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馬長老嚇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是周軒啊。”那個男子的笑聲之中讓人聽不出來是什麽意味。
“你是?”周軒試著辨認,驚訝道:“當年在後山把我撿回來的那個?”
“沒錯,就是我。”那男子道。
“同時是當年撿回來之前將我扔在後山的人。”周軒冷漠的看著此人。
“你應該感激我,否則你當年就死在後山了。”那個男子冷哼道。
“我能獨自一人在後山活三年,你怎麽就知道我不能再一直活下去?”周軒冷漠的看著那個所謂的自己應該感激的人,這個人當年親手把自己扔在了後山,周軒還記得若非是自己有成年人的意識懂得自我保護,當時被他往地上一摜的時候就要被他摔死了。
當時周軒頭著地,不過他知道用手護住了頭,但是手卻摔壞了,不滿周歲的他當年疼了好幾個月後來甚至手都長得有些畸形了,若非後來用秘藥調養過來了,現在自己的手恐怕都是畸形的。
“你竟然也敢讓我感謝你?好啊,我也不對你太過苛責,我隻將你往地上一摜,就隻一摜,還你當年一摜之仇。”周軒冷冷的看著他,不過周軒又笑了:“你的傷勢也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哈哈哈,那又怎樣,我還是能看到你把馬長老殺死啊,你不是給我報仇了嗎?”那人的話剛剛說完,馬長老就一掌擊在他的天靈蓋上,紅的白的飛濺起來,他死的不能再次了。
“周軒,你現在是什麽實力?”馬長老本想第一時間製服周軒,但是他發覺自己竟然看不透周軒了。
“能要你命的實力!”周軒冷漠的看著馬長老,馬長老渾身哆嗦,強詞奪理道:“你不能殺我,當年若非我極力保舉你,你當年就被當做廢人給殺了。”
“哦?是嗎?你明知道在煉毒長老那裡的人會是何等淒慘,你還要保舉我去他那裡,我應該怎麽謝謝你呢?不如就給你喂點毒藥如何?”周軒說著動作迅疾,竟然急速來到了馬長老身前。
“啊?!”馬長老趕緊舉手準備迎戰,然而周軒在馬長老的雙臂上拍了兩下,他的兩條手臂便炸開了。
“啊——”馬長老痛的失聲大叫,周軒一手抓住馬長老的下巴,另外一手則是將一罐毒藥從儲物袋之中拿出給馬長老灌了下去。
“這是煉毒長老的秘製毒藥,我倒是看看你能不能撐下來。”周軒冷漠的看著馬長老,馬長老修為本就與此時的周軒差距甚遠,那毒藥毒不了周軒不代表毒不了馬長老,只是一時半刻的功夫,馬長老就渾身發黑,整個人化成了一灘臭水。
“毒性還真是強啊。”周軒怎舌,這個煉毒長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高手了,這毒藥越級殺人也是可以的。
緊接著,周軒接連掃蕩了另外長老們的道場,將其中的人盡數擊斃,這一次周軒來到了王長老的道場,此人正是當年主持裁決周軒生死的那位長老。
“我恨啊,當年為什麽不極力要求殺了你!”王長老捶胸頓足。
“你們怎麽能夠想到我會有兒時的記憶,又怎麽會這麽快強勢崛起,崛起到能夠顛覆你們整個玄魔殿的程度?”周軒揪著王長老的衣服將他摔向牆壁。
王長老撞在牆上,倒在地上,他趴在地上怒道:“恨我當年沒有堅持殺了你啊!”
“你省省吧,這輩子我們造了這麽多殺孽,現在只不過是輪到我們被人殺而已,
你何必強詞奪理那麽多呢?” 地上,被打到鼻青臉腫後安安分分的一位長老此刻對王長老投去了鄙夷的神色。
“沒錯,我們都是長老,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骨氣!”又一位長老怒不可遏的看著周軒,這些都是當年裁決周軒的長老們,被周軒一股腦抓來了。
“哈哈,說的好像你們是好人似的,我想知道,你們在面對那些被你們滅了滿門的孩童們的時候難道真的就不會有一點點的心理負擔嗎?”周軒冷漠的掃視眾位長老。
“開玩笑,一群凡人而已。”“哈哈,螻蟻的命罷了。”“這是門派戰略需要,他們不過是炮灰。”
幾位長老還真是不加掩飾的表現出對經常造出滅門慘案的不屑,認為那些事情稀松平常,只是一群凡人螻蟻而已。
“嗯,好,很好,非常好。”周軒氣的渾身發抖,這些長老們自視為修者,認為自己超脫了凡人的境界,就將凡人不當做人來看,現在竟然還說的振振有詞的,如今竟然還是一副視死如歸的醜惡嘴臉,簡直讓周軒惡心到不行。
“好!按照你們的邏輯, 凡人是螻蟻,不值得同情,那麽你們現在的境界,在我面前也就如同螻蟻了,既然如此,螻蟻們,讓我來裁決你們的性命吧!”
周軒手中拿出一個銀盤,銀盤上被周軒放上了三件東西,白布條、毒藥、匕首。
“選擇吧,我給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周軒道。
“你!”眾長老都是震驚,突然一個長老衝了過來大喝道:“我跟你拚了!”
“找死!”周軒擊出一掌,這一掌死氣與陰氣交織,那長老才衝出幾步就被周軒一掌擊中,炸成了粉末。
“快點選!我已經說了,給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如果不想體面的去死,我就親手擊斃你們!”周軒對這些人沒有什麽憐憫之心,之所以給他們一個體面的死法,是看在畢竟也算是有些淵源的份上,但是如果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麽周軒不介意親手送他們上路。
“選,我選。”“我也選。”
結果,剩下的兩個長老,一個選擇了毒藥,一個選擇了匕首。
選擇毒藥的那個將毒藥喝了下去,很快就全身烏黑,眼珠子都爆了出來,嚇得另外那個長老慶幸沒有選擇毒藥。
“快點上路吧!”周軒瞪著那名長老,那名長老一咬牙,把匕首刺入了他自己的太陽穴之中,一股血水噴出,他立刻死了,並沒有什麽多余的痛苦,他倒是來了一個痛快。
周軒出了一口惡氣,喃喃道:“這三人,加上之前的馬長老,還有其他幾個被我在其他地方擊斃的長老們,當年裁決我的那些人算是都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