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避開了人多的街道,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巷子,一看就是個每天晚上必定會發生點什麽事情的地方,周圍有些許的臭水味道。蒼蠅和蟑螂在一個堆放垃圾的地方來回活動。
怎一看和平民窟沒有區別,且站這個城市相當大的一部分區域。這裡的房子很不規整,多半是磚房,偶爾還有幾個木頭房子。有幾個類似商店的門大開著,卡修斯走進一個賣衣服的小店,看了看上面的價格,都是幾個銅板就能搞定的。
那個老板看到卡修斯嚇了一跳,以為是要搶劫,立刻舉起雙手!
“大爺!我這沒有多少錢讓您搶哎,你看隔壁街道那家,那店裡東西值錢,而且就一個太婆在店裡!”那人哆哆嗦嗦,長得歪瓜裂棗,但是比現在的自己肯定是好看。
卡修斯掏出一枚銀幣扔在桌上說:“我的面部傷了,要將頭包起來。給我一套能穿的衣服。”
那人看狀立刻翻動周圍的衣服,順帶還打量了幾眼卡修斯的身高。同時看到他身上的血跡斑斑,頓時心又聳了起來。卡修斯在看著店裡的其他東西,牆上掛著眼鏡,和帽子,他取下眼鏡和帽子,拿著老板翻出來的衣服進了更衣室。
他拆下頭上的布料,撥開擋在眼前的頭髮,照著鏡子。
“身材和樣子其實都不錯,嗯,雖然現在臉看起來像是深度燒傷!輪廓還是挺帥氣的!”卡修斯對著鏡子細細觀察了一番。
他對著外面喊了一聲要了一盆水和一條毛巾,胡亂擦了一下,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麽髒,擦到身上血漬的時候又想起了莉莉安,心裡一陣可惜。要是那個姑娘能一起出來就好了,路上還有個人說話。
卡修斯換了衣服帶了一頂牛仔帽子,還有一副足夠大的眼鏡,撥弄下過肩的長發,遮擋在臉的兩邊。要盡可能多的遮住面部破損的位置。走出來後對著店主一個微笑,臉上的肉還沒有張好,笑起來把店主小哥嚇的不輕。
“老板,這個城市哪裡可以找活乾?”卡修斯靠著桌子問那個店主。
“這位大爺,你是說那種活?”店主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這是什麽意思?”卡修斯疑惑了一下。
“這城市裡,有一般的勞動,比如可以打雜,搬磚之類的。還有就是‘競賽’各種競賽!當然很危險了,而且特別多的異能者。”老板開始沒有了最初的緊張感,滔滔不絕的講述了起來。卡修斯搬過來一個凳子坐著聽他侃大山。
無論哪個時代,小店的老板都很喜歡和陌生的客人講故事。他們會吧自己各種見識都講給你,自豪又熱情。
那個店主點上一支煙,遞給卡修斯一支,卡修斯擺擺手示意自己不抽,於是老板繼續說:“競技比賽你有看吧?”
卡修斯搖搖頭,那老板來了興致聲調都提了起來:“這麽火熱的節目怎麽能不看呢?競技在這個時代是個人就都知道的!這幾年的比賽尤其火熱,出現了更多的法術能力者!真不敢相信,以前都是強化士兵,變異的獸人,現在居然魔法都出現了。”
那店主吐出一口煙,繼續說:“自從魔法出現沒多久,就將他們用到了生活中,魔力機器,魔力飛艇等等。”
“這不是很好嘛?有節目看,生活又舒服。”卡修斯說。
“不見得吆,聽老人們說,現在雖然沒有戰爭,但是人們變得卻很奇怪。不過我感覺倒是沒什麽,我是出生在這個時代的人,大的賽事都會看!”店主撇著嘴說。
卡修斯不太理解,沒有戰爭不是挺好的事情嗎?為什麽會變得奇怪呢?這個世界看來比自己想的要和平啊,沒有戰爭,隻有競技,犧牲少數人來避免多數人的犧牲,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世界啊。
轉念一想自己要幹什麽呢?似乎可以乾點危險的活,反正不會被槍打死吧,而且他說的競技多數是和人乾架。
“老板,在那裡可以找到‘競技’的活?”卡休斯問。
“你,你要去參加競技嗎?”那老板呆呆望著卡休斯。經過這麽幾個對話,老板感覺對面的這個家夥雖然張的特別駭人,但好像不至於是個惡棍。
“這有個條件,身份乾淨的人,可以直接去教會設立的地方登記,身份有些問題的人,隻能是有權勢的家族或是國家來找你嘍。”那老板搖著頭,就像再說“看你的樣子,估計很難有人會收你。”
隨即他又補充道:“不過一些黑點兒也許會有相關的職業,你倒是可以去試試,比如一家叫巨鯨的酒吧。”
卡修斯來了興趣:“在哪?”
“就在這店的後兩條街上,根據道上的人說,那裡不僅有人非法雇傭,也有人去那裡毛遂自薦,或是碰運氣。”店主摸著腿看著天花板,一轉眼卡休斯已經不見了。
卡休斯穿著牛b閃閃的新衣服,一副“殺馬特”的打扮,按照店主說的地方找著巨鯨酒吧,身上的錢也只夠活幾天的,沒有生活來源就完蛋了。
正想著就看到街角有一個豎著的牌子,要是不去認真找真的很難發現有這樣一個酒吧,看這樣子就像個“黑點”,這種店要麽是販賣情報的,要麽是做什麽不光彩勾當的,總之是給懂行人開的店。
卡休斯推開門走了進去,門面雖然小,裡面卻很寬敞,人蠻多的,有些個空桌子,在拐角處坐著一個和這種場合不搭調的老頭在看著報紙。有幾桌人在玩牌,還有些在喝酒,吵吵鬧鬧的。
吧台挺長,卡休斯做了下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從把台下站立了起來,他似乎剛才是在下面找什麽東西。
他對著卡休斯微笑了一下,卡休斯渾身尷尬,因為對面這個家夥笑起來實在太嚇人了,四十多歲,滿臉橫肉,臉上還有那麽大一條疤痕。微笑在他的臉上算是一種恐嚇。他是巨鯨酒吧的老板葛翁。
“你好年輕人,你要點什麽?”葛翁擦著酒杯問卡修斯。
“隨便來點什麽喝的吧,嗯,來杯牛奶吧!”卡休斯感覺有些餓,要了杯牛奶。
葛翁又看了一眼卡休斯,轉身去給他倒牛奶,順便問道:“你是剛來這裡的吧,年輕人。”
“恩,是的,想來這裡找點事做,聽說這裡有可能會被選去參加競技。”卡休斯若無其事的回答。
背後一桌喝酒的人聽到了“競技”兩字後,放下了手中的酒其中一個大漢走向卡休斯,靠在他的邊上,卷起袖子,亮出兩條結實粗大的胳膊,上面有密密麻麻凹陷的圖紋,看似好像紋身,但能感覺到某種力量,他對卡休斯蔑視的說:“童子軍!你也要去參加競技?”這個時候葛翁遞過來了卡休斯要的牛奶。
那個大漢看到牛奶問:“喂!這是什麽?”
葛翁說:“這位先生要的牛奶。”
“啊哈哈!你居然和牛奶!”那個大漢狂笑了起來,身後的桌子上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玩牌的人也在看笑話似得笑了起來。
“喝牛奶的人也敢去參加競技?哈哈,你以為競技是去看火熱的妹子跳康康舞嗎?”酒吧的人都笑了起來。
“老板,來一杯酒,我要請童子軍喝一杯!”那大漢憋著嘴角,十分的自豪。
葛翁將一杯酒推給那個大漢,那個大漢拍著卡休斯的脖子,說:“來來來!碰一個!”說著就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下卡休斯的牛奶杯,高高舉起酒杯從卡休斯的帽子上緩緩往下倒著,邊倒邊哈哈大笑,酒順著卡修斯的帽簷四處流淌,酒吧的人都跟著起哄。
“老子可是正兒八經的競技者!你這樣的別妄想了!喝你的牛奶吧!哈哈。 ”說罷滿意的走了。
卡休斯慢條斯理的端起自己的牛奶喝著,對於剛才的事情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葛翁說:“小夥子,剛來就被羞辱一頓呐。”
“呵呵,有嗎?我怎麽沒有感覺到呢?不過……”說著舔了舔從帽簷上滑到臉上的酒水。
“這酒不錯呢,沒有吃東西空著肚子喝會不舒服吧?”於是又點了一份吃的,葛翁又給他加了一杯牛奶。
卡休斯將濕漉漉的帽子放在一邊,一直被遮住的臉葛翁才算清楚的看到,皺了皺眉頭說:“你很眼熟吆,在那裡見過呢?通緝令?電視上?記不太清楚了。”
“或許你見過的那個人不是現在的我吆。”卡休斯一邊大口吃著肉沫炒飯,一邊喝著牛奶。身後一個穩健的腳步聲逐漸的靠近卡休斯。
一個老頭坐在卡休斯的旁邊
“葛翁,來杯牛奶!”那個老頭看向旁邊的卡休斯,卡休斯瞄了一眼他,就是剛進來時候坐在拐角的那個衣著和這個酒吧不搭調的老頭。
葛翁遞過來牛奶說:“今天的牛奶還真是搶手。”
老頭喝著牛奶看向卡休斯,說:“你是前天電視裡的那個人,對吧?”卡休斯沒有什麽反應,扒拉著盤底的米飯。
“我可以給你份活乾,來嗎?”老頭神秘的笑了一下,那種笑容就像看透了卡休斯的一切,讓卡休斯特別不自在,很想避開他的視線。
隨後他從裡面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卡休斯說:“一周後給我答覆。”然後又笑了一下起身離開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