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和丹藥雖然不能同比,但有其相似性。都是尋常修士難以獲得之物,低階的符咒倒還好說,一旦等階稍微提高,符咒的製作的難度和空難便會成倍的增加。
一張品次稍微較好的符咒在低階修士中,都是難以見到的。
符咒的製作材料看起來倒是很尋常,但難就難在了它的製作上。
白否眉頭緊皺。這符咒的製作雖然艱難,但他經過思量之後,還是決定嘗試嘗試。
“以這玉簡中所說,符很常見,想要得到倒也不難。隻是這製符的筆和墨・・・・・・”白否低頭思索道。
筆的問題解決了,他有神筆。
只剩下墨的問題。凡人的墨,他也有,但裡面卻必須要加入其它材料。而這材料,對於白否而言,卻是很難得到。
“靈草的汁液去後山找找應該不太難,至於這妖獸的血和妖蟒的毒液……看來,我必須得親自試試了!”白否眼中精光一閃,執著的自語道。
第二日清晨,白否先是去了後山,耗費了大半天的功夫將靈草找齊。
至於妖獸,白否知道自己被禁足,但不出昨夜西風的范圍倒也不算違規,隻身向後山更深處而去。
紫氣宗的地域本就遼闊,雖是正道大宗,但仍舊不能監管所有區域。久而久之,一些妖獸也在這山脈中生存了下來。
不知是何緣故,白否總覺得入宗以來自己見到的那些妖獸似乎都沒有當時和薑九幽遇到的銀狼和怪蛇強,或許是因為先入為主的慣性吧。
一想到薑九幽,白否暗歎,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白否收回思緒,繼續在山脈中繼續深入。
妖獸的血白否不覺得難以獲得,但這妖蟒的毒液,卻是難以獲取。
妖蟒本身就等階較高,再加上其行蹤難定,更為白否帶來了困擾。果然,白否一連數日,在山中都未見到妖蟒的任何蹤跡。
倒是低階妖獸白否遇到了幾次,都是能避則避。隻要不傷人,白否不想無端傷害那些妖獸,而且他的符咒有限,不能隨意使用。
果斷的取了妖獸的血液之後便不再去與妖獸消耗。
倒是有兩次,不知是否因為白否剛斬殺妖獸後那種濃重的血腥氣,妖獸卻主動的找上了他。在擊敗之後,轉身離開!
在山中經過近半個月的尋找之後,白否終於有了一些線索。白否發現,在叢林深處有以前妖蟒留下的痕跡。
順著這痕跡,白否找到了一處極其隱蔽的山洞。
站在著實黑暗的洞口,白否內心猶豫,他很想進去。但他又明白若真有妖蟒,以自己目前的修為,不知能否全身而退。
思慮良久,白否咬牙決定看察。他深知妖蟒修為定要遠高於他,但這毒液他卻是必須得到之物。
隨著逐漸前進,哀叫之聲傳來。
白否聽聞,頓時一驚,全身修為運轉,小心前進。
令白否吃驚的是,這山洞竟別有洞天,山洞內部是一個極大的空間。這洞頂部綿延而上,似是直通山頂。
在洞頂處,有一個直徑約摸數丈大小的缺口。陽光正好從這缺口投射而下。
白否通過打在山洞中的光,發覺山洞中竟有打量妖蟒的蛻皮。
忍著有些難聞的味道,白否眉頭皺起,仔細將山洞搜索。他有種感覺,這山洞中必有妖蟒!
果然,在一大堆的蛻皮中,白否驚喜的發現了那妖蟒的蹤影!
白否雖心覺蹊蹺,
但這半月以來,終於讓他找到了一條妖蟒,他怎能放過這絕好的機會! 未等妖蟒有所反應,白否立即行動。引力術施展的同時,單手一拍儲物袋,飛劍驀然祭出,直攻向妖蟒!
妖蟒在白否進來時本就已經察覺,但似乎在隱匿,並沒有打算攻擊白否。此時見白否攻來,搖身躲過。
這妖蟒似有些怒意,抬起頭來,張開大嘴,噴出毒液直奔白否而去。
白否見一擊未中,連忙控制著飛劍繼續攻擊,在攻擊的同時施展引物術,想強行將妖蟒的雙嘴合住。
感受到自己的雙嘴逐漸合攏,本就發怒的妖蟒眼中竟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見飛劍疾馳而來,這妖蟒竟不再躲閃,任由飛劍擊中自己。
白否的飛劍,看似凌厲異常,但在擊中妖蟒的時候,仿佛是擊在了銅牆鐵壁一般,竟未傷害到妖蟒分毫!
白否見飛劍並未奏效,頓時對這妖蟒的實力有了重新的認識。繼續操縱著飛劍攻擊。同時,也運轉著修為,將引物術施展到了他所能運用的極限。
“給我趴下!”白否大喝一聲。
隨著一聲巨響,妖蟒的頭被重重的砸在了洞底。
白否的嘴角頓時溢出鮮血。他對妖蟒的實力本就估計的較高,但真正面對時,發覺自己依舊低估了眼前的這個妖獸,剛才引力術的施展,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極限!
“輟
尖銳的叫聲從妖蟒的嘴中發出,白否知道,他沒有給這妖蟒致命的攻擊。此時已經完全的激怒了妖蟒。
妖蟒繼續抬起前身,搖了搖頭上的泥土,張開大嘴,吐著芯子。雖怒目,但卻並沒有立刻攻擊,似乎在顧忌著什麽。
白否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眼見妖蟒沒動,心中暗道好機會。操縱飛劍的同時,右手一拍儲物袋,一張符咒也從白否的手中悄然飛出。
妖蟒見飛劍飛來眼中不屑一閃而過,剛要任其攻擊,卻頓時發覺這飛劍後面竟然跟著一道符咒。
符咒在空中頓時散發出刺眼的亮光來,憑空出現了一道雷電。這雷電雖遠不及當日柳夢璃引導的紫電神雷,但這畢竟是雷電之力,不可小覷。
妖蟒躲閃不及,被雷符立即擊中,堅硬的皮膚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拳頭大小的傷口。
感受自己受傷,妖蟒徹底憤怒,似不再顧忌分毫。整個身體快速的在洞中搖擺起來。
在搖擺的時候,洞中竟產生了數道風刃。這些風刃在出現的同時,齊齊的朝白否而去。
眼見風刃朝自己而來,白否心中不禁有些慌亂,他深知自己對敵經驗不足。連忙跳起,雖躲過了多數風刃,但還是有被刮到,身體上頓時出現了幾道血痕。
“這妖蟒修為遠高於我,如今已被徹底激怒,若不想辦法將其斬殺,想要逃走都是不可能的。”
眼看妖蟒已在準備第二道攻擊,白否心中暗道:“看來,隻能這樣了。”
白否右手一拍儲物袋將符咒取出,同時操縱飛劍再次攻擊。
妖蟒眼見符咒朝自己飛來,雖也看到了飛劍,但有了上次的教訓,妖蟒竟不再顧及飛劍,張開大嘴,以妖力凝入毒液之中,和這符中的雷電之力對抗。
雷符的雷電之力畢竟隻有一擊,妖蟒對抗雖然有些吃力,但畢竟還是將這雷電之力生生的對扛了下來。
妖蟒正要攻擊,忽覺身子一痛,低頭時這才發覺白否的飛劍正刺在了剛才的傷口處。
“爆!”飛劍應聲在妖蟒的傷口爆開,爆開的同時,一道亮光悄然沒入了妖蟒的體內!
飛劍爆開的同時,口中竟噴出一口鮮血來。畢竟自損法寶,會產生靈力的衝擊,但畢竟這一擊,白否認為很是值得。
妖蟒大怒,剛要搖動身子進行攻擊,卻發覺身子似乎變得僵硬起來。幾個呼吸的時間,妖蟒倒地不起,目中隻能露出怒火。
白否在剛才攻擊時,雷符做了誘餌,吸引住了妖蟒的注意。而在飛劍上卻纏上了一張毒符,在飛劍爆開將傷口擴大時,毒符也悄然激發沒入了妖蟒的體內。
妖蟒雖也用毒,但卻不是百毒不侵,白否這招也是無奈之舉,卻剛好達到了妖蟒的弱電上。
白否雖然心有不忍,有心隻取毒液而放過妖蟒,但想想這毒符上的毒也隻能維持半柱香的時間。若不將其斬殺,極有可能自己還未逃遠便被追上,要知道此時的妖蟒正是憤怒的製高點!
“對不起!”白否輕歎一聲!雷符悄然飛出,一道雷電擊在了妖蟒的傷口,瞬間將妖蟒擊穿。
頃刻間,妖蟒氣絕而亡!
眼見妖蟒死亡,白否本想隻取毒液,但想到這妖蟒修為,頓時覺得這妖蟒身上必然有其他可用的材料。心神一頓,將妖蟒整個收進了儲物袋。
“要趕快離開這裡!”
自從來到這裡,白否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他要趕緊離開這裡。
就在白否轉身準備離去之時,整個山洞竟然搖晃起來。似有瘋狂之意從四方湧來。
“你敢害我兒,我要你死!”
一聲淒厲的叫聲頓時從地底傳來,從洞頂的缺口驀然傳出,傳遍了附近的整個山林……
隨著尖叫聲的傳出,整個山洞開始劇烈的搖晃。
白否在洞中竟站立不穩,一股生死危機驀然出現在白否心頭。
“逃!”白否心中一緊,暗道一聲,縱身朝洞外而去。
就在白否起身逃走不到幾息的功夫,山洞的底部驟然裂開,並迅速向上拱起。
一個有馬車大小的蟒頭驟然從地底鑽出!
“黃口小兒,敢害我兒,我定要將你煉骨抽魂!”
這妖蟒竟如人一般,口吐人話,淒厲之聲頓時傳入了白否的耳中。
這聲音如有魔性,白否聽到身子一頓,逃走的速度瞬間降了下來。
“該死,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白否有些後悔今天追殺那條妖蟒。心知自己今日恐怕凶多吉少,想到此,白否咬牙,修為運轉對抗著這聲音。腳下速度明顯的加快了不少,一個縱身衝出了山洞!
白否衝出後,山洞逐漸開始坍塌。整個山體也開始隨之晃動。
“嘶……”
怪異聲響起的同時,從坍塌的山體中,顯現出了一個巨型妖蟒來。
這妖蟒相比之前白否斬殺的那條,不知大了多少倍。
整個身子竟有二三十丈之長,從那巨大的蟒頭到身子中部,竟密集的覆蓋著一排排整齊的鱗片!
這妖蟒一出現,立刻鎖定了已經快速逃走的白否的方向,揮動著巨大的身體向白否追去。
若此時有人在一旁,定會吃驚,這巨型妖蟒前進時依靠的竟是它身體上生長凸出的那四個尖角!那尖角仿佛是它的四條腿一般,極為靈活的在山中前進!
眼看著巨型妖蟒就要追上,白否的心早已沉入了谷底,他知道,自己定然逃他不過。
白否一狠心,引力術在逃跑同時施展,一塊巨石瞬間飛起,衝向自己。另一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雷符,扔在空中。在石塊擊中自己的同時,雷電也隨之擊中石塊。
石塊隨之爆裂,衝擊的力量全然擊中白否。白否的衣服瞬間被撕裂,噴出大口的鮮血,胸口更是塌陷,有如斷線的風箏,以極快的速度飛向空中,劃過了數座山頭!
就算如此,也就數息的時間,這巨型妖蟒竟已追了過來。
本應昏迷的白否,不甘心如此被這妖蟒就此滅殺。但身體的傷痛是他無法行動分毫!
“就這麽死了嗎?我真的,好不甘心!”
見這巨型妖蟒已然到了自己面前,張開大嘴,似要將他吞食,白否絕望,閉上雙眼,一行淚水從他的眼角流出。
“退下吧!”
白否昏迷前似乎聽到了一個女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