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在林子裡穿行,今天他要打獵,不過雖然從村子裡往外走了好遠的路了,但還是沒有遇到什麽像樣的獵物,大多是些兔子,野雞什麽的,雖然吃起來味道也不錯,但是羅格還是希望能夠打到一隻野豬,野豬的肉雖然油膩一些,但是塊頭很大,還有油脂,肉吃完了用油脂來做飯味道也很好。可惜到現在都還沒有遇到。
羅格閉上眼睛,感知著周圍的情況。森林裡地形複雜,樹木遮掩,用肉眼看的話很容易漏過什麽,但是用感知能力的話就不一樣了。周圍的所有的事物以及生物的一舉一動都浮現在羅格的腦海當中。以目前羅格的能力隻能探知到自己為中心周圍五米的空間裡的情況。羅格也實驗著把自己的感知范圍擴大一些,但是沒什麽效果,或者說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周圍沒有什麽動物,羅格繼續向前邊走了一段路程,然後繼續感知,這一次感知范圍內,終於有了大型的生物,不過很可惜並不是野豬,而是一個人。羅格走到跟前,的確是一個人,準覺得說是一個重傷的傭兵。此時他趴在地上,背後有著三條巨大的劃痕,應該是被某種巨大野獸的爪子劃開的,利爪劃開了傭兵身上的鎧甲深深的留下了三道傷痕。羅格俯下身子去談一下鼻息,還有呼吸,但很微弱。羅格把出來時格萊納醫師要求帶上的一些外傷草藥碾碎灑在他的傷口上,然後簡單的包扎一下,就把他背起向著村子跑去。
這裡順帶一提,自上次羅格一拳把風狼打死以後,羅格就注意了一下自己的力氣。以前並沒有特別注意過。隨後才發現,自己的力氣真的很大,用全力打出去,稍微細一點的樹都會攔腰折斷。
格萊納看到羅格背著一個傭兵回來,也是驚訝了一下。羅格簡單說明了一下,格萊納就開始給那名傭兵治療,但是因為傷口過深而且被發現時已經太晚了,隻是勉強能讓他多堅持一下,治好的可能性很小。
“我這是在哪裡?”躺在床上受傷的傭兵醒了過來,用虛弱的聲音問道。
“這裡是我們的村子,你受傷很嚴重,別人把你救了回來。不過你傷的太嚴重了,恐怕……”格萊納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不過很容易想得到。
“我不能留在這裡,我必須回去告訴他們情況。”傭兵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那傷勢顯然不允許他這樣做,他又跌回了床上,背後的繃帶又有血跡滲了出來,染紅了身下床單。咳嗽幾聲,突出幾口鮮血,顯然內髒的傷也不輕。
格萊納趕忙把他扶住,穩穩的放在床上,“你傷勢太嚴重了,我去拿止血的藥。”
“不,不要。”傭兵拉住正要離開的格萊納的胳膊,不過這樣的動作讓身體的負擔更大,又咳了幾聲吐出幾口血,現在他胸前的衣服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隨著說話鮮血不停的從口鼻湧出來。“告訴傭兵工會有大量的魔獸進入了森林外圍。讓所有人都撤離森林。”
說完這句話,傭兵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鮮血大量的從背後的傷口處和口鼻湧了出來,剛剛的幾句話已經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
格萊納上前伸手合上傭兵的雙眼,然後雙手合在胸前祈禱著。在一旁的羅格的眼中,神奇的的一幕正在發生。無數的光點從哪已死去的傭兵身上飄出來,向自己身上匯聚,突然腦海裡傳來一陣劇痛,羅格痛叫一聲就昏了過去。
……………….
羅格感覺自己好像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自己是在一個農村一樣的地方,
不過周圍的房屋都被火點燃了,哭聲,罵聲嘈雜的聲音傳進自己的耳朵。羅格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背後突然一股大力傳過來,好像被什麽人踢了一腳,羅格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的水坑,泥水濺了自己一臉。回過頭,是一個長得很粗曠的男人,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盔甲,拿著一把劍,劍上還有血不停地滴下來。 “小子,別擋道,老子沒工夫理你這樣的小鬼。”粗狂男人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然後就邁開步子從羅格身邊走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但是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人,羅格試著在手上凝聚風元素。但是卻完全沒有反應,甚至羅格打算從水坑中站起來,自己依然沒有動作。
突然,眼前一花,周圍的嘈雜聲突然消失,場景改變,羅格好像又到了一個森林一樣的地方。手上拿著一把短劍,周圍還有幾個人也和自己一樣。雖然自己並沒有要動的意思,但身體依然像前邊走著。一陣巨大的聲響從前方傳過來,那時樹木折斷的聲音。羅格甚至感覺到大地在不斷的震動。終於一隻巨大的黑熊衝了出來,前邊的兩個人直接被熊撞飛出去。自己舉起劍一下劈在熊的身上,卻連毛皮都沒有劃破。自己轉身打算逃跑,巨熊舉起爪子向自己拍來。然後自己就被拍飛出去。
場景再一次改變,羅格終於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這裡是格萊納醫師的店裡。巨大的痛苦從背後傳來,呼吸都有些困難。現在羅格終於知道了自己是怎麽回事。這些全部都是剛剛死去的哪位傭兵的記憶,應該和剛才他身體裡飛出來的那些光點有關系。
當意識再一次回歸,羅格睜開眼睛,眼前時熟悉的天花板。這是格萊納的店裡。額頭上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伸出手摸一摸,哪裡有一塊濕毛巾。把毛巾拿下來,羅格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應該就是自己的身體。蕾拉正端著一盆水從外邊走進來,看到羅格醒了,把水放下就跑了過來。
“你醒了?有沒有感覺那裡不舒服?”蕾拉站在床片,關切的看著羅格。
“就是腦袋暈乎乎的。 沒有什麽問題。”羅格伸手輕輕錘了錘自己的額頭。卻看見蕾拉的表情有些怪異。“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額,沒,沒什麽。”蕾拉慌忙擺了擺手,臉色有點微紅,“沒想到你臉上有表情的時候,竟然這麽帥氣。”雖然後面的聲音很低,但羅格還是聽到了。也得虧是蕾拉,說話這麽直白。
羅格看向一旁,那裡擺著一面鏡子。鏡子中倒出自己的樣子。基本沒有什麽變化,出類臉上的表情感覺柔和了一點。羅格試著微笑一下,鏡中的人也跟著微笑了一下。自己竟然可以有表情了。開著羅格的微笑,蕾拉都有些呆了。
“我是怎麽暈倒的?格萊納醫師呢?”羅格的聲音把蕾拉拉了回來。
“剛剛那個傭兵說完話之後就死了,然後你就暈過去了。格萊納醫師給你檢查了一下,說沒有什麽問題就把你搬到了這裡。格萊納醫師讓我去告訴村裡的人準備好遷移的準備然後照顧好呢,他用馬帶著傭兵的屍體去褐石鎮報告情況了。我剛去通知完村民。”蕾拉說著,臉色還是有些紅,不過卻不敢看向羅格,時不時的瞄上一眼。
“蕾拉,你生病了?怎麽臉那麽紅?“羅格看著蕾拉微紅的臉蛋,關心的問道。
“要你管。”蕾拉大吼一聲,然後就跑了出去。
看著蕾拉跑出去,羅格的心裡產生一絲奇怪的感覺,應該叫做無奈。羅格躺回床上看著屋頂,臉上帶著一絲苦笑。看樣子,是因為那個傭兵死後的靈魂碎片進入自己的身體補全了自己的靈魂,才讓自己有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