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故人李青》珍視守衛的歷史
  在去往老胡家的路上,許觀忍不住詢問道:“青哥,你不會是想製作些藥幫助我煉體吧。”

  彼時的許觀也是身受各類玄幻小說與武俠小說毒害,小說中往往會寫道:主人公因為集齊了各類珍惜藥材,匯聚於露水甘霖,以赤身裸體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期間藥水變色赤橙紅綠青藍紫,待到藥效完全吸收之後,主角出山,而後武功蓋世,名震江湖,李青的出現讓他對這樣的世界觀確實充滿了憧憬。

  “煉體,我教你鍛煉身體怎麽會還需要藥物的幫助,你這樣的身體素質挺好的。”李青不知其所以然。

  許觀見李青並不是為了給自己煆煉藥材,一時有些好奇就問道:“青哥,那我們去山裡搜集什麽,該不會你還需要我們地球這個小世界的原料來修煉吧。”

  李青明白了許觀的意思,忙擺手道:“你們地球的原料確實對我的修煉沒有半毛錢關系,但是你知道我的金鍾罩還有一個特效的,沒有那個東西,我們發揮出來的只能算半個金鍾罩。”

  許觀聽李青這麽一說自然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麽,金鍾罩還有一個特效便是瞬移到珍視守衛的所在地,一般lol中李青的高端玩家都會使用珍視守衛帶上金鍾罩的連招瞬間接近敵人,然後利用其余技能連招的高爆發擊潰敵人。

  李青的宿命天生就是與珍視守衛聯系在一起,仿佛沒有佩戴珍視守衛的李青便像一條拴著鏈子的牧羊犬,雖然實力超群,卻難施展拳腳。

  “青哥,你說的是珍視守衛吧,地球上的原料也能製造出你們瓦羅蘭大陸的東西嗎?“許觀顯然不相信這是真的。

  想到珍視守衛陪過自己守在召喚師峽谷的每一個角落,默默的保護著己方不受敵方的入侵。許觀都忍不住有些熱淚盈眶。確實是這樣,多少次在濃霧彌漫的召喚師峽谷,敵人躲進了戰爭迷霧中伺機尋找機會,只為了能把握先機贏得團戰的勝利。但是往往就有那麽一個象征著天使的珍視守衛,他主乾是一根古銅色石柱,碧膀金翅托起一個耀眼的寶石,潛行在敵方的視野中,為己方驅散戰爭迷霧,暴露敵方目標,而後摧枯拉朽反擊致勝。

  “你或許還不知道珍視守衛的歷史吧,即使是最偉大的瓦羅蘭魔法師也不一定能完全弄清楚它的由來,它就像歷史泱泱長河中的羊皮卷一樣,等待著歷史學者對他無窮的探索。”李青說起珍視守衛言語中帶著一股歷史的厚重:“它是我們瓦羅蘭大陸最平常的神物,當然也是最神秘的神物。”

  傳說中珍視守衛是上古瓦羅蘭人的民族圖騰,他們中有人宣稱見過天使並且接受過他們的援手,可是見過天使的人卻無一記得清天使的容貌,只有腦海中模糊的一團漿糊,但是那對金黃的翅膀以及他們使用的古銅色石杖卻無法在人們的心中消散,為了感恩天使的恩賜,上古瓦羅蘭人便用特殊的材料設計出珍視守衛的圖騰形狀供人們祭拜。

  直到瓦羅蘭的魔法師們發明了一種照明魔法,他們將魔法附著到隕石坑裡的礦石中,再鑲到圖騰中,神奇的的一幕發生了,隕石坑的礦洞裡亮如白晝,而鑲了礦石的圖騰竟然變成了透明,連洞口外的戰爭迷霧也驅散殆盡。經過魔法師們的進一步研究,他們發現凡是被珍視守衛照明過的地方,己方陣營的英雄們不管隔了多遠都能將此地一覽無遺,而敵方陣營的英雄們卻無法發現己方的珍視守衛。

  偉大的魔法師們至今也沒能弄清楚珍視守衛的原理,

大家心照不宣地認為這大概就是神對瓦羅蘭的賜予吧,就像普羅米修斯為地球帶來了火焰一般。直到現在珍視守衛仍廣泛用於瓦羅蘭大陸的戰爭中,它的存在價值無法被取代,就像紅色的火焰一樣生生不息。  許觀想不到lol商店裡一隻廉價的珍視守衛竟然有這麽悠久的歷史,以及不可被替代的戰爭價值,他頓時產生對瓦羅蘭這塊異世界的符文大陸由衷的崇拜與好奇。

  “青哥,我們地球上真的能找齊珍視守衛的原料嗎?”許觀還是不敢確定這兩個不同世界會發生相同的關聯。

  “珍視守衛就像有一根鎖鏈和我的宿命相連,我們日常的戰鬥都會攜帶幾隻珍視守衛提供視野,他的任何一種原材料我都爛熟於心,相信我的感知吧,我的感知不會錯的。”李青的語氣中充滿了篤定,就好像一個多年的酒徒,一身中和他最愛的酒形影不離,即使是聞到了它的酒香,他也能對它的原料和配比無比熟悉。

  “那出發吧,為了你的宿命之物。”許觀選擇不再懷疑。

  許觀時隔幾日再次來到了老胡家中,一切物品仍是安置原樣,看來這幾天老胡不曾來過,那幾盆被伊芙琳打碎的花早已經被許觀收拾乾淨了。“

  李青坐在院子的石椅上屏氣凝視,許觀則在一旁等待他感應完不遠之外的整個鴻虛山。

  突然老胡家的朱漆大門有人在敲門,一聲沙啞的嗓子在外面響了起來:“老胡,你在家嗎,你剛才回來了是嗎。”

  許觀知道這應該是老胡的鄰居幾天沒見著老胡,一聽到屋裡有動靜便馬上來找老胡了, 他也不怕被別人當賊看,畢竟這可是老胡親手將老房子交到自己手中,自己可是問心無愧。

  許觀著急開了門,老人一見是個年輕小夥子,忙問道:“老胡呢?幾天沒見著他,也不知道他哪去了。”

  許觀這才知道老胡走的時候並未通知任何街坊鄰居,畢竟一起生活了幾十年,一聲道別不知道又得湧出多少淚水,突然許觀開始佩服起來老胡的處世態度,走的時候可以這麽堅決,絲毫不拖泥帶水,為了不忍受分別之痛,連句告別的話都沒有說。

  也許老胡以後還是會常回來看看吧,但是他的身心已不再屬於這個家中。

  許觀向老人介紹到自己:“我是老胡的外甥許觀,老胡最近有事要忙,暫時把房子交給我打理了。”

  老人也向許觀表明了身份:他住在老胡的對面,人稱陳翁,是老胡的棋友,這不今天棋癮上來了,想找老胡切磋切磋。

  許觀把陳翁請進了裡屋,陳翁看到院子裡穿著白褂衫,帶著墨鏡一臉酷酷的李青,並沒有多問什麽,心裡多半也把李青當做了老胡的外甥。

  許觀泡了一杯老胡家裡上好的碧螺春邀陳翁坐下,突然蠻好奇這附近的鴻虛山到底有什麽,於是詢問道:“陳翁,你可知這附近有一座鴻虛山。”

  “哦,你說這座山噢,他倒是我們這裡挺有名的一座鬼山。”陳翁也有些吃驚許觀會問到自己關於這座山的消息。

  “鬼山?此話怎講?”許觀突然預料到這座山不簡單。

  能找的到珍視守衛原料的山怎麽會簡單。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