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進入一種冥想狀態,他似乎可以看到自己體內魔力的動向,是一個不停旋轉的漩渦,漩渦中心非常耀眼,周圍泛著紫羅蘭的色彩,卡修斯狐疑道:“為什麽是紫色呢?難道自己是個少女心嗎?怎麽可能?”
他嘗試進入自己的意識,這提起來很奇怪,意識決定自己的行為與想法,要怎麽進去呢?不如說怎麽把那兩個家夥叫出來揍一頓得了。
想到把他自己體內的兩個家夥叫出來,卡修斯瞬間有了思路!
他開始回憶一些戰鬥的畫面,讓自己開始興奮,那些血腥而凶殘的行為,包括上次去喬森莊園的事情,如何將那些混蛋打個屁滾尿流等等。
卡修斯腦袋裡一幅幅回憶的畫面如同gif一樣的閃動,在自己腦海裡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影子皮膚慘白,雙眸漆黑,沒有眼睛,髮型與服飾同卡修斯一模一樣。他同樣擁有兩把武器,長得如同自己的兩把手槍一模一樣。
只是那人的體表和武器的表面如同覆蓋著一層霜,冰冷而空寂。卡修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進入了自己的世界,看著另外一個自己。
此時的他心緒不寧,這種感覺太詭異,身體不自然的僵硬,發抖,這種感覺不受控制,源自於他的精神世界。
那個白色的自己開口說話了:“滾出去!”三個字如同被震劈的喇叭,聽起來非常難受。說罷對方舉槍開火。
卡修斯是習慣用槍的,自然第一時間就做出了躲避的判斷,身體要躲避的不是子彈,而是槍口,躲開槍口,才能躲避子彈。
即便如此,耳朵和肋骨遊戲地方被打到了,受傷的額地方有疼痛,但是沒血液,暗紫色的額煙霧從傷口處向外流淌,飛向四周,好像在慢慢分解一般。這裡的開修斯更像是個能量體。
挨了兩槍之後,卡修斯清醒的知道,對方只是敵人而已,要是在這裡被乾掉了,不知道會有什麽結果,會被佔據身體嗎?
卡修斯單手舉起,黑光流竄,黑色的大型手槍獠牙瞬間出現在了手中,如同鬼魅一般。卡修斯毫不手軟,子彈傾瀉而出,白色的卡修斯同樣急速躲避,身手十分敏捷。
此刻讓卡修斯非常驚訝,對方受傷的地方,和自己一模一樣!這是怎麽回事?對方趁卡修斯分神之時對它發動攻擊,卡修斯沒有來得及躲避,子彈打了胸腔和肩膀上。
此刻他不在分神,也還以顏色,相同的一幕又發生了,卡修斯射擊過去的子彈,也傷到了對方的胸口和肩膀,此刻如同自己在照鏡子一般。
兩人互相亂戰,彈道飛馳,魔光閃爍,在這個廣闊的空間裡,只有兩人在黑暗中死磕。沒有建築躲避,沒有外援支持,沒有觀眾的呐喊,而只有不斷的槍聲!
此時,兩人都氣喘籲籲,身體上單孔密布,除了疼痛外多了疲憊,魔力消耗過多,而且受傷後流逝掉的都是魔力!
卡修斯越戰鬥越發現事情不妙了,因為兩個人的動作,射擊習慣,甚至想法都是一樣的,就連身上收到的傷口位置與數量都是一樣的。
最糟糕的情況是,對方擁有第一主動全,總是對方先出手傷到卡修斯,他才能會反擊而傷害到對方。這樣下去,先死的一定是卡修斯!
如何反客為主才是關鍵,如何戰勝鏡子裡的自己?現在就是卡修斯的問題。卡修斯冷靜,對於這樣的事情,只能冷靜思考,越是著急,越是容死的快。
這是個“非常世界”不能用常理來行動,
卡修斯開始思考:“和對方交手,怎麽看都像是在照鏡子,可是為什麽總是對方先傷到我?中途很多次都幾乎是同時射擊……” 鬧中有個想法突然一閃而過,這裡是自己的意識,自然是卡修斯的主場,而可笑的是卡修斯像是失去了主導權。
客人要隨著主人來行動,即便是照鏡子,也有細微的時差,是自己先動鏡中人才會跟著動,卡修斯從進入自己的意識中開始,就把自己當成了客人,而面前的家夥成了主人。身份做了互換,自然順序就會有所更改。
這不是一場廝殺,而是身份的角逐,要建立一個“主客關系”。想到這裡,卡修斯算是找打了問題的關鍵。
而對方那張詭異而慘白的臉上也浮現出了森森笑意,似乎在說“現在才明白嗎?”
忽然,白色的卡修斯開口說話了:“拿來!”
卡修斯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他是在要卡修斯的意識主導權,這家夥是之前殘留的意識,之所以當白晨進入卡修斯的身體後擁有高超的射擊能力與反射神經,就要歸功於他了。
殘留的意識,可以干擾卡修斯的情緒,同時也是他強大的力量。
當卡修斯明白了這場比試的核心時,順序就有了翻轉,兩人幾乎同時射擊,但是卡修斯的子彈率先打傷了白色的卡修斯, 這是上百回合的第一次,此刻兩人都在笑。白色的卡修斯興奮於戰鬥的樂趣,而正常的卡修斯則是高興找到了勝利的方式。
讓自己變得主動,駕馭自己的武器、力量、身體、甚至是意識。他才是這一切的主人。卡修斯不再去思考如何戰鬥,如何射擊,他現任由身體去戰鬥,以一種輕松而隨意的狀態遊走於這個空間,建立了一種主人的存在感,將一切看做都是自己的,包括對手是自己的。
沒有人會在自己的家裡感覺到拘束,這裡就是卡修斯的世界。
最後一輪射擊,子彈將白色的卡修斯打成了一團團的魔力星輝,在他消失之際他說:“你很不錯,讓我興奮,不過這並不是最終的結果。”
卡修斯醒來,發現自己爬在地上,天色已經黑了,而莉莉安,躺在草地上呼呼睡了起來。他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一下,剛才的事情讓他頭痛欲裂。
忽然他感覺自己胸腔內隱約多了一團小火苗,它是藍色,在緩慢的旋轉。而遠處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文斯過來接他們回去。
回到地下堡壘的家裡,六個人在一起吃飯,卡修斯不用在被劃分出去了,坐在貝洛卡的正對面,女仆們早已對卡修如同對貝洛卡一般。每個人臉上的微笑都讓卡修斯有一種回家的感覺,這種感覺純粹而且簡單,在這裡沒有任何的面具,也沒有不可以說的問題。
這個時候,卡修斯想起了那句話“幸福不就是每天在這一平米多的地方看著每一個家人的微笑吧。”而此刻凱恩斯已經不再了,多了一位莉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