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凜,出自於魔術名門的遠阪家,第一代先祖遠阪永人曾經是“第二魔法使”基修亞・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的弟子,因此從魔術的傳承上來說,雖然隻有數百年,但也是無可爭議的大世家。
隻是流傳到這一代的時候,這樣榮耀的大世家也僅僅剩下一個女孩子作為家督――也是唯一的家族成員。
他的父親遠阪時臣,曾經是有名的魔術師,注意,並非是如同我這樣僅僅是操縱魔術,將魔術當做武器使用的魔術使,而是對於神秘有著廣泛的理解和深刻的理解,將魔術作為一種知識不斷修習、不斷深入研究,同時對著“根源”懷有深深渴望的正統派魔術師。
不過在追求根源的過程中,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危險和不可預料的情況――遠阪時臣便是在這樣的過程中死去了,而在他死去之後不久,他的妻子遠阪葵也同樣病逝。
遠阪凜從小的時候就跟隨父親遠阪時臣修習家族魔術――“寶石魔術”,具體的原理我並不了解,隻不過粗略上來說是一種將自身魔力儲存在寶石中,在戰鬥中加以使用的魔術,寶石的質量越好,被魔術師“處理”的時間越長,威力就越強。
我對於遠阪家的了解就僅此而已。
在我的腦中回憶過關於遠阪家的資料的時候,此行的目標――遠阪凜便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下午好,言峰同學。”果然是被人稱讚完美的大小姐,一舉一動都有著足以列入教科書中的優雅。
“下午好,遠阪同學。關於此行的目的想必你也是知道了,我們這就動身前往衛宮家吧。”
說起來我比較討厭和這種標準的貴族大小姐在一起,原因無他,太拘束了。
“請稍等一下,言峰同學,請恕我直言,我們這樣兩手空空去探望衛宮同學實在是太過失禮了,不如先去一趟站前街購買一些禮物如何?”
“遠阪同學真是思慮周到,那麽我們立刻動身吧?”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她稱呼我的時候,言峰兩個字總是有意無意地停頓一下,也許是我的錯覺。
“那麽,請稍候。”說完大小姐就回到了屋子中,和屋子中的社員們道別,好像還叮囑了一些有的沒的,之後再轉身出來。“久等了,現在可以走了。”
就這樣,我和一位大小姐稍稍繞了遠路,從學校坐電車來到新都的站前大街尋找一些適合作為禮物的東西。
當然就我個人的意思而言,是不需要帶禮物前去的,畢竟我相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天時間,已經足夠士郎那個溫柔美麗的女朋友間桐櫻小姐已經帶著“慰問品”前往那裡做好一切照顧病人工作。
我們這時候前去那裡的話,說不定會打擾到戀人之間沒羞沒臊……咳咳,我是說綺旎曖昧的氣氛。
該死的一成,該死的母狐狸。
趁著大小姐在禮品店中挑選禮品的時候,我考慮是不是隨便找個理由脫離隊伍去做一些必要的準備――關於今天晚上的工作的準備。
“喂!小子!”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見了一個陌生大叔聲音,很奇怪我想我認識中的人不會有這麽無禮的大叔才對。
我抬頭看過去,入眼的是極為張揚的藍色,藍色的頭髮,頭髮後面帶著一股“尾巴”嘴裡叼著煙卷,完全一副不良大叔的樣子。雙眼對視的瞬間,我再次體會到了地獄的感覺。
雖然隻有一瞬間,但是那種魔力完全被壓製,體內的六十多條魔術回路完全沒有作用,
反倒是水銀在全身沸騰的感覺―― 比不上,無法反抗。
我和眼前這個藍發不良大叔的差距猶如生與死之間的差距一樣。
冷汗一下子布滿額頭,我終於想起來這個人,雖然不知道名字,但是無疑是跟隨在巴澤特身後的那個藍色男人。
隻是那天晚上身穿的是染成藍色的青銅鎧甲,而如今穿的則是站前大街某一個商店的服裝。
“您好。”處於對於強者的尊敬和恐懼,我下意識地用尊敬的語氣回應道。
面對這樣的強者,如非必要還是不要激怒對方為好,隻要不觸犯到他們,從一般角度上來說,都不會遭遇到危險。
藍色頭髮的大叔,嘛,以後就簡稱藍叔好了。
藍叔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著的香煙上下打量著我,然後開口:“小子,你最近是不是和別人戰鬥過……”
“大概吧,今天凌晨的時候。”既然已經被看了出來,那麽也不需要遮遮掩掩,話說本來就不是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情……對於異常世界的人來說。“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單方面被打著玩。”
“你……也是個魔術師吧。”
“不敢,魔術師是指那些心懷夢想追求根源與榮耀的人們, 而我隻是一個將魔術作為方便的工具來使用的魔術使罷了。”這並非是自稱,而是真正的實話實說,畢竟就算是身負六十條魔術回路,但是從我真正了解神秘,踏入異常到現在還不到十年的時間。
“嘖嘖,這樣年輕就如此暮氣沉沉,所以說老成的人還真是討厭啊……”藍叔聽到我中規中矩的回答,頓時感到一陣無趣於是轉身準備離開。
“言峰同學,禮物方面我已經挑好了,你呢?”遠阪凜從禮品屋裡出來了。
“我?我就不用了,我想遠阪同學挑選的禮物已經足以表示誠意了,過猶不及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雖然很懊惱,但是不得不說遠阪凜從禮儀方面真心無可挑剔,不過這時候剛準備離去的藍叔卻像聞到肉香的野狗一樣跑了回來。
“真是好女人!”藍叔一句話就成功地將大小姐優雅的表情變得僵硬無比。
但是對於素不相識/初次見面的人來發火實在是有些沒有禮貌,更何況別人確實是在讚揚自己――雖然語氣上極為粗鄙,於是大小姐隻有笑眯眯地看著我。
“言峰同學?請問這一位……”
“呃……嗯……怎麽說呢,你可以叫他藍叔……”不知所措之下,我順口將剛才腦補的名字說了出來,然後就聽見藍叔氣急敗壞地發出一聲怒吼!
“喂,小子,不要給別人亂起奇怪的稱呼啊魂淡!”於是這樣我確定了這個男人雖然可能殺人如麻,但是如大家所見,他是一個好人。
時間午後五點四十分,距離今天的工作時間,還有四小時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