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一片安靜,顯然是掛了電話。
陸銘攥著手機,心中思潮澎湃,自己竟然可以躲開子彈,這絕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本領。
不過話又說回來,又有哪個男孩年少時沒做過躲避子彈的夢呢?
當陸銘還穿著開襠褲玩玩具槍時,他就有了躲避子彈的夢想,如果可以避開子彈的話,小夥伴們也就打不到,那他就可以成為一眾小夥伴當中的佼佼者。
後來長大一些,陸銘又接觸了很多警匪片,同樣也會做一些躲避子彈英雄救美的美夢,但他一直都十分清楚,那些不過是電腦特效而已,人是不可能擁有那樣的能力的。
可是今時今日,就在剛剛,他家老爺子竟然告訴他,他是可以躲避子彈的,雖然還沒有得到驗證,但這已經讓他激動不已了。
剛剛老爺子還說,如果他能把功力修煉到一定境界,還可以躲避黑槍,看來自己必須得盡快修煉弄花手才行啊。
要想修煉弄花手,就得找到合適的女人,可天下女人那麽多,到底哪個女的願意把自己奉獻給他呢?
老爺子說,對於女人要下流的有品位才行,還說了十二個字,若即若離,欲罷不能,欲拒還迎,難道意思是說,和女人要保持若即若離的狀態,還要讓她們對自己欲罷不能,想要拒絕自己,但又不由自主地迎上來。
暈啊,這到底怎麽玩,完全沒有經驗呀。
剛走到泥土路,陸銘突然接到了馮雪瑩打來的電話,陸銘看著屏幕一樂,沒想到這馮雪瑩還好意思打電話過來。
“喂,馮老師,什麽事啊,是不是還想打一架?”陸銘懶洋洋地問道,隨手從路邊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在手裡捏著玩。
“陸銘,你給我聽著,我會功夫的事情不準告訴任何人,不然的話,以後你就別再叫我老師了!”
“馮……臥槽,怎麽比老頭子掛的還快……”
陸銘也懶得再打過去,他心裡清楚的很,馮雪瑩這匹烈馬,可不會那麽容易被他騎上身,是不是像老爺子說的一樣,要對她若即若離才行?
陸銘一向自認自己對女人有一套,可不知道為何,就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怎麽對付馮雪瑩。
“哦,啊,哦哦……”
“咦,什麽聲音?”陸銘沿著泥土路往回走,還沒走多遠,忽然聽到一連串令人臉紅的聲音。
不用多想,一定又是學校小情侶在偷嘗禁果!
瑪德,逃課來打炮,這是有多饑渴啊。
陸銘恨不得衝過去,指著他們的鼻子大罵,你們可都是祖國的花朵啊,你們這麽做,對得起國家,對得起學校,對得起你們父母嗎!
不過,不得不說,聽現場版的呻吟聲,就是比愛情動作片上的聲音來的刺激,嘿嘿。
聽聲音都這麽刺激,要是偷偷去看,豈不是更刺激?
為了一飽眼福,陸銘貓起身子,循著聲音就躡手躡腳地過去了,生怕被人家發現。
要是被人家發現破壞了人家的好事,還不得和他拚命?
所以,陸銘每一步都小心謹慎,生怕弄出響聲來。
終於,經過一段艱苦跋涉之後,陸銘看到了令他此生難忘,而且令他獸血沸騰的場面,那場面,簡直了……
不過,不得不說,那個男同學還挺謹慎的,時不時左右瞧瞧,生怕周圍有人。
可是陸銘一緊張,腳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乾樹枝上,劈啪一聲脆響,就驚動了那個男同學。
男同學往這邊一望,發現有人,趕緊停止動作,慌忙提起校服褲子,憤恨地指著陸銘大叫:“喂,你想幹嘛?”
男同學顯然緊張的要死,說話語氣也走了調,明明是責問陸銘想幹什麽,反而變成了詢問陸銘想不想乾。
這一下,陸銘徹底凌亂了,問他想不想乾,這尼瑪不是廢話嘛,放著個現成的女人,恐怕是個男人都想乾吧?
“這,真的可以嗎?”陸銘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了,總覺得不太靠譜。
“神經病!”男同學罵了一聲,拉著女生就迅速跑掉了。
看著那對狗男女跑遠,陸銘搖頭苦笑,原來是自己會錯了意,人家哪裡是問的想不想乾,根本就是問他在幹什麽。
不過,不得不說,剛才那場景就是刺激,什麽時候才能輪到自己呢?
陸銘一想到馮雪瑩,就忍不住歎了口氣,要是等泡到馮雪瑩才能那樣,估計要到猴年馬月了。
陸銘惺惺地轉身離開,可是剛一掉頭,卻忽然聽到有人叫了一聲。
“喂,同學。”
陸銘扭頭去看,只見不遠處的樹下站著一個穿緊身短袖白衫牛仔熱褲的女人,遠遠地看上去,身材挺不錯的,只不過由於樹林裡光線晃眼,無法看清對方長的什麽模樣。
陸銘再一次凌亂了,原來偷看的還不只有他一個人,竟然還有一個女的,奶奶的,這年頭真是什麽奇葩的事情都能發生。
女人慢慢走了過來,陸銘也就看清了她的長相,約莫二十六七歲來歲模樣,應該是個少婦,至於長相,也還不錯,算是個美人兒。
“這位姐姐,你有什麽事嗎?”陸銘非常有禮貌地問道。
“姐姐想讓你幫個忙?”女人對著陸銘一眨眼,瞬間就放了一電。
陸銘忍不住心中一跳,不由自主地一縮脖子,這一眼也太不同尋常了,竟也讓他這個厚臉皮有些招架不住, 小眼神比小紅屋的那個小桃紅可要勾人多了。
她不會是女色狼吧?陸銘心想。
剛剛在這裡偷看那對狗男女上演活chungong,發現我一個人出現在這樹林裡,就想著勾引一下我,和她來一場愛的遊戲?
不行,千萬不能再像剛才一樣會錯意了,倘若再會錯意,那可就丟人了。
“要我幫什麽忙?”陸銘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到陸銘有些羞澀,女人癡癡一笑:“姐姐有點熱,你能幫姐姐把衣服脫了嗎?”
我去,還真是個女色狼。
雖說老子很想早早地結束處男之身,但也不能給你啊,對於主動獻身的女人,陸銘一向覺得,肯定不靠譜。
男人無事獻殷勤,那是非奸即盜,這女人要是主動獻身,指不定心裡在打什麽算盤呢!
“這位姐姐,實在不好意思,你這個忙有點難度,我真的幫不了你。”陸銘一本正經道。
“有難度?”
女人眉毛一挑,做出一副勾人的模樣,“同學,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正經人啊。”
陸銘笑笑,他要是正經人,那正經人的標準也就太低了,頂多也就是一個假正經。
“這位姐姐,你這個幫我真幫不了你,不過,我有個同學應該可以幫的上忙。”陸銘想到了耗子,要是能幫他介紹到一個小少婦,讓他離百年大計更進一步,這家夥一定會對他感恩戴德。
“哦,是嗎?”女人眼角又是一挑,仿佛要勾魂攝魄。
“是的,要不我這就打電話讓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