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腦筋有點大條,沒有注意到王心語這點變化,自顧大口大口吃著蘋果,突然想到明天要去買沐千塵演唱會門票的事情,就歉意地說道:“對了,明天不能去買演唱會的門票了,也不能陪你去看演唱會了,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王心語慌忙搖搖頭:“不會,我本來就不大想去的。”
陸銘一笑:“你這謊話說的也挺明顯的。”
眼見陸銘哥打趣自己,王心語臉蛋更加紅了,她知道陸銘哥是在報復她,但不知怎麽的,心裡反而卻十分開心。
她覺得陸銘哥說話仿佛有魔力似的,哪怕是對她發脾氣,都讓她覺得有吸引力,自己這是怎麽了,是真的喜歡上陸銘哥了麽?
這種感覺好特別!
難道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滋味?
看著她的囧樣,陸銘嘴角忍不住吟吟輕笑,但也不知道改和她說什麽話了,就說道:“要看電視嗎?”
陸銘這間是單人病房,裡面裝著液晶電視,比起王心語家的老機箱電視要時尚多了。
王心語雖然在商場裡看到過,但還從沒在液晶電視上看過節目,既然陸銘這邊有液晶電視,她當然想看一看。
“可以看嗎?”王心語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可以看,把遙控器拿給我。”陸銘朝小桌上一指。
王心語乖巧地把小桌桑的遙控器遞給陸銘,陸銘剛一打開電視,窗戶外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
陸銘和王心語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緊接著就傳來‘砰’的一聲。
再然後,就有人大喊起來:“有人跳樓了,有人跳樓了。”
這一下,王心語整張臉都變白了,眼神中滿是驚恐。
陸銘雖說鬼都見過,但這突如其來的喊叫聲還是讓他渾身一麻,不過這種害怕轉瞬即逝,當即就安慰起王心語,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不要怕,沒什麽好怕的,來,我們看電視。”
“你想看什麽電視,對了,今天晚上有奔跑吧朋友,要不要看?”
“看哪個都行。”王心語倒是沒有什麽意見。
陸銘剛把台轉過去,王心語的手機就響了。
王心語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說道:“是我媽媽打過來的。”
“那你接啊。”陸銘淡淡道。
王心語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和母親說了幾句,就走回到陸銘床邊:“陸銘哥,我媽媽讓我回去,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來看你。”
“好的,回去吧,明天見。”
陸銘也不方便留下她,剛剛出了跳樓事情,估計王母那邊也挺緊張的吧。
陸銘往窗戶一望,鬱悶地皺了皺眉頭。
想一想也挺晦氣的,自己剛住進來,就遇到有人跳樓這種事。
瑪德,就算想不開,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啊,省的麻煩別人收屍。
陸銘心裡正罵著,吱呀一聲,病房門被人打開了。
陸銘扭頭去看,居然是老爺子陸洪軍。
“咦,爺爺你怎麽來了啊,我老爸不是說不告訴你的嗎?”陸銘非常吃驚。
陸洪軍反鎖房門,把門上小窗窗簾一拉,徑直走過來坐到床邊,冷冷哼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還想瞞著我,眼裡還有我這個老頭子嗎?”
陸銘尷尬一笑:“我們也是不想讓你擔心,對了爺爺,你是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不然我怎麽會知道。
” 陸洪軍小眼一瞪,“小銘,你知道你傍晚遇到是什麽人嗎?”
陸銘皺皺眉頭,看老頭子滿臉緊張,好像不是好事:“不是抓鬼道士嗎?”
“你說的倒是簡單!抓鬼道士只是其一,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他是江城宗教局的人……”
陸銘聽的一愣:“這是個什麽單位,我怎麽沒聽說過?”
陸洪軍眼珠一斜:“你沒聽過的多著呢。”
陸洪軍說著,從兜裡一摸,摸出一個青花瓷小瓶,拔開瓶塞,倒出一顆指甲大烏黑小丸。
“把嘴張開。”陸洪軍說道。
陸銘奇怪地瞧著陸老頭:“爺爺,這是什麽?”
“讓你張嘴你就張嘴,哪來這麽多廢話,難道爺爺還能給你吃毒藥不成?”陸洪軍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脾氣。
陸銘不敢再問,乖巧地張開嘴,只見老爺子把烏黑藥丸往他嘴裡一送,右手在他下頜處一點,烏黑藥丸就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這裡面還有兩顆,你拿著,明天晚上和後天晚上各吃一顆。”陸洪軍把小瓶交到陸銘手裡。
“爺爺,這到底是什麽?不會是電視上常說的什麽丹藥吧?”陸銘好奇道。
“這次你還真猜對了,確實是丹藥。”陸老頭淡淡一哼, “倒是便宜了你小子。”
陸銘想到了一些什麽,問道:“爺爺,這三顆丹藥是不是可以把我的病治好。”
“廢話,要不然我給你吃它們做什麽?”
陸銘頓時喜形於色:“爺爺,你真是我的親爺爺啊,我該怎麽報答你才好呢。”
“想報答我還不容易,想辦法把那個馮雪瑩搞定,將來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就行。”陸建安用深邃的老眼望著陸銘,
陸銘一陣惡寒,實在搞不明白老爺子為什麽非得讓他去搞定馮雪瑩,既然提到馮雪瑩了,他就想再多問一句。
“對了爺爺,你和那個馮雪瑩到底是什麽關系,我看她會的功夫好像也是弄花手,到底是不是啊?”陸銘焦躁地望著陸老頭。
忽然陸建安神色一暗,悵然道:“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你了。你說的不錯,那個馮雪瑩確實會弄花手,不過,她的弄花手卻不是我教的,而是她奶奶教的……”
“她奶奶……”
“對,她奶奶和我一樣,都是一個叫弄花門的弟子,當年我和她奶奶有過一段感情,可是後來我遇到了你奶奶,並且瘋狂地喜歡上了你奶奶,然後就和你奶奶結了婚……”
“後來,瑩瑩她奶奶就嫁給了別人,但是十二年前,我被一隻惡鬼纏身,是她奶奶舍命救了我,她奶奶去世之前,只求了我一件事情,就是希望我能保護他們家人……”
“保護就保護,那也用不著娶她啊……”陸銘實在是想不通。
陸洪軍淡淡一哼:“要是有那麽簡單,我怎麽會讓你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