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牧把女子抱到外間床上時,毯中的女子竟醒了過來。雙眼眨了眨,竟一把勾住李牧的脖子,而毯子落在了地上。李牧隻感覺臉上一片柔軟,整個人更是僵在當場。
“啊!”忽然回過神的女子松開了李牧,向後退了兩步,直覺自己渾身清涼,一時間不知何故。卻見李牧直勾勾的看著她,臉一下紅了起來。“你是何人?還不轉過身去。”女人雙手環胸跺腳說道,卻顯得很是嬌俏可愛。
李牧方才醒來,連忙從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遞過去,然後轉身看地,滿臉尷尬不知說什麽,甚至忘了自己是誰,在做什麽。隻記得那雪白的肌膚,柔軟的軀體。一時間下面都頂起了小帳篷。
隻聽OO@@的穿衣聲,弄的此時的李牧心猿意馬起來。就在李牧幻想著,卻不知何時一把純黑的匕首已經放在了頸部動脈之處,一丹下劃,便是血濺當場。即使築基後的李牧不死,也要重傷。
“師姐,聽我解釋,聽我解釋。”此時的李牧方感受到身後氣勢不斷攀升,從築基到凝脈,更是衝衝往上,忽的,又寂靜無聲,氣勢全無。可李牧卻不敢稍動,氣勢收發自如這是金丹大成的標志,身後這角色師姐至少是一位金丹大圓滿的前輩。正想著,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眼前白朦朦一片,很是混沌,卻是落在之前那冰館之中。棺中似乎還留有女子余想,很是好聞。李牧甚至升起了在這裡多呆一會兒的念頭。
“不對!不對!我抱她出來的時候,可沒聞到她身上有異香,而且我的念頭不對,這香有古怪。元力竟然不停使喚”李牧強睜即將合攏的眼皮,大聲叫喊,來刺激精氣神。見作用不大,便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臉色白了一片。而靠著這口血氣,將秀劍呼出體外,一件西歸,破棺而出,摔在地上。
“啪啪啪,不錯。”
李牧聽得,不由又驚又怒。驚的是以為自己本能逃脫升天,卻怒這女子,原本是自己所救卻恩將仇報。
“掌門師弟?不知道我可如此喚你?”此時女子說話透著一股股冰冷的味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無須拐彎抹角,若是想要這掌門,給你便是!”李牧氣到。
“我名郭侑,乃一清劍門夢千秋門下真傳弟子,三百年前神魔大戰,我中傷入冰棺修養,本該喚醒我的師姐看來應該不知何故死去。若不是你開棺救我出來,可能我也就壽元盡而死。”說著向前一拜。
李牧見這師姐喜怒無常很不好相處,又忽然拜他,心氣無消,依舊轉過頭去。
郭侑又解釋到,“我棺內修養三百年,一時間難以適應了還請見諒,我修煉冰神劍,自小便是這性情,你勿見怪。”
“那你為何,把我關到那邪棺中?”李牧見她言辭誠懇,聲音又婉轉清涼,不知為何氣消了大半。
“你如此輕薄於我,我一時氣惱,不過現在想來你我一筆購銷可好。”郭侑想了下,回答道。
李牧此時到不是太在意這些,隻是覺得好生奇怪,卻也不知道,怪在哪裡,便也不多想。
“一清劍門弟子,入門時會刺標志於身,你讓我看下。”李牧還是想要論證一下,不然心裡總有根刺。
可此時,冷冰冰的郭侑卻仿佛紅的像一隻煮熟大蝦,怒道,“該看的不該看的你都看了個遍,你還想怎樣。”說著晚期袖子,露出胳膊,一朵蓮花紋在上面。蓮花含苞欲放,很是奪人心魄。
見李牧看過之後,便甩袖離去。過了片刻,又轉了回來。紅著臉怒道,“臭小子,把衣服還我!” 李牧一呆,想到之前把密室當藏寶洞連郭師姐的衣物金錢都收了過去。便連忙拿了出來。
郭侑隻拿回了衣物,“這些俗物送你也罷。”說著又一臉冷冰冰的樣子。
李牧哀歎這倒霉催的,趕緊收拾了下,逃也似的走了。
此時李牧再也沒有探寶的心思,準備回去修煉。隻有實力最重要。
不管怎麽樣,生活還是要繼續,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打亂了李牧原來安逸的修行日子。這讓李牧此時有一些摸不到方向。
冷冰冰的金丹師姐處處透著詭異,不太一樣的秀劍,自己的三百六十元力丸,以及門派合並,還有未曾謀面的囚劍先生。李牧搖了搖頭,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管那麽多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李牧也不練功,胡亂吃了點東西,沉沉睡去。這一覺昏昏沉沉的睡了許久。
在昆侖封閉的內門有一座孤立的山峰,喚做落星峰,乃是七星居所。一清衫素妝女子正獨自孤飲,不遠處兩個少女跪在地上,不斷抽泣。
“師傅,我們錯了,求師傅再饒我們一次吧,師姐,師姐,你快和師姐認錯啊”左邊墨綠衣裳的女孩搖著她師姐,滿臉的淚水。
“綠竹,你該知道,我落星的門規,現在認錯有何用處。留下發牌,你自去錯門認罰吧!”李婉秋又飲了一壺酒,“至於紅葉,既然你自認為無錯,那就走吧。”說完隻聽玉質的酒壺落地,碎成無數瓣,而原本執壺的人卻已經消失不見,仿若從未出現過一樣。
夕陽下的暈光散發著最後的一絲熱量,陽光灑在這個名喚紅葉的女子身上,讓原本身穿紅衣的女子顯得更加紅豔。此時的紅葉慘然的對綠竹一笑,“綠竹綠竹,以後師姐再也沒法照顧你了,你可要好好活著。”
“師姐,師姐,不要走,我去求師傅,你也和我一起去,好不好”,綠竹一臉哭腔,帶著弄弄的不舍,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行,一起拜落星為師,甚至喜歡上同一個人,而此時,卻是她們分離的時刻。
“師姐,你走了,我怎麽活啊!”綠竹已經是個淚人了,也不肯放手。
“師傅說的對,錯便是錯,你我被人鬼迷心竅,盜了師傅的壓陣玉環,引的鎮壓魔族的法陣松動,此乃大罪。 隻是,隻是.....”話到嘴邊,紅葉卻是不敢說了。
“綠竹,你要好好活下去。”紅葉看著執法隊從東邊緩緩走來,一把推開了綠竹,抽出隨身的一把墨綠的匕首,捅進了心窩。
“不!不!師姐!”綠竹撕心裂肺的喊道,衝到紅葉邊上,扶起她,“為什麽?為什麽?不是離開昆侖就行了麽?不是離開昆侖就行了麽,師姐!我不攔你了還不行,不攔你你了!”可不管怎麽喊,怎麽搖。已經被自己捅穿的紅葉再也無法起身,她摸了摸綠竹的頭頂,“你......要好好.....好...好.....活下去,我.....我的小......公”,說罷,頭一歪,死去。
而此時執法隊中一身穿黃袍子的年輕人才閃身到紅葉身側,暗叫不好。這麽短時間竟然毫無生機,這把匕首定有古怪,想到這便準備把出匕首。後面三個執法隊的執事也趕了過來。
一黑袍老者大喊到,“別動,那是千毒獸骨製成的靈魂匕首,若是直接摸去,便會引鬼火上身,小心小心。”
“綠竹,既然落星大人讓你去受罰,你還不快去,難道也想要得道紅葉的下場?”提醒完同事,黑袍便訓斥綠竹起來。
“山鬼,你帶綠竹去錯堂領罪。”見綠竹無有反應,黑袍衝身後的執法者說道。
“黃球,你把紅葉帶回楓葉山交給掌門吧。”看了幾眼紅葉,確認死的不能再死了,黑袍也追著山鬼和綠竹而去。
“倒霉,紅葉姑娘可別怪我了。”山鬼拍了拍手,扛起紅葉的屍體朝楓葉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