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間隙,外門弟子比試完後,直接開始了尋常弟子的比試。
尋常弟子有將近六千人,排名依舊和外門弟子比試一樣,決出前一百名,其中前五十名可進入長老弟子比試。
這比外門弟子比試要殘酷的多,畢竟人數是之前的三倍。
正因為人數的緣故,尋常弟子的比試與外門弟子比試有所不同。
之前的比試一直都是一對一對的上場比賽,而這場比賽卻是將賽場同時劃分成了十處,一個賽場上同時有二十個人在對決。
這十處每一處都分配了十個名額,最終奪取名額的就是前一百!
尋常弟子的修為不同於外門弟子,他們的修為雖大多也都是築基初期,但到底因為修煉時間的緣故,他們的修為要比外門弟子的修為強上太多。
同樣動起手來,雙方比試的時間也就更為漫長些。
修煉時間上的差距早就了修為的差距,同樣也早就了功法,法術,以及法寶上的差距。
外門弟子也雖是築基初期,到底修煉時間太短,能夠勉強施展一種基本的法術已經算是極限,甚至有的因為積分不夠的緣故連法術都還沒有機會換取。
可尋常弟子不同,他們有了相當穩定的一段的修煉時間,獲得了一筆不小的積分,可以換取除了法術以外的功法,而且每三個月能領一次宗門派發的修行資源。
這資源包括半塊低階靈石,一枚低階丹藥,以及一張低階符咒!
這些資源雖算不上豐厚,相比較外門弟子而言,卻是天壤之別。
所以他們修為相比較外門弟子更為深厚,法術的運用更為熟練,甚至功法也都已經接觸了不少。
這樣的修士,以如今白否的實力雖已經不太在意,但想到最後他還要參加長老弟子的比試,從而進入天門。白否覺得他還是不要過早的使用體內的靈氣為好,畢竟越到後面難度就越大,比試所用的靈氣也就越多!
“還是用符咒吧,數量加多試試!”
想到自己身上符咒的數量,白否心中暗暗說道。
“白弟弟,把他們都打敗。”
王菲為白否打氣說道。
······
白否被分到了第六處,他上場時面對的是一名中年修士,這修士大概天資不高,幾十年下來仍舊在築基初期徘徊。
二人拱手行禮後,不再多言,一同擺開了陣勢。
先出手的是那名中年修士,劍指一出,一把飛劍瞬間騰空,直直衝白否而去。
飛劍攻擊的同時,拿中年修士也不閑著,立即從側面衝向白否。且手另一隻手再次掐訣。
看到中年修士的一連串動作後,白否感歎一聲,果然跟之前的比試不是同一層次的。
感歎也只是一瞬,他站在原地沒動,一連扔出十張符咒來。
五張為火系初級符咒,騰空而起時瞬間化作五隻火焰飛鳥,直直衝飛劍而去。
同時,另外五張雷符瞬間化作一道道驚雷,打在那中年修士衝來的路上,迫使中年修士不得不將攻來的途徑一改再改。
飛劍為金屬打造,火克金。那五隻火焰飛鳥雖不能完全阻擋飛劍攻來,可白否本來的目的也並非是僅靠五張火符攔截飛劍。
他的目的僅僅只是干擾飛劍的本身,打亂控制飛劍的靈氣,使得中年修士那裡對飛劍的操作不再得心應手。
同時再有雷符攔截攻來的路徑,使得中年修士想先手製勝的計劃成為了泡影。
“接著。”
白否開口的同時,大袖一甩,二十道雷符激射而出擊化作一道巨大的驚雷直奔中年修士而去。
中年修士見此,連忙躲閃,同時召回飛劍不再攻擊。
躲閃的同時,運轉全身修為,雙手掐訣,衝著自己之前站立的地面一指。
驚雷瞬間而至,擊在了中年修士躲開的地方,產生巨大的轟鳴之聲。
漫天塵土飛揚,四散當場,擋住了白否的視線。
白否看著那塵土彌漫的方向,面色平靜。
雙手淡淡地抬手,二十張符咒散開於自己四周,化作了一層層木質甲胄,正是防禦系木符。
就在甲胄生成的瞬間,又有二十張火符徑直拋向了自己的頭頂,二十隻火焰飛鳥瞬間化作一隻大鳥,而這大鳥攻擊竟從空中直直俯衝,攻向了白否自己!
再次傳來了一陣轟鳴之聲,在這轟鳴聲中還夾雜著一聲慘叫。
中年修士的身體化作一道拋物線,徑直飛出!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中年修士捂住胸口,掙扎起身,顧不得嘴角的鮮血,死死地盯著白否問道。
“在你一開始向我進攻的時候。”
白否依舊平淡開口。
“那你又是如何察覺我的功法是土系功法的?”
那中年修士還不死心,繼續開口問道。
“在你躲我的雷符的時候。”
白否沒有任何的不耐煩,他給中年修士解釋的很清楚。
當中年修士躲過他雷符的時候,曾雙手掐訣對著地上指過。
白否看到了,所以他知道中年修士修煉的功法是土系的,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功法, 但這不重要。
“據我的猜測,你的功法施展起來並不是很熟練,而且······范圍不大。”
既然他想知道清楚,白否索性將自己了解的全部告訴他。
“你?!”
中年修士再次震驚,他不知道白否是從什麽地方發現的。
中年修士一開始就以飛劍做誘餌,自己卻竭盡全力的想要靠近白否,這讓白否斷定他所要施展的功法或者法術的范圍並不是很大。而且,他在施展的時候是雙手掐訣,白否猜測他對這功法的運用其實並不熟練。
至於白否最終扔出的防禦系的木符甲胄,是因為木克土,而防禦系的木符能夠最大限度的提高防禦的能力。
而白否所扔出的火符,則是因為他感到頭頂的殺氣。
土生金,既然中年修士修煉的功法為土系,白否可以肯定,他所使用的法寶很大程度上是金系的,比如之前的飛劍!
有了這些判斷,再加上他感到的殺氣,白否自然的將火符拋向了自己的頭頂,不僅阻擋了飛劍的攻擊,更反擊了中年修士本身。
“這不可能,你不會想到的,不會的!”
中年修士突然大叫一聲,作勢還要衝來,只是白否的一句問話再次讓他呆滯在了原地。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完了,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說著,白否再次取出符咒,這次的數量竟有五十張之多!
“你······為何要殺我?”
白否神色仍舊淡然,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手中的符咒,平靜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