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在中國古代,就算是霸王硬上弓,那也要先給妹子洗洗白白吧?可是這裡是西方世界啊,婦產科接生都不洗手的啊,一個嘿咻能洗白白嗎?所以這博比老地主根本就沒有給埃娃洗洗的意思,他現在就要把埃娃給玷汙掉。
博比一步一步的走向埃娃,埃娃嚇得渾身哆嗦。
此時,周軒與貝西、艾米三人已經來到了博比老地主的家,按照艾米的意思,是先找波特少爺說這個事情,但是周軒與貝西一致否定了艾米的想法,那波特算個什麽東西?要找自然是直接找地主頭子博比老東西了。
周軒覺得,既然是來談問題,那麽就帶著誠意吧,那就是自己先客氣一些,總也要顯示出我同盟會的大度吧。
可是周軒還沒想好怎麽開口,就來到了博比家,而貝西更像是被壓迫久了需要宣泄一般,非常霸道的站在門口就大吼一聲:“讓你們家老爺出來迎接我們!”
“麻痹的,你誰啊?”門房小廝翻了白眼。
“我艸,這不能忍啊。”周軒怒視那門房小廝,上去揪過他領子,一巴掌把他抽了個七百二十度旋轉,然後三人如入無人之境般走了進去。
“站住!”
兩個家丁一副凶巴巴的模樣,結果被貝西控制石塊砸破了腦袋,大叫著“鬼啊——”嚇跑了。
此時,三人聽到了慘叫聲,那是奧博,三人前去,看到頭皮被扯下一大塊的奧博,幾個家丁見到周軒三人之後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都給我滾!”
周軒怒喝一聲,氣勢如虹,嚇得那幾個家丁不敢上前。
“怎麽?我叫你們滾你們聽不懂嗎?”周軒再次怒視幾人,他扶起了奧博,奧博痛哭流涕:“快,快啊,救救埃娃啊。”
“怎麽回事?”艾米詢問,奧博簡單一說,三人趕緊向博比的房間而去。
一腳踹開博比的房門,就看到一臉便秘之色的博比在歎氣:“唉,老了啊,硬不起來怎麽辦?埃娃來給我吹兩口……,嗯,誰啊?”
博比伸向埃娃的手停了下來,被嚇得退後幾步,癱坐在椅子上:“你們,你們私闖民宅,還有沒有律法了?”
“你也配講律法?”貝西趕忙上去與艾米一起扶起了埃娃。
“律法?”周軒冷笑,怒視博比:“天下律法已壞,我當重塑律法。”
“看我殺了他!”貝西怒吼。
“等一下!”博比狡辯道:“既然你們說你們配講律法,那麽請問,最差的,我充其量算一個強`奸未遂,需要殺了我嗎?”
見眾人沉默,博比又道:“好吧,退一步說,就算我強`奸成了行吧,強`奸罪不過是判刑幾年而已,你要殺我?我罪不至死吧?”
見眾人依舊沉默,博比來了興致:“嘿嘿,怎麽樣,無話可說了吧?倒是你們擅闖民宅,這罪名不小吧?”
見眾人還是不說話,博比更是醜惡嘴臉暴露:“這些賤民就是賤,我想怎麽弄就怎麽弄,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還有貝西,你可是我兒媳婦啊,你打算做什麽?殺你公公?”
“你!”貝西氣的渾身發抖,她是不認可那門親事的,但是她父親是認可那門親事的。
周軒搖頭,很是悲憫地道:“你說的對,在某個世界,強`奸罪也不過是判刑幾年而已,那麽我們就說說你別的問題,你控制土地,令民不聊生,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嘿嘿,全天下都是如此,你管我?”博比冷冷的看著周軒。
周軒點頭:“說的對啊,全天下都是如此,所以我打算從管你開始。”
周軒慢慢走向博比,緩緩地道:“本來我還想著,我們是不是有合作的可能,現在我才明白,階級者與無產者之間的矛盾在這個地方還真是很嚴重啊,既然如此……”
周軒眯著眼睛,博比嚇得退後:“你要殺我?”
“不,我不殺你。”周軒搖頭微笑,聲音淡漠:“但是我知道有很多人會想要殺你的。”
“你想怎麽做?”貝西驚訝道。
“拉他去遊街,告訴村民們,他們可以翻身做主人了!”周軒說著一腳踹翻了博比。
“你這是幹什麽?”奧博驚訝的看著周軒。
“嗯?”周軒不解的看向奧博。
“他是地主老爺啊,這是我們的命啊,不能因為我們挨了打受了一點教訓就這麽對地主老爺吧?你為什麽要拉他去遊街?”奧博非常不理解。
怎麽個意思?難不成是自己的意識太超前了?周軒突然懷疑自己是在做無用功。
果然,將博比一家放到,鎖著博比、波特去遊街的時候,遭遇了整個村子村民們的一致不理解。
這個時候,鄉紳們適時地煽動著群眾,那些群眾們甚至開始要趕走周軒、貝西、艾米三人,這讓三人非常不理解。
鎖著博比與波特回到了博比家裡,周軒一臉的懵逼,艾米與貝西也是一臉的懵逼。
“果然理想與現實是有差距的嗎?”貝西搖頭歎息。
“我支持周軒大人。”艾米總是迷糊糊的,不過她的忠心倒是很高。
周軒還沒想過那個彎來,事情為什麽沒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呢?打地主、土豪、劣紳,紅紅火火的土地運動呢?為什麽沒有出現這種局面?
博比在一旁哈哈笑道:“你還沒看清楚這些愚民的愚蠢嗎?他們都是一群賤民而已,逆來順受慣了,而且,我們顯然還沒有把他們壓榨到完全沒有活路。”
“對啊,還是意識的問題啊。”周軒搖頭,這還是時代的局限性啊,現在這個時代,別說是社會主義了,資本主義都沒怎麽萌芽,別說資本主義了,封建社會都沒有達到鼎盛, 這個時代甚至還帶點奴隸製的味道,所以啦,自己確實是做的有點太超前了,那就難怪很多人不能理解自己的做法了。
“艾米、貝西,我來給你們開個會。”周軒看向艾米與貝西,兩人都精神十足的看了過來。
“根據我的分析,這個時代,人民還處於蒙昧無知的階段,人民的思想還不夠解放,愚蠢是這個時代大多數底層人民的現狀,這並非是他們的錯,錯的是這個時代的中上層們,他們愚弄民眾,才導致了民眾本就不夠開化反而更加的愚蠢了。”
周軒看了看兩人,貝西問道:“那麽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麽做?”
周軒微笑道:“計劃與我之前的融合起來,也就是一手打倒,一手愚弄的策略方針,我想這個策略方針才是符合這個時代的主旋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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