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正的陣法符咒,已經有了雛形了,這白否······不可估量!”
蕭炎又一次懶散的坐下,這雖不是真正的陣法符咒,但能夠在白否手中出現,他還是吃了一驚。
看著白否一張又一張的符咒扔出,多士心中大急,拚命催動飛劍攻擊的同時,右手掐訣一指白否,真我訣徹底施展。
飛劍在接觸黑色雷電的一瞬,竟出現的短暫的停頓,甚至有一道黑色雷電竟直接纏繞在了飛劍上面。飛劍此時極力掙扎,似是要擺脫這雷電的束縛。
“那是什麽符咒?竟有如此威力!”
看到飛劍的情況,王菲在場外再次驚呼,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白弟弟竟然有如此多的神奇的符咒。她已下定決心,等白否這場比試完了,一定要跟他要上一些拿去好好研究。
唐公子此時早已不再說話,一臉正緊的看著場上形勢,在看向白否時有了更多的好奇。
他一直都沒有看懂白否,開始時沒有,他以為慢慢會懂,可他逐漸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不懂他了。
就在飛劍還在掙扎之時,多士的神識攻擊已然攻向白否。
白否看到他抬指時,也開始了行動。站在結界內的他手中看著剩下的符咒,遲疑中將三張他不知道的符咒扔向了多士。
白否很自信,因為他的結界能夠抵擋住多士神識的攻擊。在他扔出不明符咒的同時,剩下的所有符咒也都再次齊齊扔出。
多士的神識攻擊在攻向白否時,被白否的結界阻擋,一時間竟難以穿透。
“這是什麽結界?”
多士內心一震,神識繼續攻擊的同時,看到向他飛來的三張符咒。另一隻手猛地掐訣,那空中被纏繞的飛劍似是受了的激發,在空中狂舞起來,瞬間將纏繞在劍身的幾道雷電斬斷,直直擊中向多士飛來的三張符咒上。
三張符咒瞬間化為灰飛,散落在了多士周圍,無聲無息。
多士不再顧忌,駕馭著飛劍再次衝向第二波向他飛來的已化作黑色雷電的符咒。
他沒有去在意為何後面來的符咒都已化作雷電,而在這之前的那三張符咒依然是符咒。
數十道黑色雷電在飛劍的猛烈攻擊下瞬間被攔腰斬斷,多士看到如此情況內心頓時大喜,穩持著劍身和真我訣一道攻向了結界。
就在他全力攻向結界的同時,多士眼睛突然睜大,似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原本就要攻破的結界,在白否的操作下竟奇跡般的躲過了多士的攻擊,向著多士另一側急速移動而去。
“想跑?”
多士來不及吃驚,真我訣同飛劍一同追向對方。
一陣轟鳴聲傳來,結界瞬間支離破碎,在真我訣的攻擊下,白否的身子再次一頓,同時,飛劍劍身震動,有些歡快的直直衝白否而去。
白否身上的防禦符咒頓時金光大盛,紛紛化作一團光幕,似是要阻擋住飛劍的攻擊。
多士見此,不給白否繼續使用符咒的機會,全力催動飛劍。在接觸光幕的瞬間,多士聽到了一陣尖銳的碰撞之聲。
白否四周的光幕應聲而破,與此同時,飛劍直接穿過了白否的胸口!
“敗了?”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白否,多士心中一怔。
他回想到之前飛劍攻擊白否時,白否身上符咒防禦能力之強,即便他只是用了七成功力也沒有將白否傷到。這次,他雖用了全力,可他也發現了白否貼在身上的符咒的數量是之前的幾倍。
如此數量的符咒,即便他用了全力,也不會這般輕松,何況,在這之前他已在結界上消耗了不少的靈氣。
“不對!”
多士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整個行到看似沒有問題,可太過順暢,白否甚至連再次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裡,多士整個身子一顫,他感到了一股危機正逼近自己,想也不想,作勢就要後退。
“晚了。”
白否的聲音在多士的耳邊響起,這讓多士眼睛猛地睜大,他看到遠處倒在血泊中的白否的身影逐漸消散,同時在原地出現了一個極大的深坑。
多士知道,這是他之前攻擊的結果······
多士還在回憶,只是,他的身體已經飛出。
一道巨大的黑色雷電瞬間將他吞噬,沒有慘叫,有的只是想不通的迷茫。
看著白否緩緩地走近自己,多士放棄了掙扎,此時的他全身早已失去了知覺,就連靈氣也都所剩無幾,他不想再打下去,他知道這沒有任何意義。
一張符咒輕輕的貼在了多士的胸口。
“你幹什麽!”
之前觀戰的八人從多士被擊敗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看到白否將那張符咒貼在多士的身上,頓時大驚失色,衝向多士的同時,大吼一聲。
“這是禁錮他的符咒,不會傷他。”
白否沒有去看那八人,微微抬起右手,一掌重重得打在了多士的胸口。
鮮血頓時從多士的口中噴出。
“你找死!”
白否的舉動徹底的惹怒了八人,他們已經不去在乎雙方的約定,各自祭出法寶就要攻向白否。
白否仍舊沒有抬頭,又一掌落下。
多士再次噴出鮮血。
八人怒目而視,看向白否的眼睛變的通紅,只是不論是八人中的哪一個,祭出的法寶都遲遲沒有攻向白否。
台上的聲音消失了,有的只是多士噴出鮮血的聲音。
場外,一陣沉默,此時不論是誰,即便是長老弟子,對白否這裡也沒有了輕視,甚至落霞七子中的其他六人,也都在這一刻直直的盯著台上,看著白否。
“他是怎麽做到的?”
看著台上八人姿態各異的一動不動的怒視白否,王菲滿臉呆滯,她此時已經沒有了吃驚,因為吃驚這個詞此時已經不足以再形容她的心情。
“我怎麽知道······”
唐公子眼中露出震驚,下意識的開口。
他有很多的符咒,或許沒有白否那般多,可他真的有很多。
所以他對符咒沒有太多的在意,在他看來,這種東西的存在,本身只是輔助自己成長的工具罷了。
他從未想到,有一天能夠看到,有人會如此使用符咒,而且這麽乾淨利落。
······
“你們看到了沒有?”
觀禮台上的蕭炎看著台上的景象,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是個天才!”
王賴方這句話說的很真誠,此時的他已經有些後悔,為何當日自己沒有將白否收入門下。
出人意料的是,觀禮台上的所有長老對於王賴方的這句話都點頭認同,包括那些曾經反對白否的長老。
所有的長老能在一件事上都保持一致的看法,這才落霞宗是極為罕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