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萬俟的這個誓言,孔祥羲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生兒子總要有個老婆的吧,他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擔心什麽,再說了,就算是有老婆了,要生孩子,他也會選擇生女兒的啊。
現在這年頭,彩禮都要幾十萬了,生個兒子是純賠,生個女兒說不得還會再賺上那麽一筆呢,所以說,何樂而不為呢。
李山終於被說服了,不是靠萬俟拿孔祥羲發的毒誓,而是他自己想明白了,這次車裡的座位確實是剛剛好,誰也不用去坐後備廂了,沒有這個後顧之憂,他也就放松了下來。
乖乖的站起來,開始準備穿自己的衣服。
萬俟長出一口氣,對孔祥羲說道:“把車鑰匙給我,我先下去把車停好等著你們,你們趕快著點。”
孔祥羲有些不舍的把鑰匙遞給了萬俟,一路狂飆著把車開回河谷縣城,讓孔祥羲重新燃起了自己飆車之魂,他還打算著回天南市的時候再重新體驗一把呢。
殊不知,萬俟就是怕了他的飆車行為,這才趕緊著把車鑰匙給咬了回去,要不還讓孔祥羲這麽玩的話,他非得嚇出個好歹來不行。
萬俟邁步走出了房間,好巧不巧,正好看見了也是剛從房間裡出來的何施,何施也正好看到了萬俟,背著自己的包不急不緩的走向萬俟,還沒走到萬俟身邊的時候就把自己手中的房卡拋向了萬俟,萬俟趕忙接住。
“正好碰到了你,那就一起下去吧,還有,別忘了把房間給退了。”
萬俟什麽也沒說,自覺的在前面帶起了路。
何施也沒有什麽別的表示,又拿出了手機玩了起來。
說也奇怪,何施就這麽低頭玩著手機,竟然還能不遠不近安全平穩的跟著萬俟往前走,好似頭上也長了兩隻眼一般。
萬俟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是奇怪加好奇,說起在路上玩手機這件事,萬俟也不是沒乾過,但是玩著手機還想看清楚前面的路,除非你是二郎神,不然幾乎不可能做到。
這個怪女孩到底是用什麽方法呢,這麽想著,萬俟帶著何施很快走到了樓梯口處,萬俟本著實踐出真知的想法,決定不在這等什麽電梯,而是像剛才那樣直接從樓梯下去,他倒是想要看看,何施到底會不會摔上那麽一跤。
萬俟走在前面,帶頭開始走樓梯,萬惡何施走在後面,也跟著萬俟開始走樓梯。
萬俟一直悄悄注視著身後,他雖然不爽何施,但從來也沒想過要傷害這個女孩,他只是測試一下她會不會摔跤,不是想看她摔在地上的樣子,所以他隨時準備出手,如果她真的要摔倒的話,他就會好好的接住她,以萬俟現在的身手,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然後,接下來發生事情,讓萬俟有點懵逼了,何施還是一如剛才那般玩著手機,眼睛全部都盯在那塊小屏幕上,但是她下樓梯的步伐竟然依舊的很準,穩定有力,怎麽看都不是要會摔跤的樣子。
我擦嘞,真是遇到奇人了我說,難道這姐們是有什麽特異功能不成,能感應到周圍的事物,從而完美的避開眼前所有的障礙物。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理,但萬俟猜想大概不是自己所已知的知識,萬俟有個優點,想一件事實在想不通的時候,那就不要想好了,而且他現在更好奇的是,何施到底在用手機幹什麽。
尼瑪自從和她見了面之後,她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看她那個手機。
自拍?不可能,萬俟自己馬上就否決掉了,這姐們怎麽看都不像是那種整天磨皮美白玩自拍的人啊,說她拍人還比較讓人信服,不是用相機拍的那種拍,
是用磚頭拍人的那種拍。刷微博?這就更不可能了,連鍾伊伊這種女生都不怎麽乾這種事情,想何施這種女生更不會乾這種事情才是。
其實要解決自己心中疑惑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把頭伸過去看一眼就可以了,不過考慮到這種行為有可能會受到何施的過肩摔打擊,而自己現在又是在下樓的途中,而何施又多半不會太顧及自己的生死,為了自己的小命和未來著想,萬俟果斷放棄這個想法,老老實實在前面帶起了路。
萬俟帶著何施從樓梯下來,來到了一樓大廳,再次給了余青一個點頭招呼之後,就走出了瑞昌酒店。
七拐八拐的走到李曉的小破車面前, 萬俟突然發現自己燒考慮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從前叫李曉的車為小破車是形容這輛車的品質,不過現在說它是小破車就完完全全是平鋪直敘的形容詞了,尼瑪,車前面的兩個大燈現在碎了一對,車體部分還被撞得變了形,上次開回河谷縣城是運氣好,沒有被警察叔叔給逮到,現在要一路開回天南市,這要是進了市區,怎麽看都會被請去喝茶的吧。
何施抬頭左右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破車,說道:“考慮到我待會還要坐你們開的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必須要換一輛。”
萬俟翻了個白眼,他當然也知道要換一輛啊,可問題的關鍵是,他TM怎麽換啊,他們宿舍什麽時候擁有過自己的車了,就算有,那也是在天南市,有跟沒有還不是一樣。
看來,現在是只能求助這裡的地頭蛇,瑞昌酒店的老板蔣石二哥了。
從兜裡掏出慕榮給他的名片,萬俟不由得感謝起她的考慮周到,把二子的電話也寫到了上面,更不由得感歎,沒想到這麽快就要麻煩他了。
拿出手機,按照慕榮給的電話給二子打了過去,萬俟向他述說了一下自己面臨的困難,那頭的二子非常爽快的一口應承下來,對萬俟說,讓他在那裡等一會,他馬上就趕過去。
掛斷了電話,萬俟長出了一口氣,這樣就沒問題了。
等人的時間最是無聊,現在這裡又只剩下了萬俟和何施,萬俟幾次張口想和何施聊上那麽幾句,看看能不能套出她到底是什麽底細來,可張了幾次都沒說出話來,怪不得萬俟,他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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