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軒一副不信任的模樣,綺窗君趕緊道:“我是踏花公子的父親,殿中的規矩你應該明白,如果我亂說,就是以下犯上,不管是出於什麽理由,踏花公子以及殿主都會將我處死的,所以我絕對是不能撒這種以下犯上的謊的。”
這個倒是的確是事實,周軒點了點頭,這麽看來綺窗君還真就是那個踏花公子的父親了,周軒又道:“那麽既然如此,你這麽做就是背叛了玄魔殿,你真的願意這麽做?”
“當然了,以你我的修為,天下之大,盡可去得,我這個人就只求一世的榮華富貴,對於修煉根本就沒有什麽上進心,而玄魔殿這麽多年來所作所為我早就看在眼裡了,這麽說吧,對於玄魔殿的惡行,我基本從未參與過,所以,我自認為我在玄魔殿之中還算是一個乾淨人啊。”
綺窗君道:“所以說,實際上我早就有心離開玄魔殿了,只是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這個機會正好。”
“我還是不能信任你。”周軒搖頭。
“這個好說,我給你投名狀就行了。”說著綺窗君向三女分別拍出一掌,噗噗噗——,三掌拍出,三女爆碎。
“嘿嘿,陪你睡了這麽久的娘們,你也下得了手?”周軒冷笑著鄙夷的看著綺窗君,綺窗君搖頭道:“非也,這是寂寥城裡出來賣的婊子,我是個自由自在的人,可不願意被感情束縛住,娘兒們什麽的,臨時搞搞就行了。”
“這歪理聽著好像有點道理似的?”周軒搖頭無語。
忽然周軒又道:“你跟踏花公子的關系應該不怎麽樣吧?”
“何以見得?”綺窗君問道。
“你覺得他媽會樂意聽你剛剛那番言論嗎?踏花公子似乎也不會愛聽吧?”周軒問道。
“嘿嘿。”綺窗君嘿嘿傻笑,周軒也懶得理他這破事,道:“說正經事,你覺得那仨婊兒子能當投名狀?”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殺她們緘口而已,真正的投名狀是其他的。”綺窗君說著便要帶周軒走,周軒笑了笑道:“你當著我的面殺人,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
“你不想知道投名狀是什麽嗎?”綺窗君神色大駭,生怕周軒殺了他。
“給你一個說出來的機會。”周軒冷眸看著他。
“我親手殺了踏花公子,他的實力可是不比你弱,甚至可能比你強,但是他肯定不會對我設防。”綺窗君道。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去殺你的親兒子?”周軒冷哼。
“他是我兒子,但是不見得是我親兒子吧?”綺窗君咬牙切齒:“這事情踏花也不知道,都是殿主跟那個賤人!”
“哦,我大概明白你為什麽要反出玄魔殿了。”周軒無語。
“你知道這麽多年來我有多憋屈嗎?”綺窗君氣急敗壞。
“是啊,當烏龜這麽多年,是不是你當上八大君也是有些安慰你的成分?”周軒無語道。
“或許吧。”綺窗君沉吟。
“好吧,我決定幫你鏟除那個雜種,還有玄魔殿殿主。”周軒冷哼,說著周軒雙拳燃燒起白色火焰。
“你還要殺我?”綺窗君驚駭。
“沒錯,你對我沒什麽用處,而且我很惡心你。”
周軒本來境界就比綺窗君要高,如今更是強他太多了,所以周軒只是一拳就將綺窗君給打爆了。
然後,周軒開始搜羅綺窗君的收藏,發現沒有什麽此時特別能看上眼的,不過他倒是覺得那十二女傀儡很特別。
周軒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十二女傀儡並非是屍體,而是真的傀儡,不過從綺窗君的收藏之中並沒有發現有什麽關於傀儡的東西,所以周軒猜測也許是綺窗君意外得到的吧。
將十二女傀儡收入了儲物袋裡,周軒開始翻看玄魔殿四大公子級別的布防圖,綺窗君果然有這個級別的布防圖,看來這一點是沒有騙人。
“我來便是要強勢剿滅玄魔殿,何必與你這薄情寡信之人合作?”周軒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離開了綺窗君的殿宇群。
周軒打算要從外而內的將玄魔殿剿滅,所以他打算現將留守的八大君都弄死,現在八大君之中南國君、綺窗君、返影君已死,還剩五大君,周軒按照布防圖找到了另外五大君的殿宇,最終確定了剩下的五大君都跟著去了陰界之門即將開啟的地方。
所以對於五大君的空巢,周軒不介意掃蕩了一番,然後他此刻全身掛滿儲物袋,真的是富裕了起來。
“嘿嘿嘿,還真是富裕的迅速啊。”周軒沾沾自喜,他此時已經得到了八大君的幾乎所有財富,當然還有玄魔殿最外圍那些長老們的存貨,已經算是暴富了,然而周軒並沒有就此止步,他信誓旦旦,決定要滅掉玄魔殿。
“接下來要去四大公子布防之地了。”周軒自言自語,然而眼前卻突然又出現了一座陣法。
周軒對陣法一竅不通,所以他便將古宮燈取了出來,並且再次用自己的石中火喂給了宮燈之中沉睡著的大姐姐。
“哈哈哈哈哈欠——”
這位大姐姐再次出現,依舊是如夢似幻,修長而筆直的大長腿,滑膩到了大腿根,一對酥胸撩人,性感高挑的身材,像是啪啪啪過度而桃紅且慵懶的絕美臉蛋。
趁著大姐姐打哈欠,周軒再次襲胸,哇!手感真是賊拉棒!而大姐姐依舊是在瞌睡著,毫無反應。
半晌,大姐姐才醒了過來,奇怪的捏了捏自己的胸,好像沒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
“破陣啊,大姐姐!”
周軒嘿嘿笑著看著她。
“哦。”
她點了點頭,眼皮依舊睜不開的樣子,然而模樣卻是更加的誘人。
“對了,不要驚動裡面的人。”周軒趕緊補充。
“哦。”
她回了一聲,絲毫沒有任何精神,就這樣開始幫周軒破陣。
雖然這位大姐姐一直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然而破陣的時候模樣卻異常的迷人,周軒都看的癡呆了,不知不覺,周軒流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的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