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帥一副醍醐灌頂、幡然悔悟模樣,衝三人說道:“一切過往皆是虛妄,三位施主何不也放下這紅塵煩惱。”
三人黑著臉看著面前得道高僧般的高帥,萬俟磨著後槽牙說道:“賤人,給他張符,讓這位大師超脫吧。”
李山也是一臉不善,從屁股兜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符紙,用手一甩就貼在了高帥身上,讓高帥以雙手合十的姿勢定在了那裡。
李山拍拍手,笑眯眯的走到高帥身邊:“別說哥們不照顧你,這張癢癢符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東西,慢慢享受吧。”
楊橙不知什麽時候又穿上了衣服,扶了扶眼鏡,對萬俟三人說:“那就開始第二局吧。”
萬俟朝李山使了個眼色,李山心理神會,走道楊橙面前:“第二局,由我來。”
楊橙點點頭:“好啊,來吧。”
李山擺擺手:“小同志,不要急嘛,你剛比試完第一場,需要休息嘛,你渴不渴,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吃啊。”
“不用休息,直接開始就行。”
李山熱情的說道:“那可不行,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歇乎,祥羲,還不上椅子。”
孔祥羲麻利的把椅子放在了楊橙的屁股下面,還用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灰塵。
楊橙警惕的看著李山:“你想幹什麽。”
李山把楊橙按到椅子上,熟絡的說道:“你看,咱們現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總得相互了解一下不是,我叫李山,木子李,泰山的山,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楊橙也正色回答:“我叫楊橙,木易楊,橙子的橙。”
李山一副長輩姿態:“小楊啊,我看你歲數也不大,不知道談沒談過戀愛啊。”
楊橙臉色微紅:“還沒有,老師說,不能早戀。”
李山意味深長的一笑:“哦,那愛情動作片肯定是看過吧。”
楊橙微羞的扶了扶眼鏡:“求證的研究過。”
李山回頭和萬俟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都是猥瑣的一點頭。
李山嚴肅的對楊橙說道:“閑話少說,咱們開始第二局吧。”
楊橙一怔,遲疑的點了點頭。
李山清了清嗓子:“既然你看過愛情動作片,不論是島國、國產還是歐美的,也不論是一本道、東京熱還是加勒比,更不論是****、******、天海翼、筱崎愛……”
萬俟咳嗽兩聲,小聲說道:“賤人,跑題了。”
“咳,反正不管怎麽樣,你都對人類神聖的繁衍過程郵過了解對吧。”
楊橙繼續點頭。
李山一拍大腿:“那就對了,咱們第二局就來比對人類神聖繁衍事業的認識程度,不過,老祖宗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既然你都沒有親身經歷過,這一局,我贏了,哈哈哈哈。”
萬俟和孔祥羲在後面擊手慶賀,俱是一臉得意,早就料到,學霸嘛,肯定都是些死宅,怎麽可能在這事上贏得過我們,哇哈哈哈哈。
李山優雅的朝楊橙微鞠一躬:“承讓,承讓。”
楊橙倒是一臉淡定,再扶了扶眼鏡:“等等,我可沒說我沒經過實踐。”
李山大度的拍拍楊橙的肩膀:“小同志,輸了就是輸了嘛,你還年輕,沒經歷過很正常,你看萬俟不也是活了二十多年,還是一個老處男,不丟人的。
萬俟捂臉,媽的,又是這個梗,老天爺啊,賜我一個精壯的女人吧,我要破處,我要破處啊。
楊橙不為所動,
認真的說:“我真的實踐過。” 李山好笑的說道:“和五姑娘可不算啊。”
楊橙從懷中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翻開後舉到李山面前,對李山說:“十五歲那年,我考上燕京大學,為研究機器人身上的情感交互機,我專門做了關於人類交配的實驗,這是那次實驗的記錄。”
李山一看,只見上面寫道:
“第一次實驗為了為以後的實驗打好基礎,今天去了帝都豪門,雖然不知道冰火、毒龍都是什麽意思,但我還是要了個全套。研究表明,交配運動會給大腦帶來強烈的刺激,雖然比不上研究課題的刺激,但是激素的分泌遠超平時。PS:不知道為什麽,那位幫我做研究的女性,不僅沒收實驗費用,還給了我紅包。”
“第二次實驗因為研究經費緊張,我決定用社交軟件來尋找研究對象,很快就成功了。這次的研究對象好像有什麽疾病,在研究過程中出了血,但是並沒有其他症狀。這次的實驗沒有上次進行的順利,且因研究對象的疼痛一度終止,結果沒有研究價值。PS:實驗對象對我產生了名為“愛”的情感, 被我拒絕。”
……….
“第十五次實驗通過前面的研究,我發現不同的年齡段對交配過程的感受是不同的,為了證實我這一研究結果,我找了一位自願成為研究對象的已婚女性。研究結果表明,對交配的需求在一定年齡段是遞增的。PS:這位研究對象想和我保持長久的研究關系,因為實驗對象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我拒絕了她。”
……….
“第四十三次實驗按照人類遺傳學的說法,不同的人種的身體構造是有差異的,本著實踐出真理的科學精神,我找到了一位自願為科學獻身的黑人女性。實驗結束後,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空虛感,身體的疲勞超過了以往的任何一次實驗,這是非常有價值的一次實驗。PS:這次的研究對象非常有研究價值,我破例多實驗了幾次。”
.....
“第七十八次實驗這次有兩個實驗對象......”
.....
“第八十五次實驗這次有三個實驗對象......”
.....
李山咽了口唾沫,面若死灰,誰TM告訴我,這TM算怎麽回事啊。
萬俟和孔祥羲兩人也快步走上來,看了筆記本上的記載後,萬俟差點一口老血噴在上面。
蒼天啊,為什麽要如此對我,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麽,要遭受這種心理摧殘,來吧,快拿閃電劈死我吧,我要逃離這個充滿著惡意的世界。
為什麽要把研究這樣的責任交給這個少年,他還是個孩子,他還是個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