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坦茶帝國最近形勢堪憂,其北方有雪人族侵擾,其東部沿海有侏儒族流寇流竄擾民;內其部又有起義軍、軍閥、領主等各路叛軍相互爭奪地盤,吸血族、食人魔、巨魔族等暗黑種族也蠢蠢欲動;魔法師、劍士、煉金士、巫師、奧術師們也越發不把皇權放在眼裡,王城內國王命不久矣,王子公主們也在明爭暗鬥以期獲得王位;那些自命忠臣或者本來就有奸佞之名的大臣們也在上演著各種政治鬥爭的戲碼……
最近三年,天災不斷,糧食收入銳減,大量的人民被餓死,各地異象頻出,很多人都斷言說,柏坦茶帝國的統治很快就要土崩瓦解了……
貝加莫領主國境界,曠野上,一伍藤甲軍正在例行探索周邊,突然發現了正在采摘油菜花的一名十六七歲的金發少女。
“嘿嘿嘿,今天有的玩了。”
“哈哈哈哈,小姑娘,別害怕,讓軍爺好好疼你!”
惡魔般的聲音傳來,嚇得小姑娘將手中的籃筐抖落在地上,那五個士兵已經開始脫鎧甲了,眼看就要行那苟且之事。
突然,天空出現異象,空間竟然撕裂了,一個身影從高空被拋落下來,正巧砸到了那五個人的身上。
“唉呀媽呀——”
那五個士兵有三人殺豬般叫了起來,另外兩個沒了動靜,竟然是被那身影給砸死了。
“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這裡?”周軒摸著身下的人,他嚇了一跳,立馬起身。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周軒一個勁的道歉,這可鬧大了啊,在街上碰倒個老奶奶都能被訛的褲子都穿不起,今兒個自己竟然真的砸死了人,那這輩子可算是完蛋了,嗚嗚嗚,自己怎麽這麽倒霉啊?
等一下!我去?金發碧眼?這是一群老外?不對,自己好像是穿越了,而且是整個人都穿越過來了。
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面板,面板上寫著:“歡迎使用魔劍系統,通過魔劍系統,你將會能夠調用這個世界任何能量,轉換成你的魔劍之能,去探索吧少年!”
“什麽意思?”周軒還沒弄明白,他就覺得自己手上出現了一把一臂長的淡青**氣劍,此劍鋒利無比,散發淡青色的光芒。
“我的天啊!”
“快跑啊,他竟然是劍士!”
剩下那三個藤甲兵嚇得撒腿就跑,而周軒卻在使用了這一招之後,立馬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周軒竟然發現自己是被捆綁在村頭的火刑架上的,而且火已經被點燃了。
“燒死這個異教徒!”
“燒死這個異端!”
周圍的村民狂熱無比,周軒卻是一臉的懵逼,這叫個什麽事啊?說好的英雄救美後以身相許的戲碼呢?
媽蛋,人若亡我,我不可亡,天不救我,我自救!
周軒竟然很輕易的掙斷了繩子,他踩在火刑架上,一個跳躍跳出了火堆,把那些村民都嚇了一大跳。
“不能讓他跑了,這個異教徒!”一名脖子上掛著十字架的教父打扮的人竟然在吟唱咒語?
“去你妹的!”周軒一拳飛出,狠狠的砸在那教父臉上。
“哎呀光明神呀!”那教父吃痛,被一拳打翻在地,驚恐的瞪著他:“光明神不會饒恕你!父神不會饒恕你!”
“啪——”
周軒一巴掌抽在那教父的臉上,氣急敗壞道:“組織這群愚民燒老子的就是你吧?你還想吟唱?我呸!你吟唱時間這麽長你不害臊嗎?”
“你這惡魔,異教徒,我不會屈服於你的淫威的!”那教父還真是賤骨頭。
“哦,那你最起碼先告訴我,我為什麽被稱之為異教徒?難道僅僅只是因為老子是黑發黑眼睛黃皮膚嗎?”周軒眯著眼睛看著那教父。
“劍士同盟會已經組織邪惡力量來對抗光明教會了,且先不論你的長相,單單就論你是劍士,難道你不是異教徒嗎?”那教父惡狠狠的瞪著周軒。
“哈哈?”周軒尷尬的笑了兩聲:“且不說我到底是不是劍士,就算我是劍士,難道全天下的劍士就都是異教徒了?你們這是什麽邏輯?”
“光明教會萬歲!異教徒必將被割下頭顱!我詛咒你,以你及祖輩三代,子孫三代,他們盡皆不得好死,要下地獄,不得往生……”
“麻痹的!”周軒手起刀落,把那神父頭顱割了下去。
骨碌碌,一顆腦袋滾在地上,格外的血腥。
周軒眉頭一挑,說實在的,第一次喀嚓人,還真是有點受不了,胃裡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不過好在穿越前沒少看了血腥類的電影,以及玩喪屍圍城一類的遊戲,所以對於殺掉一兩個西方面孔,周軒還真就沒有多少的愧疚感以及不適應。
“哇,神父大人是為了榮耀的聖戰而光榮犧牲的啊!”
“是啊,神父大人死得其所啊,只可惜異教徒未鏟除!”
周圍這群村民竟然出乎意料之外的不害怕,這倒是真的是超出周軒想象之外的。
“把艾米綁過來!這個不潔之女!”
“沒錯,是她把這個異教徒引到了村裡,我建議用銀針直接刺破她的心臟!”
周圍的村民全都一副狂熱的宗教徒模樣,此時,那十六七歲的金發少女被五花大綁, 由幾個村民押解著走了過來。
這個小女孩兒就是自己之前見的那個?她叫艾米?
她有一頭大卷金色長發,那是發白的那種金色,她的皮膚非常白,不愧為白種人,她的五官非常精致,雖然東西方人長相不一樣,但是愛美之心是全世界通用的,所以周軒可以以他的審美觀來斷言艾米長得確實不錯,胸脯更是如同傳說中的西方女子那般巨大,走起路來自帶搖乳效果,不過她的身子卻是非常的瘦弱,像是平日吃不飽飯似的。
艾米此時哭的梨花帶雨,她全身瑟瑟發抖,非常的無助,完全是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看著那群情緒激昂的村民們推搡著艾米走來,周軒眯起了眼睛,掃視在場所有村民,那些村民在接觸到周軒目光後竟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但是強烈的宗教信仰讓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畏懼為何物。
周軒搖了搖頭,神色嚴厲地問道:“爾等愚民,我不知道你們的宗教信仰是什麽,也不想知道,而且我也尊重你們的信仰,但是我想問問,你們這麽欺負一個小姑娘,是顯得你們很厲害?還是很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