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並不知道後面的人在以他會被倪嘯怎麽虐殺為賭注,周軒此時已經快要走到湖泊畔的酒樓了。
這酒樓有兩層高,全部是木頭建築用的是榫卯結構,整個酒樓外門裝飾的非常古典,有江南小樓的風韻,周軒不免有些喜歡這建築了,越發覺得那造成殺劫的倪嘯可惡。
“是何人膽敢來此,可是那盜名的鼠輩?”
酒樓之中的二層樓上,傳來一個少年跋扈的聲音。
周軒冷哼一聲,在酒樓之外中氣十足的怒吼道:“你這等殺人狂魔之名,我也稀罕盜用嗎?”
“好膽,竟然敢罵我,既然如此,我敬你一杯!”
說著,二層樓上一尊黃銅大鼎被人拋了出來,那大鼎雙耳三足,通體古樸有半人多高兩人合抱,竟然有近千斤之重。
大鼎從二層樓上拋了出來,借著落地的勢頭所產生的衝擊力早就超過了千斤之重。
“我天啊,這是要做什麽啊?”那些賭周軒怎麽死的圍觀者們全部都沸騰了。
“快看,快看,快看,這可是新手法啊,哈哈哈,之前就沒人賭那人會被大鼎砸死啊!”“後悔死我了,我怎麽沒想到啊?”“是啊,這樣的話是要被砸成肉餅了吧?”“這死法竟然沒人猜到?”
“不對,那也是全屍,我猜對了!”“全屍你全家啊!成肉餅了也算全屍嗎?”“怎麽不算?怎麽不算啊?”
那些圍觀者竟然險些就被砸成肉餅算不算全屍的問題大打出手,那好心人製止道:“你們小點聲吧,小心被聽到回頭我們都跑不了。”好心人指的當然是小心被倪嘯那個殺人狂魔聽到了,此話一出,眾人都老實點了。
只見大鼎從酒樓二層拋出砸向一層,周軒眉頭微挑,他聞到了一股酒香的味道。
“哈哈哈,原來真是要敬我喝酒啊!”
周軒豪情萬丈,縱身一躍來到半空之中,他伸手勾住大鼎的耳朵,身子輕盈隨著大鼎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然後在半空之中將大鼎傾倒,一股醇厚的酒漿流入了周軒的口中。
這酒入口香醇,竟然真的是好酒,不僅如此,周軒竟然感覺這酒有些非凡,想必這倪嘯喝的酒也加了一些能夠增強修為的藥草。
周軒曾經跟著那煉毒長老試藥多年,所以對於藥理有一些底子,仔細分析一下藥理,周軒竟然也沒有分析出那是什麽藥草,只不過覺得那絕非毒藥,而是真正的增強修為的藥草。
周軒喝了一頓美酒,在他尚未落在地上的時候竟然憑空借力,一腳蹬在大鼎的鼎壁之上將整個大鼎又蹬回了二層酒樓之上。
周軒豪爽的大聲笑道:“哈哈哈,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既然敬酒,我回敬你一杯!”
“好!”
二樓之上傳來倪嘯殘忍的笑聲,只見一具屍體被他拋了出來。
咚——
屍體撞在大鼎上竟然被撞成了碎渣,一道輕盈秀氣的少年身影隨著另外一具飛出的屍體而出,並且踏在了飛出的屍體之上,少年年紀約在十四五歲左右,眉目生的是清秀無比,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卻不想竟然是一殺人狂魔。
那少年正是倪嘯,倪嘯踏在屍體上迎上了飛來的巨鼎,他抓住巨鼎,腳踏屍體,身在半空之中,竟然一手抓著鼎沿一手托著鼎底將鼎給傾斜了,他張開大嘴咕嘟咕嘟的吞咽著酒釀,如同貪婪的血魔。
“我差點以為你是行屍門的人。”周軒搖頭無語,又補充一句打算埋汰倪嘯道:“不過行屍門的人把屍體當做收藏品,一定意義上來說,行屍門的人還算是對屍體有些尊重,倒是你啊,我看你對屍體的做法比行屍門還要不如,這麽看來,你比行屍門的人還變態啊!”
“哼!我再敬你一杯!”倪嘯一手抓著鼎沿一手托著鼎底,將鼎拋向周軒,那鼎急速的旋轉著向周軒砸來,周軒見那鼎中的酒漿已然形成了一個漩渦。
“再問你一遍,盜我姓名之人可是你?”倪嘯在半空冷冷的瞪著周軒,於此同時倪嘯腳踏屍體蹬了屍體一腳已然再次飛身回了酒樓二層之上。
大鼎急速的衝了過來,周軒縱身抓住鼎耳,身體跟隨大鼎轉動,他以右腳腳跟為軸身體轉動的如同陀螺。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這杯酒我還是還給你吧!”
周軒冷哼一聲,將大鼎砸向二樓,倪嘯拍桌而起怒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拿你來泡酒!”
倪嘯起身, 身上此刻布滿星辰之力,他一掌擊向大鼎,大鼎竟然在此時包裹上了星辰之力仿佛一顆彗星般向周軒急速而來。
“拿我泡酒不如拿你自己泡酒,可惜你是臭的,拿你泡酒沒人肯喝!”
周軒怒喝一聲,身上也布滿星辰之力,他要借助倪嘯來鍛煉一下自己的星天戰甲。
此時,遠處那些想要設立賭局之人都是嚇得渾身發抖。
“天啊,原來都是神人啊!”“媽呀,這是神仙打架啊!”“嚇人啊。”“快……快跑啊!”“跑什麽跑啊,那好神人不是說要為民除害嗎?”“對啊,對啊,好神人加油啊!”“你小點聲,那壞神人要是贏了怎麽辦?我們都要被殺啊。”那些之前要賭周軒怎麽被殺死的人此時心態都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別擔心,正義終將戰勝邪惡!”那群圍觀者此時正義感爆棚。
“啊——”
周軒大叫一聲,竟然被那包裹著星辰之力的大鼎擊中,他被砸的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並非是周軒實力太差,而是他想要借此磨練自己的星辰之力,故而隻用了星辰之力,然而顯然他對於星辰之力的使用差這個星天派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倪嘯很遠,畢竟倪嘯是專研星辰之力之人啊!
“咦?那什麽,我剛剛說什麽來著?我們還是繼續剛剛的賭局吧。”“是啊,什麽正義邪惡的啊,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麽正邪。”“就是啊,我剛剛就知道那小孩中看不中用,還什麽好神人,笑死了。”“我覺得他差不多快死了吧,這應該算全屍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