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為什麽會這樣?這樣卑微的一個人竟然在如此小的年紀就踏出了這一步?我不能接受啊!”在周軒的小型陰間場域之中南國君歇斯底裡地叫嚷著。
“不能接受?那我就送你去死好了。”
周軒怒目而視,好像是怒目金剛一般不怒自威,他盤膝而坐靜謐如同一尊菩薩,整個人散發破魔的氣息,雖然全身繚繞陰氣與死氣,整個人卻越發的神聖非凡。
周軒大手一揮,背後那漸漸實質化的虛影持著手中繚繞的白色火焰地刑之鐮向南國君一鐮劃去。
仿佛切開了虛空,帶著燃燒靈魂的氣息,這是地獄的收割死神之鐮,這是來自寒冰大地獄的最嚴酷的刑法!南國君感覺心底一陣驚悸,周軒的這一擊還沒有落下,南國君的心底就產生了一種大恐怖。
“啊啊啊!不要,不要殺我啊!”
南國君求饒,然而他的求饒聲已經淹沒在了這一擊的詭秘莫測之中,最終南國君身首異處死不瞑目,而他的儲物袋以及金劍則是被周軒取得了。
“讓我來看一看。”周軒翻騰南國君的儲物袋,果然在其中發現了一本《玄魔大氣功金火篇》。
“玄魔大氣功金火篇?這就是玄魔大氣功的殘缺功法了嗎?這氣功的級數可是屬於八大君才能修煉的啊,肯定是高過長老級別的《炎魔拳法》了。”周軒喜出望外,相信得到了這金火篇之後自己的實力又會得到一次突飛猛進的提升。
與南國君一戰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周軒也是獲益匪淺,現在他打算離開這裡向著原始老林的深處而去,他需要一些時間來消耗這一次的所得,然而還沒等周軒準備離開,突然尖細的笑聲從谷外傳來。
那裡,一位年約四十歲左右的高大男子,身穿一襲色彩斑斕到炫目的長袍,氣勢如虹仿佛是一位蓋世英雄一般,他的速度極快,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周軒近前,這男子容貌偉岸,端的是儀表堂堂相貌不凡,然而開口的聲音卻極其尖細甚至有些女性化讓人聽了就不舒服。
“周軒你這個異數,做的果然出乎我之所料,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乃是玄魔殿八大君之一的綺窗君。”
“綺窗君?!”
周軒驚訝,這綺窗君的實力不弱於南國君,甚至還要強那麽一些,雖然不如南國君年少而實力強大潛力驚人,但是綺窗君畢竟硬實力在那裡擺著呢,若是論將來潛力大小自然是比不過年僅十幾歲卻已經開啟了地刑之門的南國君,但是綺窗君的實力此時也是開啟了地刑之門的境界,畢竟廝殺之中不會因為你是少年天才而額外多加戰力,所以說綺窗君也不容小覷,他若是與南國君交戰的贏面反而會大一些。
“你要做什麽?”周軒剛剛戰畢,並不是非常想繼續戰鬥,而綺窗君似乎是故意撿的這個空檔。
“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綺窗君的聲音十分難聽,與他那偉岸的容貌著實不相稱。
“什麽交易?”周軒不明白綺窗君骨子裡賣的什麽藥,他倒是很想聽一聽綺窗君想說什麽。
“南國君已死,那麽玄魔殿八大君之位便少了一人,不如我來推舉你當新一任的南國君?”綺窗君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似乎他是認真的。
“什麽?推舉我當新一任的南國君?我殺了南國君又將玄魔殿燒的一片火海,這事情能就這麽了了?”周軒簡直不敢相信綺窗君的話,奇怪的看著他。
“當然可以就這麽了了,
這個世界上實力為尊,南國君仗著是少年梟楚時常是趾高氣昂的,從來沒把我們這些前輩們放在眼裡,偏偏他還是殿主的乾兒子,所以我們也拿他沒辦法,現在好了,你把他給殺了,還真是讓我們這些人拍手稱快啊。你現在展現出了完全超越南國君的潛力,我想即便是回歸玄魔殿殿主與四公子也會視你如同門派重寶了,給你一個八大君的位置有何不可?” 什麽?南國君是玄魔殿殿主的乾兒子?怪不得之前說周軒不知道他的身份呢,原來有這麽一層關系。
綺窗君的臉上帶著一絲寂寥與傷感,似乎是在回憶南國君曾經的惡行一般,突然綺窗君大聲道:“返影君,既然你也已經到了,為何不出來一見?何必躲在一旁,如此真正的少年梟楚如此真正的少年天才周軒在此,何不近距離的欣賞一下他的驚豔呢?”
綺窗君的話畢,周軒就發覺山谷內死氣更為的濃鬱了,十幾道殘影閃爍過後,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色鬥篷長袍中背著巨大的黑色鐮刀面容全部被白色鬼臉面具遮擋的人便出現在了眼前。
這人渾身散發死氣,分不清是男是女,也看不出其年齡大小,這人的穿著打扮就好像是死氣大氣功之中的那虛影成了實體一般。
周軒渾身一震想到了一種可能,綺窗君見周軒驚訝,也不賣關子,便先行解釋道:“返影君劍走偏鋒,將己身與虛影合一,所以現在的返影君與那虛影已經不分彼此了,返影君這一步走的非常霸道,所以雖然返影君還未達到開啟地陰之門的境界,然而其實力卻恐怕連弱一些的開啟了地陰之門的修士都不是其對手。”
“什麽?”周軒震驚,他能感受到那死氣大氣功之中虛影的強大,那虛影若是凝實了能夠爆發出何等力量周軒更是不敢想象,然而……
周軒蹙眉,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脫口道:“修士修道,皆為成神,這樣一來雖然強橫一時,然而豈非是要墮魔?”
“你敢質疑我?!”返影君聲音巨顫仿佛魔鍾敲響卻讓人分不清這聲音是男是女,周軒感覺一陣魔音襲來,仿佛他的身邊皆是魔鍾轟鳴。
“好膽!”
周軒怒喝一聲,背後持著繚繞白色火焰地刑鐮刀的虛影出現,他整個人繚繞死氣與陰氣然而本體卻越發的神聖非凡,好似一尊菩薩讓世人仰望。
返影君的魔音被周軒震散,周軒怒喝道:“想打一架嗎?真的以為剛剛的南國君消耗了我很多玄氣嗎?剛剛你們在旁邊看熱鬧真的以為我毫無察覺嗎?哼,縱然是南國君有什麽不對,但是同為八大君你們竟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人被我殺死,你們這些人啊!果然無差別全部都是人渣!”
說周軒察覺到綺窗君與返影君來到的話那是在誆他們,周軒剛剛乃是臨陣頓悟,之前的實力還不如南國君呢,怎麽可能有多余的精力去關注周邊的情形呢,然而周軒就是要這樣說,讓這兩人忌憚自己從而不敢輕易出手,而且周軒真的是覺得這兩人見到剛剛南國君被自己殺了還能如此談笑風生實在是讓人不齒。
沒想到返影君並不發怒,綺窗君哈哈一笑道:“周軒我們都是玄魔殿之人,本就是自己人啊,所以說我們現在是自己人在打自己人啊,所以說既然發生了南國君被殺的這種慘案,就不要讓這種慘案繼續發生了吧,所以說你跟我們回去玄魔殿吧,我們會推舉你成為新一任南國君的。”
綺窗君看向返影君,語氣打哈哈般道:“你也表個態啊。”
“我同意。”返影君竟然沒有唱反調,不過接下來返影君的話就不怎麽好聽了。
返影君陰陽怪氣地說道:“他殺了殿主的乾兒子, 正好讓他回去給殿主當乾兒子,你看他長得一副乾兒子的模樣,我想殿主一定會很快忘了南國君而寵溺他的。”
周軒氣的直咧嘴道:“你才長得一副乾兒子的模樣,你全家都長得一副乾兒子的模樣。”
“找死!”返影君說著竟然就要抽背後的黑色巨鐮,卻被綺窗君擋住了。
周軒察言觀色,覺得事情果然沒有這麽簡單,若是真的是他們說的那樣,何以現在如此不尊重自己?
“周軒你別介意,返影君與虛影合一自然魔性較為重。”綺窗君想要解釋,沒想到返影君怒道:“綺窗君你再多嘴我連你一起殺!”
“你!”綺窗君氣的渾身哆嗦,返影君冷漠道:“果然什麽詭計是不適合我的,周軒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兩人是要穩住你然後將你合力鎮殺再奪取你身上的機緣造化,然而近距離的看過你之後我覺得你其實也沒什麽,不過一八歲的熊孩子而已,我殺你如屠一狗!”
“事情不是返影君說的那樣的,周軒你聽我說啊……”綺窗君想要解釋,他不想剛剛騙的周軒上了道就被返影君給破壞掉眼前這大好形式了,沒想到周軒也是怒了,根本不聽他再狡辯什麽了。
“廢話少說吧,返影君我忍你很久了,不如我就斬了你這人身與虛影合二為一的魔胎,來真正的邁入地陰之門境界的殿堂吧!”
周軒說著雙模如電,其中有點點神芒閃爍,周軒周身死氣與陰氣無比濃鬱,人卻如同神明一般越發的超脫起來。
周軒手持金劍遙指返影君道:“今天我就來斬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