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聯手,聖使更是沒有機會施展大型法術。
徐奎、孔舉牽扯住聖使,王定州伺機在側。
三人雖是第一次配合,卻也默契無比,一盞茶不到的功夫,王定州終於找準了機會,一劍劈開了聖使的防禦。
劍氣破入經脈,順勢破開了丹田,在他體內來回過了一遍。
聖使的道行高深,王定州沒有留情,把他的髒腑割開了無數細小的傷口,各大經脈也切得支離破碎,確保他再也施展不出任何的力量。
對於納昳界修者而言,受了這種傷無異於廢了。
王定州的神識掃了一圈,掏出了些許零碎,有丹藥也有法寶,每掏出一個來,徐奎和孔舉都饒有興致的看一眼。
納昳界天地孕育的天才地寶,無法和九州相提並論,看過了所有的東西,就沒了任何興趣。
王定州本意是借兩人拿下聖使,不願意有什麽虧欠他們的,笑道:“多虧兩位道友,這些東西但有用處盡管拿去。”
兩人笑了笑,看不上這些東西。
王定州當即明白了兩人的想法:“且等我逼問一下,聖使的東西不算什麽,但是他知道的東西對我們十分有用!”
聖使沒有了反抗力氣,本不急著逼問他,但是王定州見兩人濫殺無辜,不願意和他們深交,萬一兩人的心境真的失衡,走火入魔之下弄不好會和自己動手。
徐奎和孔舉的好奇心都轉到了王定州身上。
徐奎道:“道友,九州都知道劍神宗劍氣最為難練,我跟著晟近東師兄百十來年了,也從未見過百村以外的修者連出過劍氣,嘖嘖,您可是第一人了!”
孔舉也是嘖嘖讚歎道:“道友這樣的天賦,進入劍神宗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王定州笑道:“兩位道友太過獎了,我只是擁有進入的資格罷了,具體能不能進,還要看本次歷練的結果……”
說著,王定州就想催動“搜魂大法”,又怕聖使堅持不了多久,問不出什麽東西來,對兩人道:“……兩位道友可有什麽妙招逼問他?”
孔舉笑道:“逼問的手段多得是,道友且看好了吧。”
王定州修煉出了劍氣,日後的前途無量,兩人存心交好,所以立馬施展了逼問的手段,掏出了三隻細刺來。
孔舉解釋道:“這三根細刺,可以止住人的魂魄,催發後魂魄好似烈火燒烤,只要此人受不住痛苦,肯定有什麽說什麽了。”
聖使的臉色發白,硬氣的沒有求饒,反而不斷的喝罵三人。
“天外天修者,你們屠殺凡人凶殘至極,統統不得好死……”
王定州隨手切開了聖使的聲帶,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對於九州修者而言,斷手斷腳眨眼就能愈合,所以製人的手段向來乾淨利落,三人對此習以為常,但是聖使卻十分心寒。
“天外天修者果然和聖教教導的一樣凶殘,廢了我的聲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妖魔凶殘暴虐也不過如此了!”
細刺刺入聖使的大腦,孔舉掐動法訣催動。
聖使疼的連連慘叫,聲帶被王定州破壞了,慘叫聲發不出來,全身打著擺子,冷汗好像瀑布一樣的留下。
徐奎拍了拍聖使的臉:“你可服氣?我問你答,你也少受一點苦,如果願意配合就點點頭。”
聖使狠狠的瞪著三人,用力的搖頭。
孔舉道:“聖使不愧是聖使,我就喜歡你這種硬氣的人。”
手訣一變,
刺入識海的細刺直接冒出一團火焰,慢慢的燒灼著聖使的魂魄。 聖使疼的全身抽搐,肌肉好像水波一樣湧動,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再也忍受不了,對三人連連點頭。
孔舉沒有停下,手訣更快了。
聖使在王定州手裡奮力的掙扎著,痛苦折磨之下,他居然爆發出了強大的力氣,王定州差點抓不住他。
又過了一會兒,孔舉才停了下來。
這麽短的時間裡,原本豐神俊朗的聖使五官內陷,肌肉松弛縮水,一層油膩膩的事物貼在表皮上,整個人瘦了一圈下來。
孔舉對聖使笑道:“如何?滋味不好受吧?”
聖使從沒有受過這樣的苦,直達魂魄的劇痛,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承受的住的,痛苦消失後,他有種宛如新生的感覺。
孔舉一連問了四遍,聖使才回過神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來。
徐奎拋出小半顆丹藥。
丹藥入腹,立即化作一道暖流從喉嚨淌下,暖流路過聲帶,聲帶立即恢復,進入腹中,暖流將一條經脈完全修補,這才消耗殆盡了。
“好強的丹藥,天外天修者果然不同凡響!啊……”
聖使忍不住發出痛呼聲。
王定州生怕他傷好了不好控制,催動劍氣再次將他的經脈切碎。
聖使道:“你們天外天修者……嘿,到是有一套,不過你們不要想著逃離,聖教知道你們降臨,一定會大肆殺戮,你們走不掉的。”
王定州拎著聖使晃了晃:“你叫什麽名字?我們無仇無怨,你們納昳界修者為什麽這麽地對我們?”
“無仇無怨?”
聖使忍不住大怒,指著下方凡人的屍體道:“這叫無仇無怨嗎?你們天外天修者每次降臨,要麽爭鬥不休要麽覬覦聖地,攪起天下血雨腥風,大肆屠殺也是長有的事情,和邪魔外道有什麽區別?都說你們來的地方地大物博富饒無比,為什麽還要到我們的世界搗亂?”
“額……”
王定州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只能岔開話題道:“難怪你們一見面就知道我們不是你們界的修者,原來早就有人過來了,你知道我們是從天外來的!”
大千世界自成一界,隱界和九州的聯系更是若有若無,九州修者對他們而言,正是從天外而來,稱之為“天外天修者”十分形象。
孔舉笑道:“你們界常常有人降臨嗎?看來你們界定然有特殊之處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能怪得了誰呢?”
“界”各有特點,界的特產或奇或珍,和九州上的大大的不同,九州修者常常摘取,兩人也沒有深究,隻以為本界有什麽奇特的產物。
王定州暗道:“此界有神話遺址,當然極大的特殊了,看來聖使說的‘聖地’十有八九就是神話遺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