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站著的兩個打手,畏畏縮縮地往後縮了縮身子,劉文強氣急敗壞地罵道:“你們兩個給我上啊,我爸養你們不是讓你們看著玩的!”
這兩個打手雖然很是忌憚,但被劉文強這麽一罵,心中一狠,還是硬著頭皮朝陸銘揮起了拳頭。
陸銘懶得跟他們兩個糾纏,腳下快速走出幾個步子,整個人閃身移到其中一個打手跟前,一手抓住脖領子,一手抓住褲腰帶,直接往劉文強身上一砸。
“嗷!”劉文強被重重地砸在地上,隻覺得肚子都要被壓爆了。
“瑪德,廢物,十足的廢物,TMD趕緊給我起來!”劉文強氣的咬牙大罵。
不過不等那個打手爬起來,陸銘又如法炮製,直接將最後一個站著的打手也丟了過去。
“嗷!”劉文強又是一聲慘叫,這一下連罵人的能力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耗子、韓少君和張鵬全都已經看呆了,下巴幾乎要掉下來,他們三個都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使了,尼瑪,這梅花鹿原來這麽能打啊,平日裡還老是裝孫子,真他娘的能裝。
倒是旁邊站著的馮雪瑩,神情一如往常,一副笑看風雲際會的樣子,如果說是因為年紀大心裡成熟,所以才會表現的如此冷靜,總覺得有些牽強。
至於門口的葉良辰,這個二筆中的戰鬥機早就嚇的躲出門外去了。
再看陸銘,此時他玩心大起,等到劉文強身上兩個打手全都爬起來躲到一邊之後,他蹲在劉文強身邊,一把抓住劉文強的脖領子,湊近他耳朵邊說道:“哥們,我現在嚴肅地告訴你,馮雪瑩不是什麽人都能乾的,只有我才有資格,你TMD再敢打她的主意,下次我就讓你嘗嘗斷子絕孫腿……”
劉文強捂著肚子,感覺五髒六腑都要散開了,聽到陸銘給他警告,這才膽怯地望著陸銘。
但是令他氣憤的是,陸銘警告完,用力一推,直接讓他後腦杓撞到了水磨石地板上。
“嗷!”劉文強又是一聲慘叫,捂著頭在地上直打滾。
陸銘卻是沒有絲毫同情,直接指著他大罵一頓:“趕緊給我馬不停蹄地滾,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下次我讓你變成屍體。”
劉文強哪裡還敢停留,俗話說的好,忍的一時辱,來日送他尿兩壺,今天就先忍了,改天一定要在陸銘這個混蛋臉上拉屎撒尿。
從地上爬起來,在四個打手的攙扶下,劉文強屁滾尿流地跑掉了。
跑到學校門口,看到看門小老頭瞧著他看,好像是在嘲笑他,頓時氣血直湧:“老東西,你看什麽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此時此刻,劉文強也就只能欺負欺負這個看門小老頭了。
小老頭也不跟他一般見識,等劉文強走出門去,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你個不懂尊老愛幼的狗東西,當年你爹怎沒把你塗到牆上啊,生了你這麽一個破爛玩意!多行不義必自斃,大爺我祝福你出門被車撞死,喝水被水嗆死,吃東西被東西噎死,跟女人上床被女人,夾死,嘿嘿……”
小老頭罵完之後,渾身一陣舒爽,這才算是報了剛才的一箭之仇。
辦公室這邊,耗子、韓少君和張鵬三個人已經炸了鍋,忘乎所以地對陸銘使勁地吹捧,在他們眼裡,陸銘就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至於馮雪瑩,則完全被他們無視了。
“梅花鹿,你他奶奶的原來這麽厲害啊,隱藏的也太深了吧!”耗子不可思議地瞪著眼睛,
和陸銘兩年多的同學,竟然沒發現陸銘還有這麽一手。 埋怨陸銘隱藏太深的同時,耗子還隱隱地自責著,真是瞎了自己的狗眼,竟然沒有發現身邊這個功夫高手。
“陸銘,你太不夠哥們了,會這麽厲害的功夫,還一直對我們隱瞞,根本就沒把我們當兄弟啊!”韓少君跟著埋怨。
“就是啊,陸銘你太不夠哥們了。”
陸銘嘿嘿一笑:“哥幾個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們我會兩下子,也是有苦衷的,至於什麽苦衷,你們就不要問了。總之,從今往後,哥幾個要是被人欺負了,就盡管來找我,我替你們出頭。”
“好,可是你說的。”
耗子突然接過陸銘的話茬,同時往門口望了過去,“葉良辰呢,葉良辰那個二筆呢?”
“肯定是嚇跑了唄。”韓少君笑道。
“梅花鹿,幫我狠狠地揍葉良辰一頓,我忍他很久了,那個二筆老是欺負我表妹。”
陸銘知道耗子有個表妹也在這個學校,而且就和葉良辰一個班,是個多才多藝的女生,耗子曾經還介紹給陸銘過,可陸銘那時隻對唐夢晨感性趣,對別的女生有一種天然抗體,就好心拒絕了。
“這個完全沒問題,實話告訴你們吧,前兩天葉良辰還被我揍了一頓呢。”
“真的嗎?怎麽沒聽你說過啊?”耗子滿臉不信。
“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你那個情人趙梅花,她當時就在現場……”
“好了,你們說夠了沒有!”旁邊一直保持沉默的馮雪瑩終於是聽不下去了。
陸銘不由一個激靈,這才發現馮雪瑩的存在,趕忙陪個笑臉:“馮老師,剛才沒嚇到你吧?以後要是劉文強再找你麻煩,你就給我打電話,我保證打到他不再找你麻煩為止。”
馮雪瑩卻是沒有好脾氣地說道:“你覺得你很打啊!陸銘,你闖大禍了知道嗎?”
幾個人全都一愣,原本熱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馮雪瑩又冷冷地瞧著幾人,最後目光盯在陸銘臉上:“你再能打,你打的過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