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人看到陸銘的動作,只會認為陸銘在施展淫威,倘若是內行人看到的話,一定會暗暗吃驚。
陸銘的動作,看似雜亂毫無章法,實際上卻是根據小冊子上的招式在變化,不論是輕揉,還是慢搓,全都遵循小冊子的套路。
慢慢地,陸銘的手法越來越嫻熟,而且體內同樣漸漸凝聚出真勁。
就在陸銘修煉之時,江城西郊別墅裡,劉國忠正背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戶前,昨天晚上的遭遇,對他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在江城縱橫二十幾載,如今竟然陰溝裡翻船,栽在一個小同學手裡,是可忍孰不可忍!
陸家所有人必須都得死,不滅門不足以消除他心頭之恨,不過憑他手下那些酒囊飯袋,怕是想要直接乾掉陸銘門都沒有,必須得想一個萬全之策,一舉把陸家爺孫三人全都滅口才行。
“難道幾把手槍對他來說,真的像是玩具槍一樣?”
“功夫練到一定程度真的能躲避子彈?”
劉國忠眉頭緊鎖,忽然想到一個人,江城功夫大家——韓天虎,兩人雖然都在江城地面上,但從未打過交道,不如去拜訪一下,問個究竟。
江城老城區,到處都是古色古香的街道,這片老城已經有幾百年歷史,很多院子依舊是明清建築,雖然經過多年開發,大部分院子已經改成旅遊設施,但依然有部分院子住著人。
韓天虎的府宅,就坐落在此地,院子很大,涼亭假山,小湖石橋應有盡有,像是一個小型公園。
韓府練武場上,一身練功服的韓天虎正在打拳,打的正是韓家祖傳古武‘裂雲拳’,裂雲拳拳勁生風,拳頭破空的聲音更是清晰可辨,和輕柔的弄花手截然不同。
弄花手重在柔,而裂雲拳在重在剛。
陸洪軍曾經向韓天虎討教過,兩人打了一個上午,也只是打了個平手。
韓天虎此人,為人低調,向來深居簡出,除了經營一家武館之外,偶爾也就參加一下功夫交流大會之類,在江城有交情的人也不過寥寥數人,忽然聽到下人說劉國忠前來拜訪,神色不由十分詫異。
劉國忠大名在外,此人陰狠狡詐,做事不擇手段,雖然積累了不少財富,但名聲卻是聲名狼藉。
“把他帶到客廳來見我。”韓天虎轉身先朝客廳走去。
劉國忠在一個親信陪同下,來到韓府客廳,韓天虎已經在客廳裡坐著了,他這客廳的外觀雖然是飛簷料峭的古建築,但內部裝飾卻是現代和古風相結合,沙發,茶幾一應俱全。
客廳中央一張紅木茶幾,茶幾上擺著一套名貴茶具,而在茶幾東、西、北三面各有一張紅木座椅,座椅上放著海綿軟墊和靠背。
另外,客廳四周立柱上全都掛著字畫,立柱之間的鏤空隔斷上,則擺有一些名貴瓷器,全都是韓家祖傳之物。
“韓館長。”劉國忠一進來,立即堆出一副笑臉。
“劉先生。”韓天虎不失禮節,起身相迎,擺手示意劉國忠坐下,“請坐。”
劉國忠立即從手下手裡接過來一隻方盒,隨手放在了韓天虎的茶幾面前:“韓館長,聽說你向來喜歡養生,正巧我前些日子剛從東北弄來一隻老參,就給你帶過來了,你打開看看,據說這隻老參有幾百年了。”
既然劉國忠說了,韓天虎隻好打開木盒,果然,裡面確實是一隻粗大老參,從根系來看,這老參少說也有七八百年的歲數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
劉國忠第一次來就送這麽貴重的東西,定然是有什麽重要事情相求。 “劉先生,我這人向來直來直去,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韓天虎雖然不想與劉國忠扯上什麽關系,但也不想得罪此人。
劉國忠淡淡一笑:“韓館長果然是爽快人,我來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請說。”韓天虎把人參盒蓋合上,表情淡淡,對於眼下這棵人參,他確實很想要,不過還得要看劉國忠此來的目的了。
“聽說韓館長的功夫十分了得,出神入化,我想問一下韓館長,是不是功夫練到一定境界,可以躲避子彈?”
………………
江城郊外,江邊山頭上,陸銘正沉浸在修煉的海洋裡怡然自得,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說話聲,便匆忙收了銀手。
兩人匆匆分開,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
即便如此,那些來此散步遊玩的大爺大媽還是狠狠地鄙視了他們一番。
“哎,現在的學生,年紀輕輕就不學好,這才多大就胡搞八搞。”
“現在的小孩都太早熟,回頭咱們可得好好叮囑一下咱們家孫女,千萬別讓她被同學給騙嘍。”
“這女孩真是不知羞恥……”
陸銘聽不下去了,瞧見王心語臉色難堪,立馬對那兩個大爺大媽表示不滿:“喂,你們兩個年紀也一大把了,怎麽還為老不尊,我們怎麽就不知羞恥了,我們兩個談戀愛管你們什麽事?”
那大爺眼見陸銘羞辱自己,咽不下這口氣,指著陸銘的鼻子就大聲罵道:“你父母是怎麽教你的,怎麽這麽沒有教養,你才多大,就開始騙女孩子了,長大了還不得危害這個社會。”
“你說誰沒有教養呢?”陸銘也來了氣。
剛要繼續說下去,卻被王心語拉住了,她不想看到陸銘和人生氣,還是息事寧人為好:“陸銘哥,我們走吧。”
陸銘也確實不想跟兩個老家夥拌嘴,從地上撿起書包,氣憤地下山去了。
下山時,王心語心裡非常複雜,剛剛那個老大爺的話都被她聽進了心裡,雖然陸銘說喜歡她,但她總覺得陸銘是為了想用她修煉才會那麽說的。
所以,臉上一直有點悶悶不樂。
“還在生氣呢?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陸銘安慰道,伸手把王心語的背包接拿過來,“我幫你背著吧。”
“呀!”王心語剛把背包交到陸銘手裡,腳下忽然踩空,頓時歪了一下,好在陸銘站在旁邊,伸手就抓住了他。
“怎麽了?是不是歪到腳了?”陸銘驚了一下。
“嗯。”王心語苦著臉,好像很疼的樣子。
“那你坐下,我幫你揉一下。”陸銘扶著王心語坐在路邊石頭上,自己蹲在王心語腳下,兩隻手就要解開王心語的鞋子。
“不用了,過會就好了。陸銘哥,你,你幹嘛?”王心語看著奇怪,不明白陸銘為什麽要脫她的鞋子。
陸銘抬頭一笑:“我給你揉一下呀,馬上就好,你就看好吧。”
陸銘松開鞋帶,把王心語的鞋子脫下來,王心語的小腳十分小巧,小腳上穿著粉色條紋襪子,陸銘輕輕抓住,她便情不自禁地縮了縮。
“有點癢。”雖然剛剛已經被陸銘摸遍了全身,但此時被抓住小腳,王心語還是非常羞澀。
陸銘微微一笑:“忍一下,馬上就好。”
說著,陸銘照著記憶之中的手法輕輕揉了揉,一邊揉搓,一邊往裡送了一點真氣。
“你活動活動,是不是不疼了?”陸銘完成推拿動作,一臉的得意洋洋。
王心語活動一下小腳,果然不疼了,好像完全沒有歪過一樣,不免十分驚奇:“陸銘哥,你是怎麽弄的,怎麽會一下就不疼了?”
陸銘一臉成就感:“嘿嘿,我會中醫推拿。”
王心語自然不信,躬身把鞋帶系上,不依不饒地纏著陸銘:“陸銘哥,你快告訴我呀,你剛才怎麽弄的?”
陸銘心情大好,剛剛的不快全都拋到腦後去了,把臉一伸,說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王心語臉蛋微微一熱,猶豫一下,左右看看沒人,趴上去就要親一口,可誰會想到,陸銘個混蛋竟然快速一轉臉,一下就親到了陸銘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