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個白衣老頭不是還說,武道和仙道本是一體,武道練出來的的真勁可以化為真氣,同樣真氣也可以化為真勁嗎?只要我把真勁轉為真氣,不就可以畫符籙了?”
陸銘想到就做,立馬盤腿坐在床上,根據腦海深處的轉化法門,暗暗運轉真勁,很快體內的部分真勁就化為成真氣,聚集在丹田氣海之中。
陸銘心中喜悅溢於言表,而且他還能夠感覺到小腹裡的真氣具體有多少,好像氣海本身就是有刻度的容器一般。
“好神奇啊!”
陸銘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摸一摸,感覺暖暖的。
“真是沒想到,以前經常在小說裡看到的真氣,現在竟然我也有了。”
“既然有了真氣,那不就可以畫符了?”
陸銘又在腦袋裡搜了搜憑空多出來的記憶,發現符籙分為有形和無形兩種,有形符籙是指用朱砂筆或者血液畫在黃紙上,又或者是畫在其他媒介上的符籙,比如竹簡、玉石之類,而無形符籙,則是利用血液直接畫在真氣之上。
“手頭沒有黃紙,不如試一試無形符籙?”
陸銘憑著腦海中的畫符方法,左手手面攤開,咬破右手食指,筆走龍蛇地在左手手面上畫了一道隱身符。
最後一筆完成之時,只見左手手面上圖案精光一閃,一道透明真氣符從手面漂浮而出,這道符極其特別,像是微風吹過河面一樣蕩漾不停。
“這就是無形隱身符?”陸銘不可思議地盯著手中真氣符籙。
迫不及待地往身上一貼,頓時間肉身連同衣服都變成了虛影,好像是透明人一樣。
陸銘心中狂喜,為了測試一下效果,特地穿上鞋走出臥室,看到老爸正在廚房做早餐,悄悄走到老爸身前,在老爸面前做了幾個鬼臉,老爸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老爸真的看不到我了,太不可思議了。”陸銘忍不住想要驚叫出來。
他實在是他興奮了,不過,興奮的同時,心中又不無憂慮,剛剛畫了一道隱身符,竟然耗費了他氣海裡的大半真氣,而腦海中其他符咒,很多都需要消耗大量真氣,遠不是他這點真氣就能畫出來的。
另外,要想畫一道九天神雷符,少說也得三倍與隱身符的真氣。
陸銘這下徹底明白了,如果想要畫出威力更強的符籙,那他就必須修煉道法凝練真氣才行。
只是現在這個世界汙穢嚴重,靈氣稀薄,靠靈氣凝練,以他現在毫無道法根基的身子,怕是一個月也難凝練出一道隱身符所需真氣。
如此來說的話,要想盡快恢復體內真氣,最快捷的方法,也就只有先利用弄花手修煉真勁,然後再化真勁為真氣。
既然是這樣,那也只有拿王心語開刀了。
“喂,心語。”
吃過飯,乘電梯下樓時,陸銘撥通了王心語的電話。
王心語此時正背著書包走在胡同裡,忽然接到陸銘的電話,頓時喜上眉梢,昨天在到陸銘家裡做客,可以說是她這麽多年來最開心的一次午餐。
“喂,陸銘哥。”
“你上學去了沒有?”
“還沒有,在胡同裡呢。”
“那我去接你。”
很快,陸銘出現在胡同裡,來到王心語身邊,瀟灑地繞著王心語拐了一個彎:“上來吧。”
王心語嬉笑著坐上車,並不知道陸銘心裡在想什麽,反正陸銘哥要帶她一塊去上學,她當然願意啦。
但她哪裡知道,陸銘根本就沒打算帶她去學校,剛走出胡同沒多遠,她就聽到陸銘說:“心語,你有沒有逃過課?”
“沒有?”王心語有事就請假,從來沒有逃過課。
“那你想不想逃課,我很想去爬山,你跟我一塊去吧?”陸銘心懷叵測地說著,他哪裡是想去爬山,根本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對王心語上下其手。
王心語乖巧懂事,平時都是三點一線,很少出去玩,更別說是出城爬山了,上一次去爬山,還是初一去春遊,跟著全班一塊去的。
突然聽陸銘說想去爬山,她當然也想去,反正現在對她來說,上課已經是次要的,也用不著天天去學校。
“好的啊,你停一下車,我給我們班主任打個電話請個假。”
陸銘停下車,讓王心語打電話,然後就帶著她去了附近山上。
江城依山傍水, 出了郊區就是小山,經過多年開發,周圍小山早就成了人民休閑娛樂的地方,台階步道,涼亭長椅一應俱全。
陸銘帶王心語來到山腳下,拉著她的小手爬到一處隱蔽的山頭上,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讓王心語坐在他身邊,兩個人一塊望著大江,欣賞著那波瀾壯闊的江天美景。
王心語從來沒來過這裡,此時坐在這裡望著大江,心中激動難平,小臉上滿滿的都是滿足感。
“怎麽樣,這裡的景色還漂亮吧?”
陸銘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哄騙小女孩的怪蜀黍似的,不得不說,此時他的心情格外複雜。
一想到馬上就要騙王心語讓他動手,他就狠狠地自責了一下自己,這麽單純的小女孩,實在不好意思下手。
只是聞著王心語的體香,看著她就坐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精蟲逐漸上腦,已經不想再考慮太多。
“嗯,很漂亮。陸銘哥,你經常來這裡嗎?”
“也不是經常來,就來過兩次,這是第三次。”
王心語話音一落,就感覺一隻大手攬住了她的小腰,心下頓時一慌,雖說她很感激陸銘救過她的命,也曾經做出過決定,如果陸銘哥想要她,她就答應,可此情此景,被陸銘突然攬住小腰,心裡還是像抱了一隻小兔一樣突突直跳。
難怪陸銘哥會帶她來這裡,原來是別有用心。
“心語,哥哥想求你一件事?”陸銘神棍似的一本正經地說道。
“什,什麽事?”王心語緊張的要死,頷首低頭,輕輕咬著嘴唇,根本就不敢去看陸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