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獨自走出了藍色聖域,這裡聖城被毀了,不知道神域還能不能進去,目前留在這裡沒有必要,於是他找了一個空曠的位置開始按照豆丁女的說法去感受魔力,同時測試自己的新能力。
有些魔力可以直接發揮,有些魔力可以借助道具發揮,本質上沒有什麽區別,只是呈現出來的形式不一樣,當然現在也用將魔力利用在科技上,這種技術和能力並不是人類獨自創造的,而是多領域生靈都會用到的方式,那些天使的武器很像是一些科技製品的感覺,想起來還真是奇怪。不過世界的大小取決於每個人對它的認識程度。
卡修斯握緊雙槍,對著一座小山頭猛轟,他毫無顧慮全能釋放,在這個過程中他仔細感受體內力量的流失速度,同時記錄著魔力消耗的時間。
空寂的山谷中如同發生了一場戰爭,爆炸聲與岩石的轟塌聲、鳥雀受驚的名叫聲、谷地的回聲等等一切雜亂的聲音讓這個地方非常的雜亂。
火力全開射擊了一個半小時,卡修斯氣喘籲籲,感覺身體被掏空,整個人趴在了地上。他全程沒有移動一步,魔力從體內以紫色能量的形式從雙槍中噴射而出,將他面前的小山和邊上稍大的一座石山全部削成了“平頂”。
這樣的威力著實驚人,子彈是做不到的。中途他發現魔力可以自行控制,並且武器可以進行蓄力,也可以犧牲威力提升射擊頻率。這個結果簡直太棒了。
這次嘗試也讓卡修斯正真感覺到了體內的魔力,它如同身體內的一股氣息,自由的在體內流竄,當他攻擊時,魔力會如同漩渦一般聚集在胸口,隨著魔力的持續消耗,那團漩渦會越來越小,最後的幾槍就像小孩的玩具槍一般。
“看來要提升自己體內魔力的強度。”卡修斯心裡默默念叨著,然後翻了個身面向太陽躺在草地上睡了過了去。
到了傍晚他才起來,打開手機看看地圖,才發現這個地方除了藍色聖城,方圓百公裡裡根本就沒有什麽城市,至於村子,根本沒有什麽記錄!卡修斯頓時感覺一陣頭大。
“地下的那些家夥根本沒有告訴我出來後沒有地方去!”卡修斯一陣腹誹。
他摸著口袋,除了金幣就是五六個魂晶,還有一塊寫了字的石頭,對了,這塊石頭可以試試,想想還是泰索那個鐵匠實在,還能送點東西,地下的那個豆丁女實在太摳。不過他們的來歷都感覺非常不凡。
卡修斯找到一條小河,將石頭放入水中,那石頭開始發光,水面上逐漸出現一個站立的人影,身材細長,一身奇怪的長袍,皮膚白中帶紫,面頰清瘦,一張馬臉,頭髮烏黑如同火焰向天漂浮,眉眼間感覺十分奸詐。
他用那賊溜溜的眼神看著卡修斯道:“嘿,你好人類,有什麽需要買賣的嗎?商人只有好東西,只要好東西!”說著他還不停的搓著他那雙大而乾瘦的雙手,帶著各種奇特的戒指和手環,每一個都感覺非常的有來頭。
卡修斯壓製了心裡的疑惑,告訴自己“要淡定,什麽都是有可能的,不要奇怪”。隨後他說:“有什麽交通工具可以賣嗎?”
那人怪商人動了動眉毛用一種十分魅惑的態度說:“當然!不過可以將你直接送到。”
說罷他憑空張開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標注的位置非常詳細,他指出了現在自己的位置,問卡修斯要去那裡?
卡修斯看著索不達米國的地圖,然後看了看十七區,最後他的手停留在了第十區的位置,之前聽文斯和幾個保鏢說過,這裡是國內相對最亂的一個區,並且這裡有喬森家族建立的據點。他不想這麽早會回去,他有些別的計劃,雖然他一直擔心著貝洛卡,不過想想費列尼說過,那個地方想找到最起碼要花三個月。
“哦?你要去這裡嗎?”那個商人問。
“恩,不過我該支付你什麽?”卡修斯問道。
商人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魂晶說:“一塊魂晶,移動三次,不限距離。”
卡修斯想想又問:“魂晶和人類的金幣可以兌換嗎?”
“當然!不過呵呵,人類很少有人會兌換,畢竟是一比三億!”
聽到這裡卡修斯不禁身體僵硬,“天呐,這個東西居然這麽昂貴!可以買架飛行器了!不過總該買點什麽吧,看這個家夥也不是什麽善類,而且似乎以後有很多交流的時候”卡修斯心想。
“好吧我想看看能不能買點更有價值的東西,比如獲得魂晶的方式。”這是卡修斯比較關心的問題,他遇到的每一個特殊的人,似乎都很在乎這個東西,有了獲得的方法,自然會有更多的魂晶。
“呵呵,聰明的人類,呐這個你看怎樣?”他說完從兜袍裡拿出一枚戒指,然後補充說:“當它吸收足夠多的靈魂時,就會將他們主動化成魂晶!不論什麽生靈,或是神靈!”他表情異常興奮還略帶一些鬼魅。
“恩這個不錯!怎麽賣?”卡修斯對這個東西非常感興趣。
對方伸出三個手指,卡修斯摸出三顆魂晶交給他,說了再見,之後當對方消失,同時卡修斯瞬間打了個哆嗦,要知道自己剛才一下花掉了九個億啊。
他向費列尼打了電話,問他是否可以送自己到第十區,對方沒有猶豫讓他在原地等待,明天會過去接他。現在卡修斯是個罪犯,他放棄了蘇美爾家族的庇護,但費列尼依然會極盡所能的幫助他,這種感覺很像活著的老頭子,或許凱恩斯預感到自己的不幸,早已將事情托付給了費列尼。
卡修斯就近找了地方躺下,打開手機召回天眼,然後上了自己的社交平台,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上來,居然關注量急速下降。看來競技者就是個煙花一樣的存在,綻放一時冷卻一生,以後要爭取做太陽,光芒永恆!
第二天,有人主動聯系了卡修斯,在這區域找到了他,是上次送他出來的老保鏢,氣度穩重,對他卻很尊敬,接他去了第十區。
第十區對與現在的卡修斯來講是個不錯的地方,秩序混亂,黑惡勢力眾多,教會的管理相對要松,這裡是索不達米亞國南部最邊的城市,不過這裡似乎擁有自己的秩序和規矩。
卡修斯來到一個非常隱蔽的酒館,這個地方應該是街頭的地方沒錯了,喬森家族在這個區經營地下競技,一般人無法知道具體的地方,總不能滿大街的去問,來到這裡是方便的。
這家店和巨鯨酒吧差不多大,人非常多,聊的事情多半是最近的競技比賽,他們似乎都很想去十七區看看,那裡這一個多月來競技相當頻繁。
吧台中是個年齡越有二十五六的女子,五官比列精致,非常漂亮,格外沉穩,齊耳朵短發,一半遮住了眼睛,嘴巴裡吊著一支煙沒有點燃。
“小夥子,要點什麽?”她聲音中擁有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眼神平和攝人心魄,給人一種看透很多事情的感覺。
“要一杯牛奶,和隨便一些拿手的食物,你感覺好吃的都行。”卡修斯很隨意的說道,然後繼續聽著周圍人的聊天看著不遠處的大屏幕,在轉播十七區上第二次的三階競技賽。
那為女店長聽到後頓了一下,然後在收銀機上熟練的按了幾下,走近後卡修斯看到她手中夾著的那支煙似乎是壓褶過很多次,不是一支新鮮的煙。
過了一會女店長從後方的櫥窗口端上了新鮮的牛奶和一份菌菇通心粉,還有兩份甜品。她很麻利的擺放在了卡修斯面前,向他點頭,示意請用。
卡修斯吃了沒幾口,從門外走進來幾個男子,前面的人穿著很花哨,面貌凶惡,有些陰險,後面的三人似乎是他的跟班不過身上配有一些魔力武器,身體內有魔力的感覺。店裡的人看到他們後原本的喧鬧都安靜了下來,氣氛立刻有些不對了。
那花哨的男子進門就對著把吧台的女店長殷切的微笑,一屁股坐在卡修斯的旁邊,那名女店長站在卡修斯的正對面沒好氣的看著他問:“要什麽?”
那男子嘿嘿笑著說:“小寶貝,你知道的,我天天都來你怎麽會不知道呢?”那幾位跟班很識相的站在邊上。卡修斯低頭吃自己的飯,沒有太去理會他們。
那男子點燃了一根煙,很自然的吸了起來,道:“這次的比賽你沒有下注嗎?我可是賺了一大筆呢。”
這男子說的比賽是地下的競技,沒有製約,沒有分階,全憑下注者的眼光,而地下的比賽規矩和賠率也是常常變更的。
“不要和我說這些,這一年來我都沒有再去下注,估計這輩子不會再去了。”那女店長非常冷漠,對他似乎很厭惡。其他過來喝酒的人更加安靜了,只有電視裡的聲音和卡修斯吃飯的聲音。
那男子感覺自己很沒面子,有些不高興,他舔了舔嘴唇皮笑肉不笑說:“不用對我這個樣子,過不久,老頭子就會咽氣,到時候誰來保你呢?”說罷看了一圈桌子,沒有找到煙灰缸,順手拿過來卡修斯喝了一半的牛奶,隨意的彈了幾下煙灰。
“再來一杯牛奶。”卡修斯很不在乎,大口吃著通心粉,整個酒吧裡很安靜。那女店長轉身走近廚房,為他拿出了一杯牛奶,雙手抱胸看著窗外,沒有再說話。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卡修斯邊上男子一時找不到說話內容有些惱火,而修斯吃著起勁,大口的喝著剛端上來的鮮牛奶。
“喂,你是剛來這裡的人嗎?”那個抽煙的男子問卡修斯。
卡修斯向他“恩”了一聲,男子嘿嘿的笑著,好像在說難怪你不知道我是誰。然後沒好氣的說:“牛奶喝完了就快滾吧!”言語極度霸道張狂。
卡修斯扒拉著盤底的湯汁,然後又打了一個飽嗝,顯得非常滿足,說:“店長你們這裡的飯味道真不錯!”然後拿起杓子準備吃甜品。
身後一隻大手突然抓住卡修斯的腦袋向盤子裡按,那人瞬間感覺像是在按一個雕塑,沒有任何反應,結果卡修斯剛準備送進嘴巴裡的甜品,晃蕩到了地上。
卡修斯一把抓起腦袋後面的胳膊將他手掌放在桌上,抄起盤子裡的叉子毫不猶豫,“哢吧”一聲,將他的手臂直接釘在桌面上。
“啊!”
那人一聲慘叫!整個酒吧裡的人都一個哆嗦。
這個地方來的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全部都是一些狠角色,有些人在卡修斯進來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魔力。而此刻他們對剛才進來的這幾人非常忌憚,說明這人在第十區的身份很不一般。
而此刻他的一個手下被卡修斯釘在了桌子上,卡修斯繼續吃著甜品,任由邊上一個人在怪叫,試圖拔出那根叉子。
“喂,那人好歹也是參加過四階競技場的優勝者,被他一把叉子就釘在了桌上子上?有沒有搞錯。”周圍有人小聲議論。
邊上那個穿著花哨的男子頓時臉就黑了下來,身後兩人立刻催動魔力,一人手中瞬間出現一把大錘,另外一人雙臂魔力文字閃爍,手臂如八爪魚般捆住了卡修斯的腰腹。
那大錘向著卡修斯的頭顱砸了過來。
“砰!”
一聲之後,用錘的人腦袋已經沒有影子,同時黑洞洞的槍口轉向另外一個人,酒吧內的其他人瞪大眼睛,冷汗直冒,女店長沒有什麽反應。卡修斯邊上的那個家夥一臉驚訝,居然有人在十區敢對他有這樣舉動。
他是在第十區的身份的確不一般,十區的地下賭場和地下競技場都是他在經手,灰色地帶一手遮天的人物,同樣參與正常競技的賭注。現在可是喬森家族十區的主要幹部之一。
那捆住卡修斯腰腹的人,臉上大汗滲出,松開了卡修斯。不一會死掉的那個人,他體內的靈魂被卡修斯吸入了戒指。令卡修斯在意的是,沒有看到如同在藍色聖地時靈魂的狀態,那時的靈魂看起來像那麽回事,此刻什麽也沒有看到只有戒指有了吸收魔力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