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族後廳,三人聚在一起神色不同。
正對這的一個“寧”字氣勢磅礴,如刀削斧刻一般,刺的陶靖傑不敢直視。
意外的是坐在“寧”字下面的人,沒想到叱吒風雲數十載,隻手撐起偌大寧族的族長寧天央竟像個文弱中年書生。
“恩,小說裡一般描寫這樣的人都是梟雄之輩,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陰狠毒辣,接下來的幾天要提防他了。”陶靖傑心中警惕。
殊不知,寧族族長也在打量這陶靖傑,心中暗讚。
昨天聽完周狄的描述,陶靖傑在他心中成為了一個玩弄計量的詭詐之輩,危急關頭翻身在強敵手中救下朋友的忠義之子,嘴裡能冒黑煙的奇人之士......
今日一看,念頭大大改觀。
“恩,是個低調之人。”寧天央自忖閱人無數,心中很快得出個結論。
於是,陶靖傑從一個神經病成為了一個低調大俠。
場上兩人還在思考,寧舒瑤坐不住了,忍不住問道:“爺爺,你找陶哥什麽事。”
“今日請陶兄弟來是感謝他的恩情,若不是,你早就命喪黃泉了。”寧天央笑著道,擺擺手,穿著紫色管家府的老者走過來續上水,恭恭敬敬站在寧天央背後。
陶靖傑認出那是白天出現的管家寧澤,一位玄兵鏡巔峰的強者。
通讀完《武者注意的八個事項》一書,知道一至九級武者稱為武者境,九級武者並不是武者的終點,而是開始。
武者境之上,為玄兵境、玄將、玄帥、玄王、玄皇、玄帝,傳說之後還有境界,這就不是陶靖傑目前所能想象的了。
玄將境是紫陽城的巔峰,寧家之主寧天央正是一位玄將境的強者,紫陽城比他強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陶靖傑抿了一口茶,笑道:“寧族長客氣了,其實是狄叔救得我,若不是狄叔,恐怕我早就死了。”
“哈哈,瑤兒天性善良,她是絕不會有人因為她被殺的。”寧天央哈哈大笑,“哎,我現在最操心的,就是瑤兒的婚事了。”
“爺爺,你說什麽呢。”寧舒瑤臉色泛紅的忸怩一聲,撒嬌道。
陶靖傑心裡咯噔一下,這話是故意說的還是無心之言?當下靜靜地喝著茶,眼觀鼻鼻觀心。
寧天央眼色中一抹驚光一閃而逝,安撫住小孫女,然後問道:“陶兄弟哪裡人。”
“寧族長叫我靖傑就好,我也不見外了,稱呼您一聲寧爺爺吧。我從很遠的地方來的,狄叔看我在這裡沒有住處,暫且住在寧府,寧爺爺不會見外吧。”陶靖傑謙虛道。
“哈哈。”寧天央大為讚賞,說道:“叫我寧叔叔就好,我家那孩子早熟,生下瑤兒的時候才十六歲,所以我也沒多大。”
“現在像你這麽懂禮貌的孩子不多了,唉,我家瑤兒成天沒大沒小的,也沒人能管管他。”寧天央寵溺的撫摸小姑娘的頭髮。
陶靖傑淡然一笑:“舒瑤年紀還小,有寧叔叔的關心,她以後的婚事...”
“不小了,他爹在她這個年紀,瑤兒都會走了。”寧天央打斷了他的話,“以後舒瑤的婚事,也許就讓你費心了。”
特別是在舒瑤二字加重了口音,心中一愣,這家夥是打算嫁孫女嗎,可我有什麽值得他費勁的。
“你這般年紀能有如此修為,聽說那寧辰都打不過你?”寧天央笑著問道。
“真的?”寧舒瑤震驚的捂住小嘴,“寧辰可是二長老一脈的人,
五級武者,修煉的犀身訣和戰熊武技,攻防一體,我不用召喚力量都很難破他防禦,你竟然打敗他了。” 咦?
陶靖傑愣神了,下意識問道:“他攻防很強嗎?”
真的,這句是肺腑之言,寧天央三人很明顯嘴角抽搐。
“呵呵,後生可畏。”半晌後寧天央笑著拍了拍手掌。
陶靖傑滿臉疑惑,轉念就想就明白了。
召喚師的強悍之處在於跟召喚獸可以配合,攻擊手段變化很多,召喚師也會繼承召喚獸的一部分身體屬性。
系統植入時血池系統增強了身體素質,寒冰射手艾希和鋼鐵大使波比這兩個五級召喚獸,給陶靖傑增幅了巨大的屬性。
比身體素質,同級裡紫陽城沒人能超越他。
想明白緣故,陶靖傑謙虛的點點頭。
“......”寧舒瑤、寧天央、寧澤。
寧天央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個問題,皆是關於陶靖傑的出身、背景、召喚師身份的。
這些問題早就想到,廢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把寧天央糊弄過去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想起敲門聲。
寧天央一使眼色,寧澤點點頭走過去把門打開,施禮說:“二長老,寧昊嶺少爺,請。”
一中年人首先走了進來,陶靖傑目光一凝,二級玄將境!
他穿著白色衣袍,胸口處繡著一個黑色的寧字,神色倨傲,但陶靖傑沒多看他,目光緊盯在後面那個帥氣的年輕人上。
七級武者!
臉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一雙三角眼露出貪婪的目光盯著寧舒瑤,隨後看見陶靖傑後就像見到殺父仇人一樣,咬牙切齒。
前面那個中年人目光不時飄向自己,後者眼中更是有濃濃的殺意。
“他怎了,我認識他嗎。”陶靖傑疑惑。
察覺到身後有些不對勁,寧舒瑤臉上難得的顯露出厭惡。
寧天央眉頭一皺,陶靖傑悄悄捏了她手掌一下,微微搖頭,她猛然驚醒,看見爺爺不滿的目光,低下頭去。
察覺到陶靖傑疑惑的神色,身子靠近他一下,悄聲解釋道:“前面來的是二長老寧虎,掌管寧家三成商鋪礦場和族內刑罰,後面那人是寧昊嶺,也是七脈選子的種子選手之一,他這人做事狠厲,你要小心。”
接收到寧舒瑤的關心,陶靖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柔荑,這一舉動讓寧昊嶺眼中更加噴火,但轉眼間,臉色又歸為平靜。
“他為何又冷下去了。”陶靖傑暗自思索,一個恐怖的念頭浮在心中。
那邊,寧天央神色淡然道:“這麽晚了,二長老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