
千金易得,兄弟難求,長這麽大,也就交了這麽三個好兄弟,要是不出手幫忙報仇,那他們之間的兄弟之情怕是就要這麽散了。
……………………
第二天下午,老爸陸建安終於回來了,和陸銘說了一些老爺子的事情,聽的陸銘是陣陣心驚,原來老爺子知道自己命將不久,已經在安排後事。
陸銘想給老爺子打個電話過去,和老爺子說幾句話,但被陸建安給阻止了。
“小銘,你爺爺他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你能好好對你們那個馮老師,你千萬不要辜負了他對你的期望。”
陸建安坐在病床邊說著,從皮包裡掏出一對黃符,一大一小兩張,遞給陸銘,“這是你爺爺向山裡一個武當高人那裡求的黃符,叫做‘千裡子母符’……”
“說是可以心心相連,千裡不斷,只要這張‘子符’沾上你的血,讓那個馮雪瑩泡水喝下去,你把這張‘母符’泡水喝下去,那樣的話你就可以隨時隨地掌握那個馮雪瑩的情況……”
“不會吧?真有那麽神奇?”陸銘不可思議地把兩張巴掌大小的黃符接到手裡,驚奇地看著黃符上的圖紋。
“你爺爺難道還能騙你?”陸建安一瞪眼,似乎對陸銘疑問有些不滿,“既然你爺爺他這麽說了,那肯定就是真的,趕緊,把舌頭咬破,弄點血塗在上面,我馬上還要給你爺爺送過去……”
“幹嘛還要給爺爺送過去?”陸銘不解。
“晚上你爺爺要去見那個馮雪瑩,正好他想辦法讓馮雪瑩把這張‘子符’喝下去,快點,我給你倒杯水……”
陸建安說著,起身走到飲水機跟前,從下面拿出一隻紙杯,接了一杯純淨水。
“這張‘母符’要不要沾我的血?”
“母符不用,只要‘子符’沾你的血就行。”
陸銘看著手裡的‘千裡子母符’,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如果真的像陸建安說的一樣,他可以隨時掌握馮雪瑩的情況,那不等於在馮雪瑩身上安裝了一台監視器?
馮雪瑩洗澡時,不會也可以看到吧?
哎,為什麽我老是想這些齷齪的東西?
陸銘狠狠心咬咬牙,用力一咬,就把舌頭給咬破了,用食指在嘴邊一抹,然後便把血塗在了‘子符’上。
陸建安伸手接過子符,一邊折好收進皮包裡,一邊說道:“好了,你把這張母符丟在紙杯裡喝下去。”
“老爸,我長這麽大還沒吃過紙呢。”
“我知道你沒吃過紙, 可是你爺爺就是這麽和我說的,快點,像個男子漢一點!”
陸銘沒法辦,隻好照著老爸說的做,可是當他把母符丟到水裡的一刻,他震驚了。
黃符入水之後,竟然先是化作砂糖一樣的水晶,緊接著徹底溶解在了水裡。
父子倆看的怎舌,面面相覷一眼,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可卻是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怎麽會這樣,也太神奇了。”陸銘情不自禁地感歎了一句。
陸建安瞅了他一眼,鎮定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兒子,這個世界我們遠遠沒有了解,哎,趕緊把這個喝下去。”
陸銘沒有再多說,一仰脖,就把一杯水全都喝了下去。
看到陸銘把符水喝進肚裡,陸建安松了口氣道:“好了,你自己玩會吧,我去你爺爺那裡,等我回來,我就給你辦出院手續。”
陸建安收拾皮包,就準備離開。
看著陸建安走出病房,陸銘低頭看著手裡的水杯,琢磨起來,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黃符。
武當道人?看來武當一定有法力無邊的道士!要是能拜個武當道士當師傅,學習法術就好了。
陸銘忍不住幻想起來。
傍晚時,陸建安一回來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本來還想去給王母道別,不過,王母已經先他們一步離開了醫院。
等到晚上七點多重,陸銘正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頭腦忽然一疼,不得不閉上眼睛,可是這一閉眼,一個人影霍然出現在他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