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飛到了西安,剛下飛機還沒出機場,就發現有三個人在出口對著他們招手,定睛一看,竟然是蘇小小一家三口。兩人不禁大為奇怪,走到面前蘇小小一腳就對著周正屁股踢了過來大罵道:“你還有沒有良心,主子都不要就自己跑了。”幸好周正已經很熟悉蘇小小的招式,扭身閃過一臉媚笑的:“還不是怕主子您受傷嘛,小的來探路的。”蘇小小扭臉不理他,周正趕緊去哄著去了。蘇小小父母看見這樣也只能苦笑,原來蘇小小知道他們兩人準備自己走,非鬧著要自己一個人過來找他們,父母鬧不過她,又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來,隻得也跟著她過來,萬一再出現意外,也好有個照應。
五人一起出了機場,又住到了原來那家酒店,這一來到省了秦來和周正不少事,起碼省了不少錢,不用老是住招待所對付了,這次和夏天來可不一樣,已經是白雪皚皚了,住好點的酒店可是舒服多了。
晚上五個人一起商量了下,決定第二天周正和秦來兩人按地址去找人,蘇小小和父母在酒店等著,蘇小小一定就不答應了,非要跟著一起去,幾人被鬧的沒辦法,只能答應帶著她去,父母在酒店等著他們,萬一有什麽事也好及時有個照應。
第二天一早,秦來和周正帶著蘇小小按著紙條上地址就找了過去,路上順便買了點吃的用的拎著,起碼拿人的手軟,到時候見了面也好說一點。地址是在鄉下的一個小村莊,三人進村以後隨便找了個人問了下,雖然那人帶著很狐疑的眼光看著三個年輕人,但還是給他們指了路,三人循著指路的方向找了過去,不多久就找到了,那是村頭第一間土坯房,遠遠看去孤零零的坐落在那裡,和旁邊的青磚白瓦房顯得格格不入。一個人正爬在竹梯上用手裡的竹竿掃著房子上的積雪。蘇小小很好奇的問:“幹嘛要把積雪弄掉,這樣蓋著白白的不是很好看嗎?”秦來看了蘇小小一眼說道:“這房子的牆壁是夯土壘起來的,上面蓋的是茅草,如果不把雪弄掉,容易把房頂壓塌了。”蘇小小是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扭頭看周正,周正正在盯著房頂上的人看,也不知道懂還是不懂。
不多久三人來到了土屋前,到了跟前才發現,房子前面還有一個人蹲在牆角下,身上的棉襖已經葬得看不出本來的顏色,頭髮長長的一撮撮的粘在一起,赤著腳在玩著雪。看到三人走到眼前,抬頭看著三人嘿嘿一笑,又埋頭玩雪去了,蘇小小微微皺眉用手捂住了鼻子。這時候梯子上的人已經下來了,看見三人問道:“你們找誰?”這人身上衣服雖然比較舊,但還算乾淨,臉上厚厚的皺紋看起來已經七十開外,但身體還算健碩。周正上前一步說道:“師傅,請問吳大兄弟是住在這裡嗎?”
“我就是吳大,你們什麽事?”自稱吳大的老頭邊拍著身上的雪邊說道。
周正看看吳大又齊齊的扭頭看看正在地上玩雪的那個人再看看吳大,吳大好像清楚了他們的意思:“他就是我弟弟,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沒事我要忙去了。”
周正趕忙說:“吳師傅您好,我們是想來了解下你們當年挖到鬼的那件事的,您方便嗎詳細說說嗎?”
老頭盯著他們看了看:“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大學考古專業的學生,一直研究兵馬俑的,無意之間聽到了您的故事,所以就想具體了解下當時的情況,我們感覺您說的不一定是假的,但具體情況要聽您說了才知道。
”周正看吳大有了點興趣的小火苗,立馬加了一把柴火,把手上拎著的吃的用的趕緊遞了過去。 吳大沒接周正遞過去的東西轉身邊往屋裡走邊說道:“你們找錯人了。”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趕緊跟著吳大往屋裡走去。走到他弟弟身邊的時候,秦來低頭看了一眼,忽然就愣住了拉了一把周正。周正低頭一看,原來吳大的弟弟竟然在雪地上搗鼓出了一個人俑的形狀, 只是臉上好像故意弄壞了一塊,露出來了裡面的類似人臉的樣子。蘇小小看兩人愣著也湊過來看熱鬧,這時吳大的弟弟忽然又抬頭衝他們嘿嘿一下,然後用手在雪堆成的人俑上亂抹一通,整個人俑一下就沒了,蘇小小啥也沒看到。三人繼續跟著吳大進了房子,房子裡燒著爐子,暖烘烘的,房子裡雖然沒什麽家具,但沒有想象中的那麽亂,起碼還能有地方讓三人坐,家裡沒女人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吳大見三個人自己跟了進來,也沒招呼他們,自己顧自己忙著,周正找個地方把手上的東西放了下來,三人圍著爐子先烤了會火,等身上暖和以後周正剛想再去問吳大幾句,只見吳大大手一揮他他們三個全推了出來,緊跟著兩扇木門碰的一聲關上了,把他們三人和吳大的弟弟關在了外面,任憑他們怎麽敲門,吳大也沒反應。再低頭看看吳大的弟弟,剛才被弄亂的雪人又被堆成了剛才的樣子,抬頭看著他們嘿嘿一笑,又把雪人弄亂了,繼續忙活了起來。這個雪人讓周正和秦來確定他們沒找錯人,可問題是門外是個傻弟弟,裡面的吳大死活不肯開門,三人雖然剛才烤了會火暖和了吳大才趕他們出來,現在身上又開始感覺冷了,在門口蹦躂了半天,看著吳大的弟弟連續堆了三次雪人俑又弄亂三次以後,三人扛不住了,決定先回去明天帶齊保暖設備多買點東西再來。
三人原路回去後和蘇小小父母說了今年的情況,他們也沒什麽好辦法,但是吳大越是不肯說越是讓他們覺得裡面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隻好讓三人明天再去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