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峰笑道:“我剛參悟宇力,還沒有來得及參悟第三箭呢,等我和金無往師兄修煉一段時間,到時候要你看看緲空無影箭的厲害!”
“哈哈哈,好!”
兩人說說笑笑,走到了大殿。
片刻的時間,眾修者聚集,等著金彭前來授課。
金彭傳授了一些東西,叫修者們自行練習,而後把兩人喊出了宮殿。
不等金彭開口,王定州把姚峰的事情三言兩語的說了,反正事情瞞不住,倒不如早點說出來,也能讓師兄對姚峰另眼相看,為他爭取好處。
金彭聽了十分驚訝。
是真的驚訝。
九州天才地寶無數,造化機遇無窮,讓煉氣境修者感悟宇力的辦法不是沒有,卻也極其罕見極其珍貴……
金彭暗道:“小先天靈寶是天地開辟的時候,和天地一同孕育出來的寶物,雖是大千世界之物,但從本質上講,卻是最高深的那一層寶物,有這樣的神效不足為奇。只是靈寶多為煉器之物,煉丹之物都極其罕見,小峰得到的寶物,當真罕見的很了!”
金彭感歎姚峰的運氣,笑道:“小峰,參悟了宇力,你的未來不可限量,好好修煉吧,萬不能辜負了你的機緣。將法力灌入你們的令牌,自會送你們到師兄那裡去。”
“是!”
王定州、姚峰拱手。
“晚上見了!”
兩人相視一笑,滿是對彼此的鼓勵。
白光散去,王定州正站在某個宮殿中。
一位身穿百村道服的修者正坐在主座上,笑意盈盈的看著王定州,讚賞的目光中帶著和善。
王定州連忙拱手道:“弟子王定州,見過師兄。”
“嗯!不用多禮,我名‘金坤’,金行二十七峰的峰主,由我傳授你神通修煉使用之法,一會兒還有一個弟子過來,稍等片刻。”
峰主級的師兄!
起碼是煉法境的修者,道行比王定州高出兩個大境界,揮手就能叫王定州神魂俱滅的存在,和王定州說話卻是輕聲細語,叫王定州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師兄真沒有什麽架子……”
王定州心中暗道。
兩人一時無言相對,王定州感覺師兄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正上下打量著自己。
金坤突然道:“定州,你的血脈天賦應當不低,起碼不在我之下,你覺醒後就從來沒有測試過吧?”
王定州道:“從未測試過!”
“嗯!”
金坤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按說話頭到了這裡,要麽測試一下天賦要麽試試王定州的神通,但是突然沒有了言語,王定州想了想,估計師兄是想等人到齊了再說。
沒有多久,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一個年輕的男子出現。
“弟子千耳刀,見過師兄。”
“嗯!我名金坤,金行二十七峰的峰主,這是王定州,你們之前一起參加的入門試煉,想必不陌生。”
一年多沒有見過,千耳刀的氣息強大了一成有余,宛如出鞘的寶劍,無時不刻不在散發著銳利之氣,看一眼都叫人眼睛生疼。
金行峰很大,入門一年以來兩人愣是沒有碰過面,再次相見王定州欣喜不已,納昳界同進退的場面如在眼前。
“千耳刀兄弟!”
王定州咧嘴大笑。
千耳刀熱切的迎了上來,驚喜的看著王定州:“定州師兄好久不見了,恭喜你覺醒了神通,你的道行也有精進了。”
覺醒了的修者,相互之間有一定的感應,而且千耳刀來這裡就是修煉神通的,不難發現王定州覺醒了。
王定州笑道:“運氣罷了。”
師兄在側,
兩人不好說太多,聊了兩句就停了下來,恭恭敬敬的面向師兄。金坤道:“你們兩人的名字,最近我時常聽到,王定州身為外界修者,卻能修煉劍氣,更是覺醒了神通,千耳刀專注金行,神通亦是強大,更有修煉劍氣之心,你們兩個都很好,希望你們勤學苦練,不要辜負了自己的天賦。”
“是!”
兩人躬身應答。
似乎師兄們都喜歡說兩句,或許這就是劍神宗的傳統,以鼓勵激勵為主,亦是代表著師兄們的殷切期盼。
金坤道:“你們可知道何為神通?王定州,你先說。”
“生靈是天地造化之精,生靈在血脈之中,在根骨的深處,蘊藏著勾動和施展天地之威的本能,血脈之力越強,代表著神通越強……”
王定州覺醒之後,對神通的理解深刻了許多,說出了自己的感悟。
金坤點頭讚道:“你說的很不錯,生靈都有可能覺醒神通,越是天賦高的,覺醒的神通越是強大,千耳刀你說說看。”
千耳刀沉吟道:“我曾經聽過一個說法,所謂的‘覺醒’對應‘沉眠’,生靈渾渾噩噩不明自己真正的潛力有多大, 修煉的過程,就是找到自己真正樣子的過程。”
“嗯!”
金坤點了點頭,對千耳刀的解釋做出了肯定,卻沒有出言稱讚,畢竟千耳刀的是“據說”,不是自己的切身體會。
金坤道:“你們要學的第一課——收斂血脈之力,不要輕易的被人感覺出來你們覺醒了血脈,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師兄這麽一說,王定州才發現自己無法感知師兄的血脈之力。
兩人盤膝坐下。
金坤笑道:“先不忙,定州,你覺醒後沒有測試過你的血脈品級吧?先給你測試一下再說修煉的事情。”
“好!”
王定州不由的期待起來。
金坤一揮手,地面上升起一根三尺粗細的石柱,正是測試天賦根骨的石柱,柱上的花紋比破殺殿繁複了數籌。
王定州伸手按在了石柱上。
清涼的氣息在體內轉了一圈。
柱上的花紋轉動,一座山脈升起,王定州刻意對比了一下,比上次的高度要高,足以與菲籠、李廣的高度相比。
山脈共有七個山峰。
其余的一切,和在破殺殿測試的一樣。
王定州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超凡七品!”
千耳刀喃喃低語,神色之間充滿了羨慕和說不清的情緒,有沮喪也有不甘,卻無一絲嫉妒怨懟,反而有種不服氣的姿態。
金坤高聲道:“超凡七品,難怪我剛剛的感知模糊,你的天賦竟然比我高了兩品!”
血脈等級和道行不一樣,只能感覺到對方有沒有,對方是強是弱,具體的數據卻是很難感知到的,除非彼此的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