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放心,盡然荊軻認了你這兄弟,絕不會讓你一人對抗易侯和鄭家,我這就向易侯請辭離開侯府。”荊軻說完易侯那句話,分析了當下形勢擔憂但很仗義地說道。
荊軻義薄雲天,僅憑知遇之恩就敢孤身刺秦,這份義氣果然是到了異世也不會變換,趙正心生感動,頓時有一種你是彎的我便陪你變彎的衝動。
旁邊的春娘可能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威脅,說道:“荊大哥不必如此,你留在易侯府反倒對趙郎有用。
你們別看趙郎這次受挫,但是我相信趙郎一定會有主意扭轉局面,大家就拭目以待吧。”
趙正驚訝地看著春娘,心說不做“磚家”真是可惜。不過還是有幾分機智,這次的危機雖然明面上來自易侯府,但實際上是來自鄭家,更確切地說是鄭袖想逼迫自己低頭。
“小姑娘,這樣做可是會被打屁股的,呵呵呵。”趙正頓時想起那圓翹的美臀,嘴角咧過一絲神秘之笑。
接著“哎呦,你幹嘛拽我耳朵。”
春娘解恨地擰了兩下方才放手,道:“就是幫你好好回憶你的袖姑娘,這次還不都是她惹出來的。”
女人果然不是簡單生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心裡更是智計百出,這就看出了是鄭袖在背後搗鬼。
“那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好說,你拿著花瓣,然後讓那賤人穿著婚紗,你二人拜堂成親,成一家人不就沒事了,你還能借到鄭家的勢力。”
眾男_目結舌,驚訝道:“你願意?”
春娘把前額的頭髮撥回耳後,趴在趙正肩上笑著道:“當然不願意,所以趙郎用了這條計謀後,洞房時會少了工具。”
“嘶~~”
趙正頓感胯下一涼,心說以後必須做個鐵內褲。
陶園同情地看著趙正,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外表柔弱的春娘內地竟如此彪悍,當下道:“勿要戲言了,咱們還在危難中,趙正你倒是說說該怎辦?”
趙正抹抹額上冷汗,說道:“這個好辦,荊軻兄不是小侯爺的劍術教習嗎,咱們就從他身上下手。”
“對,把那小子綁起來,看他老子不就范。”
荊軻滿臉都是黑線,昔日溫文爾雅的春娘嫂嫂怎麽在跟了趙正後就變成這樣,是天性使然還是被趙正後天影響,但無論如何這條計謀也是餿主意。
荊軻忙道:“不可不可,小侯爺自幼習武雖未大成但怎麽算個二流武者,更何況易侯就這麽一個兒子,肯定會派高手日夜護衛,綁架之事休要再提。”說著一扭身子就要往外走,有一件事荊軻沒說,那就是他堂堂聞名燕國的荊軻大俠,怎能做那等偷雞摸狗之事。
“不提,不提”趙正拉住就要走的荊軻,心說這戰國士人脾氣真不小,開個玩笑都不行。
“荊兄息怒,是從小侯爺身上下手,但我也沒想去綁架他,畢竟我是一個謙謙君子。
我想的隻是送他一份禮物,你不是說小侯爺酷愛兵事,那他一定喜歡兵器,我就送他一把刀。”
“一把刀?”荊軻疑問道,他都懷疑趙正是不是腦子壞了,你一個做飯的除了菜刀難不成還有什麽神兵不成。
趙正看著荊軻看他的眼神,說道:“你是不是懷疑我,我告訴你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刀。此刀重不過十斤卻可劈開重甲,刃不過三尺卻無人可煉,普天下僅我一人有幸觀之,有鍛刀之法。”
趙正說的不是別的正是中華冷兵器之王――唐刀,
樣式類似與RB刀不過是直的。其鍛造手法細致複雜以至於在宋朝之後一度失傳,現在的工藝也不過是從RB刀中複製過來的鍛刀工藝。 “此言當真!”還是低估一個武者對兵器的熱愛,荊軻死死抓著趙正的胳膊生怕他跑了。趙正吃著痛保持著高人特有的神秘微笑,慢慢拉開荊軻。
荊軻一禮到地,說道:“若趙兄真能鍛造此等神兵利器,即使小侯爺不識貨在下也願為趙兄跑一趟薊都,親自將神兵獻與太子丹,相信有他幫忙也不至於委屈趙兄。 ”
太子丹,那個一言不合就派刺客解決政敵的人,趙正覺得跟這樣的人做朋友實在擔驚受怕,忙擺手道:“不必如此,此計不成我還有一計呢。”
“又是什麽神兵?”荊軻很激動,走上前又要抓趙正,卻被他巧妙躲開。
“沒有了,就是請他吃飯,吃完再泡個腳,你覺得怎樣?”
荊軻白了一眼,道:“趙兄莫鬧,趕快開爐鍛刀,若有需要盡管找我。”
這句話說的好,趙正快步上前握住荊軻的手道:“實不相瞞現在就有一事需要你的幫忙,那個如家酒館被人封了,現在我屬於吃老本狀態,不介意你借我幾百金購置鍛刀的家夥。”
荊軻抽回被握住的手,看了看外面道:“今個怎麽黑的這麽快,我家裡還燉著雞呢,就不打擾趙兄先告辭了。”
“大家學到什麽了嗎?”趙正指著遠去的荊軻問道。
“嗯嗯嗯”眾人搖搖頭。
“我們又要花錢了”,趙正攤攤手無奈說道,“現在如家被封,錢財花一次少一次,所以為了貫徹落實節約精神,這把刀咱們要自己來打。”
“那你會打鐵嗎?”陶園躺在地板上眯著眼問。
趙正搖搖頭,陶園繼續說道:“那我們還愣著幹嘛,趙正你跟我出去找袖姑娘賠個禮道個歉不就完了,幹嘛費這些力氣。”
“有道理噢,一句話的事。”趙正就要走。
春娘走過去一腳踹在陶園腰上,另一隻手狠狠在趙正腰間擰了一把,才稍解氣道:“不就是打鐵嗎,奴家去給你們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