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果的眼前的世界,一片晦暗朦朧。
二三百個廢人,被打的哀嚎慘叫,跪倒在地。一個個連滾帶爬的跑到遠處,搬起了一塊塊重石,做起苦力。
其中有個白胡子老頭,被人揍的最恨,打的已經皮開肉綻,苦苦求饒,卻換不來一絲的憐憫。
有人掄起長鞭,劈啪的抽打著:“就特麽屬你是個廢物,一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還能乾點什麽?你要是再敢偷懶,我就給你扔進鱷魚池裡,喂魚!!”
“哎呀呀呀,大人啊。我這身子骨可好啦,您也別老抽我老頭一個人啊,您老這麽抽我,我還怎乾活咧!~~”
“老東西,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乾活,乾活,快點乾活……”啪啪幾聲,皮鞭抽的白胡子老頭,一邊慘叫,一邊撲了過去,抱起一塊大石頭,腳底磨破了血肉,疼的他齜牙咧嘴,乾起活來。
十幾個守衛冷笑一聲:“好好乾活,證明你們的價值。否則黑獄裡,留你們何用?”
見這幫人終於消停下來,守衛們找了幾個凳子坐下,眼睛四處瞄去:“話說牢頭,這魔王大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傑洛斯現在牛X了,全權負責黑獄的一切事宜,現在也沒人管著咱們,你看咱們是不是,也消遣消遣……”
“消遣消遣?”牢頭笑了一聲:“咱們看管的,只是一幫廢人和一群小孩子,不像那邊的黑獄,都是美女模特小白領,全世界哪的姑娘都有幾個,學生妹還是一線主播,都弄來不少了這回,他們可算是享福了,你看看咱們這一個一個的,都是發育不良的小屁孩,你想怎地,想對小孩子下手?”
“嘿嘿嘿!!”旁邊有人湊過來,小聲說道:“牢頭哥,咱們這買賣,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如今風聲太緊,連魔王大人都偃旗息鼓了,這個,這個小孩子咱們不喜歡,可是別地的黑獄裡,是有戀童癖的變態獄卒啊,不如咱們去換幾個小白領,學生妹啥的回來弄弄?”
“弄弄?”牢頭的眼睛亮了,噓了一聲:“魔王大人好像有些日子沒出關了,這暗網縱橫了這麽多年,可謂天怒人怨,咱們的腦袋,都是別再褲腰帶上的,今天不享受,明天說不定腦袋就搬家了。我聽說傑洛斯大人這一次,弄來了不少小白領和一線主播,那身材,那臉蛋,哎呀呀,都沒治了。”
“所以啊牢頭……”一幫人惦記著那邊黑獄裡的美女主播和一線白領,那些小姑娘一個個水靈靈,滋潤潤的,誰不想嘗個鮮兒呢:“整吧牢頭,我們弄幾個小孩子,跟他們換換可勁玩唄,等玩完了,咱們再給他們送回去不就得啦!!”
十幾個人商議完畢,小糖果眼睛尖耳朵靈,雖然她聽不太懂,也知道不是好事,一溜煙的鑽進人堆裡,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嘎吱一聲,大門被人打開,四五個小女孩被強行抓走,一片慘叫的哭聲,漸漸遠去。
不多時間,這裡就推來了兩個驚慌失措的女孩子,被人按到在地,哭訴著要多少錢……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放我們回家吧。
“放你回家?”牢頭老大哈哈大笑:“妹子,這地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你若不好好的服侍我們,你的下場,會比死,還要淒慘,跪下,好好服務吧。”
黑獄之地,淒厲之哭。
兩個年輕女孩,膚白貌美,又如何能躲過,這些畜生的黑手,和無盡侵犯。
慘叫,哭聲,絕望,玉腿亂蹬。
熱汗,熊抱,猖狂,強行入體。
這些人,毫不顧忌兩個少女的拚命反抗,將她們踐踏如狗,冰清玉碎。
血水,順著白花花的玉腿,流在眼前。
幾個變態的守衛,還撲了上去,舔舐著處女之血,味道,還是甜甜,鹹鹹的呢。
過癮,過癮啊……
眾人的放聲大笑,是兩個女孩子,絕望的卷縮在地,回家無望。
不久之後,送走的幾個小女孩,也給扔了回來,一進牢房,就趴在了地上,渾身哆嗦。
臉是蒼白的。
嘴唇是青紫的。
小腿一哆嗦,一哆嗦的,有血水,在裡面流下……
“王八蛋……”遠處,一臉傷疤的男子,扛起一塊重石,扶了白胡子老頭一把:“這幫畜生,我早晚一個一個的,活宰了他們。”
“噓噓噓……”白胡子老頭瞪了傷疤男一眼:“行了行了,你可別吹牛X了,就咱倆現在的B樣,能活著,你就謝天謝地吧,話說黑暗先知,你的本事,一點都沒有了麽?”
黑暗先知眯著眼睛,一邊扛石頭,一邊看著少女被生生踐踏,他也知道,小孩子們,遭遇了何種變態的孽待,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了,冷笑一聲:“我的本事……我的本事不是特麽的……被你的霹靂神劍,給廢的一乾二淨了麽?這幾天剛剛恢復了身體,可以走路了,就特麽被立刻安排苦力,乾這些重活,這是要累死我們為止,然後當垃圾一樣扔掉。”
白胡子老頭一臉鬱悶,馬勒戈壁的罵了一聲:“行了,咱倆誰也別埋怨誰了,得想個辦法恢復功力,否則這樣下去,咱們必死無疑啊!!”
傷疤男也嗯了一聲:“可是恢復功力,豈是一日之功?我的面具已碎,否則我倒還是有點辦法,現在可好,你的霹靂神劍你用不了,我的玉虛鬼面,也被你震碎了,老B燈,有朝一日,我第一個先宰了你。”
“吹牛B吧,話說你那個玉虛鬼面,來歷不小啊?”白胡子老頭冷笑一聲,渾身都疼:“能扛住我霹靂神劍這麽長時間,普天之下,你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傷疤男冷笑:“我看你這是沒啥事啊?剛才還吵吵把火的,疼的你死去活來?”
“廢話,我不假裝快死了,他們不得往死裡打我啊,再說了,怎個叫不疼?”白胡子老頭一臉憋屈:“我自從當了忍者聯盟的扛把子,還特麽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遭了這麽大的罪。那個先知啊,這地方不太平,這幫畜生絕對不會把我們,白白養著的。我們得趕緊想個辦法恢復功力,哪怕能驅動霹靂神劍,我也能殺他們一個大滿貫。”
“不要輕舉妄動。”傷疤男噓了一聲:“你說話小點聲,讓別人知道咱們的身份,就死定了。這地方一定有厲害的高手,若知道咱們兩個的身份,我的玉虛鬼面,你的霹靂神劍,全得落入他人之手,這是你,想要看見的?”
“我可不想,我的霹靂神劍,還得傳給藍兒呢,話說我那個徒弟,怎麽還沒來救我,這都多少天啦?”白胡子老頭一嘴墨跡。
傷疤男歎了一聲:“行了,他們過來了,乾活,少說話。”哢嚓一聲,傷疤男抱起一塊大石頭,往對面走去。
十幾個禍害了高企白領的獄卒們神清氣爽,還是白皮膚的女人刺激。
那小身條,那小腰肢,弄起來真是彈性十足的帶感覺啊。
一群人心滿意足,過來檢查作業。
見這幾百人,乾的還算滿意,就點了點頭:“好好乾,若是沒了價值,你們就是渣滓知道麽?這黑獄之大,不是你們能想象的,別做夢可以回家,來了這個地方, 就是天,也救不了你們。乾活……”
“乾活乾活……就是你……”有人過來,啪啪就是兩鞭子,抽的白胡子老頭媽呀一聲,栽倒在地:“就是這個老頭,天天偷懶,天天賊眉鼠眼的,你老瞅啥?我問你,你老瞎特麽瞅啥?再讓我看見你眼珠子瞎瞄,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快點乾活。”
皮鞭,棍棒,雨點一樣的砸了下來。
打在了白胡子老頭,西北狂風的身上,老頭雙眼無神,似有絕望之意,眾人拳打腳踢,卻突然被一隻大手攔在中間,乒乓的,擋了下去。
“你幹什麽?”眾人一愣,就見一個傷疤男,陰狠狠的看著他們,嚇得十幾個人,一個個倒吸了一口冷氣:“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疤痕男略低下頭,聲音不大:“他歲數大了,身子骨不好,他少乾的活,我替他乾,繞他一命吧,幾位大人。”
黑暗先知的聲音,冰寒刺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