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觀趴倒在柏油路上,已經失去了知覺。他胸前的玉佩不斷地在閃爍,本來是一塊純白無暇的暖田玉,現在竟然頓生出隱隱的墨綠色。
李青一個健步上去扯掉了許觀身上的降落傘,許觀的身上冒著絲絲白汽。
李青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背起許觀感歎道:“看來召喚我的這個地球人不是塊軟料,我得好好培訓他。”
周末的天氣就像一個淘氣的少女一樣,但是毫無疑問這個少女今天的心情滿是歡愉,許觀從床上驚起的時候看了一眼李青款鬧鍾,指針已經轉了一圈了,他不禁大呼:“糟了,今天必死無疑了,吳班會弄死我的。”
突然一陣清粥的糯香鑽進了許觀的鼻孔,許觀看了看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書桌上放著一碗碧白小米粥和幾個軟香饅頭。許觀摸了摸有些混沌的腦袋,他想起了昨天爸媽留給他的那張黃色便條,上面寫著:爸爸媽媽因為要出差周末不會在家了,自己照顧自己。
“哦,今天是周末,我讀書都讀懵了。”許觀歡呼道,他在床上手舞足蹈,他突然納悶道:“這早飯是誰幫我做的,難道是青哥?”
他穿起拖鞋,向陽台走去,李青果然在這裡,李青拿著手指在桌上比劃,好像在思索什麽,絲毫沒有注意到許觀的存在。
“青哥,早餐你幫我做的吧。”李青拿著饅頭大口大口地啃起來,“這饅頭是大師手藝啊,可是我家好像都沒有麵粉了,你怎麽做的。”
”這都中飯了,幾個饅頭小意思。“李青回過神來,他摸了摸手中的戒指笑著說道,”我們瓦羅蘭的僧侶出門都喜歡帶點麵粉,瓦羅蘭的姑娘們最喜歡吃我們做的饅頭,往往一個饅頭就能讓她們欲罷不能。“
“是嗎?你們瓦羅蘭人口味挺特別的。”許觀半信半疑。
李青拿出一顆白色的戒指遞給許觀說道:“這就是昨天和你說的貢玉石儲戒,你昨天表現不錯,送給你了。”
“都是一家人,還送個什麽禮,咱家不興這套。”許觀沒想到李青出手這麽闊綽,他清楚的知道這種戒指放到地球根本就是獨一無二的神器。
“我們瓦羅蘭的士兵都會佩戴這種戒指,你也不要多麽受寵若驚。”李青把戒指塞到許觀的手裡。
許觀就像接過一個燙手的山芋一樣,緊緊地盯著這個在瓦羅蘭大陸普通的物件,但是在地球卻是價值無法估量的精心打磨的貢玉石。
李青幫許觀帶在手上:“你在心裡默念設置個咒語吧,以後取東西都得靠這句咒語。“
許觀思考一番未果,他突然想起了陳墨藝的本子第一版寫著墨藝大魔王,於是他就默默的在心裡念叨道:“小小墨藝大魔王。”
說完後,許觀憋不住自己狂笑了起來。
“好啦,你小子別這麽高興了,雖然你昨天解鎖了一個技能。”李青合時宜地提醒道許觀。
“什麽?意思是昨天那陣風吹得我解鎖了個技能,那我現在不就能夠用三個技能了。”許觀一臉期待地詢問道,“青哥,不會解鎖了猛龍擺尾吧。”
李青撲哧一笑:”我的大招哪有這麽容易解鎖,是天雷破,天驚入雷破神機,泣雲瘋魔動鬼神。這一技能有排山倒海之勢,即使只是你這樣的身體,運用起來也能震垮一座房子。“
許觀的眼睛冒著光,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我真有這麽厲害了,下次如果再碰到那幾個蟊賊,我一個天雷破就都收拾了。”
“那你自己也昏倒了,
你這樣的身體還需要千錘百煉,修行是永遠沒有止境的。“ “謹記教誨。”許觀覺得李青的這番話說得很有誠意,自己好像真的下了個很大的決心了一樣。
吃完飯,許觀翻看著手機,宋野發了消息給他,今天還是帶著景瑤在人潮擁擠的地方賣唱,看著景瑤發的朋友圈,許觀決定還是讓他們再多吃幾天苦頭,其實也不能說吃苦頭,畢竟兩個人都是這麽享受整個過程許觀便讓他們再多相處幾日。
刷了幾套試題卷後,許觀感覺心滿意足了,日暮的霞光也漸漸地籠罩了雲彩,他摸了摸昨天老胡留給他的黃鐵鑰匙,他昨天答應了每個月要幫老胡收拾兩次房間,趁著今天晚上百無聊賴,許觀帶上了打掃工具前往了老胡的家裡。
李青在玉佩裡和許觀心意相通:“趕緊打掃了,這附近一座山坐北朝南,取星辰而汲日月,風水極佳,是塊靈脈之地,你等會找塊空地再練習一下天雷破。
許觀推開朱紅漆門,門上的兩個門神表情豐富,一下子便引得人捧腹大笑,院子裡的花草很多都已經含苞待放了,那朵仿若粉面書生一般的鳳仙花更是惹人可愛,許觀想伸手去摘下一朵。
李青提醒道:“這鳳仙花的花語就叫做”別碰我“,你可不要輕易碰她,她可是會生氣的。”
許觀趕忙製止了自己的鹹豬手對著李青不滿道:“你一個瓦羅蘭的人,還能比我懂得多,我挺慚愧的。”
“別慚愧,你們小世界的人和我們比不了的。”
許觀看著這些花草都修剪得挺整齊的, 屋子裡被抹得不染纖塵,家具也擺放得整整齊齊。許觀摸著桌子上老胡和他老伴的昔日合影,兩人都穿著工廠裡的製服,相視而笑。可以看出老胡的老伴的活著的時候他們兩的感情有多麽深。
可是這塊相框又掉了好幾層的漆,好像被人摩挲了很多次一般,許觀想象著老胡平常是怎麽去思念他已經離去的老伴,這種摯愛之人離去的痛心疾首,以許觀的閱歷還一時難以感同身受。可是一個優秀的居家好男人形象就這樣出現在了許觀的腦海裡,只可惜晚年沾了一點賭癮,讓人不盡人意,不過許觀已經完全原諒了老胡之前的所作所為。
許觀在一張楠木椅子上坐了下來,慢慢打量這老胡留下的一切。
突然門外好像有一陣慢慢的腳步聲,幾盆盆栽好像也被人碰倒了一般,這個聲音很快好像是在逃逸。
李青忙與許觀心意相通:“有人來了,戒備。”
許觀探出頭去,可是窗外什麽都沒有,這幾盆盆栽就好像無故被推倒,那個腳步聲在屋子門口停住了,它好像是看到了許觀一樣。
那個腳步聲突然飛也似地衝出了院子,可是許觀眨了眨眼睛,除了腳步聲之外,什麽東西都沒有看到。
李青突然具象化,拿著許觀的手就追了出去。
“青哥,怎麽了,剛才那是什麽東西,不會是鬼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肯定是她,她居然也來到這裡了。”
“是誰。”
“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她不可能來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