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再來兩壺豆漿,加糖的。”
“是,請您稍等。”一位年紀不滿十五歲的女孩低著頭俏生生地說道。
與她一樣的還有三個人,都是春娘從集市上買回的女奴,由於趙正囑咐要挑些漂亮的買,機智的春娘買了一批未成年。
因為她發現趙正雖然很色,遇見漂亮女子就要看一會,但是對於十五歲以下的小女孩很不感興趣,雖然這個時代這些女子已經可以出嫁。
趙正在春娘的惡趣味下無奈給四個女奴起了名字,按照花中四友依次稱為梅、蘭、竹、菊。四個女孩子聽完後結結實實跪在地上施了一禮,哭的眼淚鼻涕流成一片。
春娘解釋道:“她們打小就是奴隸,那裡有什麽名字,如今有了名字有了姓氏自然開心到哭。
從今天起她們四個就是你家裡的人了,恭喜你不再是一個人,以後她們可是你的妹妹了。”
“真後悔告訴你後世的一些習俗,怎麽都用到了我的身上。”趙正很不滿地抗議道,雖然這四女還沒成年,但是看模樣長大後肯定是個小美女,到時候自己不是又多了幾個暖床的。
但是春娘的話讓他不得不老實對待四女,否則總有些侵犯自家妹妹的感覺。
春娘嫣然一笑道:“好了,你們四個乾活去吧,你們這位家主可不喜歡小孩子,要爬上她的床還要等大了一些才行。”
“婢子們不敢,請主母恕罪。”
春娘對主母這個稱號很滿意,雖然她對趙正還是考察期,但是也差不多了,行路的商賈無不認為趙正是他的夫婿。
“好了,下去幹活吧。”
趙正實在受不了春娘的得瑟樣,昨天自己悄悄地去她房裡,不料被轟了出來,蒼天啊,我絕對是去做最純潔的談話的而已。
春娘看出趙正眼中的幽怨,笑著道:“趙郎再忍忍,奴家都是你的人了又跑不了。還是你怕奴家長你兩歲,日後容顏衰老入不得你眼?”
糟糕,竟然拿出最狠的年紀炸彈,趙正端正態度道:“怎麽能夠,我都說過了我今年實際上已經二十六了,隻不過看起來年輕一些,再者春娘你不也看著像二八處子嗎?”
“就知道拿好話搪塞我”,春娘笑了一聲轉身離去,留下趙正撅著嘴在風裡流淚。
“客人,請問您幾位要點些什麽,我們店的菜可是多的是。”小蘭性子最活潑,看見進來一夥人忙跑上去問道。
鄭高拿過菜單略微掃了一掃,好家夥竟然全不認識,趙正創造了一個全新的菜系,真想坐下來點一份嘗嘗。但是那怎麽行,自己籌謀已久的計謀被趙正搞砸,自己怎麽能吃仇家的菜。
“都聽著,趙正私設集市偷漏關稅已經觸犯燕律,今日我們就是來封店的,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趕緊走。”
有位士子模樣的客人看著眼前的豆漿,還沒喝兩口就要放棄,不甘心道:“我讀過燕律,其中並沒有禁止私設集市的罪名,更談不上偷漏關稅了。”
“大膽”,鄭高有些心虛,為了鎮定他故意提高音量,道:“這件事是宜侯決定的,在宜縣宜侯的命令就是天,誰也不能違背。”這話雖然狂孛但也不假,雖然如今各國標明律法,但除了秦國誰還如此錙銖必較。
但那士子仍舊不依不饒道:“你自稱奉了易侯命令執行公務,為何你身後眾人穿皂衣,唯獨你穿青衣。你根本不是官府中人,有何權力來此處封店?”
鄭高啞口無言,
沒錯這件事本來交給縣尉執行,但是他為了親眼看到趙正被封店時的慘樣,主動請纓帶人前去,沒成想卻在這事上落了口實。 “大膽,本官乃是城衛軍校尉,豈是平民布衣,你這士子若再口吐狂言騷擾本官執法,我便將你一同帶走。”
“你・・・,城衛軍的人怎能擅專縣衙的職責,燕國真是律法敗壞,也不值得李某前去投靠,就此告辭李某去秦國是也。”
鄭高氣的三屍神暴跳,怒聲道:“好個狂生,竟然辱我燕國,來啊把這廝抓起來帶回去,也叫他嘗嘗燕律的厲害。”
“你們・・,你們・・,我可是遊學士子,你們怎能如此,我・・・”
“不過一個狂生”,鄭高看著那士子的樣子笑道。
此時傳來一聲大喝:“住手,放開那個士子。”
只見趙正圍著圍裙,戴著套袖從後廚走來,若是配上一段音樂,那士子恐怕就要以身相許了。
隻是他身上的油煙味迅速打散士子心中的美好願望,但他仍有禮貌地說道:“謝趙店長解圍,在下李斯有禮了。”
“納尼!”
趙正愣在原地,沒想到自己主角光環這麽亮,隨便救個人都是未來幾十年的大人物。
對於這位有恩必報,有仇必報的帝國丞相趙正不敢怠慢,躬身道:“李先生不必多禮,剛才承蒙你仗義執言,在下不過是以德報德。”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談話,鄭高頓時有一種發光的燈泡感,他一把推開趙正對著李斯道:“你還不走,是想陪他去牢裡談心嗎?”
李斯無語,隻得躬身一拜悻悻離去。春娘等人看著被鎖住的趙正,紛紛上前圍住, 陶園更是拿著斧子站在堂下。
陶園銳士營老將,更在鄭家擔當管家數年,他的武力值鄭高自然知道,雖然自己不懼但是也會造成傷亡。
鄭高冷笑一聲道:“怎麽還想多來幾個人進去陪趙正?”
“你以為乃父不敢動手?”
鄭高拔出一把匕首,冷聲道:“你可以試試?”
“陶叔莫動手,免得中了小人奸計,我想縣衙捕令中沒有緝捕趙郎的內容吧?”
“嘿嘿嘿”鄭高突然發笑,撫掌道:“好俊俏的姑娘,你說的沒錯,我們拿到的隻是封店的命令。
但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是我在封店中遇到阻攔,那麽自然可以把擾亂執法的人抓回去。
若是我就是要把趙正抓走,說他武力抵抗我等封店,姑娘以為如何?”
春娘沒想到鄭高會如此無恥,怒喝道:“朗朗乾坤你怎能平白誣陷?”
“哈哈哈,在宜縣如果易侯是天,我鄭家就是地,我身兼兩家職位就是其中的王法,我說趙正武力抵抗就是武力抵抗。”
“不過”,鄭高話鋒一轉,色迷迷盯著春娘的腰肢,舔了一下嘴唇道:“姑娘若是願意以後服侍我,這私設集市的罪也是可以成為誤會的。”
“信你才怪”,趙正出言打斷,春娘已經要爆發了,屆時那個傻小子木頭還不拚命殺了鄭高,雖然他才十歲,不過那身神力還真不一定。
趙正伸出雙手,切笑道:“要抓就趕緊的,別一堆廢話說個沒完,你到底是男人嗎?”
“是條漢子,不過等會就成爛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