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琳,你怎麽在這裡?”李北看到寧琳那冰寒的臉色,心中一陣莫名的發虛,好像自己做錯了事情一樣。
寧琳正眼看著李北兩人那曖昧的姿勢,眼中的寒意,幾乎都能夠凝結出冰塊來。
“李北,你可真猴急,還沒到房間裡就忍不住了!”
李北咳嗽幾聲,連忙解釋道:“寧琳,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
“你不用解釋,要解釋等到了警局在解釋!”
說著,寧琳冰冷的眼神,落在罌粟美人的身上,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對罌粟美人容貌的驚豔,不過更多的卻是……濃濃的敵意。
不得不說,李北挑人的目光真是沒的說,絕美的容貌,高挑的身姿,哪怕對自己容貌充滿了信心的寧琳,都有些信心不足。
特別是她身上散發出的誘惑力,就像罌粟一般,讓男人上癮著迷。
“狐狸精!”寧琳心中暗罵一聲。
“收隊!”
“把他們兩人帶回警局!”
說著,寧琳狠狠地瞪了一眼,但是唯有李北看到,寧琳惡狠狠的眼神之中,帶著三分幽怨,就像深居閨中的怨婦。
“隊長,其他房間不檢查了嗎?”一名警察小聲地說道。
心中不爽的寧琳厲喝一聲:“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還不快把警車開過來!”
被寧琳這麽一罵,其他警察頓時一個激靈,全都低著頭去開警車,不敢觸寧琳的霉頭。
警察上,李北和罌粟美人肩並著肩坐著。
“她是你女朋友?”罌粟美人悄聲問道。
“應該……不是!”李北想了想說道。
在死亡谷中,他和寧琳之間發生了不少曖昧的事情,但是女朋友,好像也沒有挑明,李北撓著頭,一臉苦惱的神情,等到了警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今晚的事情。
“記住,關於任務的消息,一個字都不能吐露!”罌粟美人警告道。
“那我應該怎麽說?”
李北心中氣惱,不讓他說自己是來抓毒手的,難道還要讓他承認自己是來的不成?
“你就說……”
罌粟美人的身子緊緊地靠著李北,胸前白玉兔貼著李北的手臂,傳來酥軟銷魂的觸感,然李北骨頭都輕了三斤。
“就說,我是你女朋友!”罌粟美人緊貼著李北的耳朵悄聲說道,呼出的熱氣,就像小貓的爪子,撓著李北的脖子。
說完,罌粟美人性感的嘴唇,在李北的臉上輕輕的一印。
冰涼濕潤的觸感,讓李北一個激靈。
她居然親我了!
完蛋了!
完蛋了!
肯定被寧琳發現了。
李北抬頭一看,通過後視鏡,正好看到寧琳那要殺人的眼神。
罌粟美人也看到寧琳通過後視鏡偷偷看著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嘴角劃過一抹挑釁的弧度,好像在說:有本事你也來親一個。
看到罌粟美人挑釁的笑容,一團火焰在心中燃燒,氣得她眉頭直跳。
“哼——”
寧琳鼻中一聲冷哼,猛地一腳刹車,猝不及防的李北頓時身體前傾,腦袋撞在前排的座椅上。
還沒有等到李北反應過來,寧琳又是一腳油門,李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一靠。
“太野蠻了!”李北淚流滿面,但是卻委屈地不敢說出來,偏偏罌粟美人還一臉無辜地輕笑著,挑逗著寧琳的神經。
一路上,警車的油門和刹車被寧琳無限制地蹂躪,
就好像在踩在李北身上一樣,恨不得腳上穿著高跟鞋,扎得李北連連喊痛。 原本十五分鍾的路程,硬是讓寧琳開了半個小時,才回到警局之中。
小王在警局中寫文案,突然聽到高跟鞋落地清脆的聲音,抬頭一看,看到一雙修長的美腿,在黑色的晚禮服下交替著,若隱若現,頓時讓他感到無比的口渴。
“看什麽看!還不快些文案!”寧琳的冷哼聲,就像一盆冷水倒在小王的頭上,嚇得小王不敢抬頭,連連低頭寫文案。
“我靠!是誰惹毛了隊長,那眼神,簡直可以殺人了!”
小王心中暗暗嘀咕道,然後聽到審訊室的大門重重地關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坦白從快,抗拒從嚴!”
“李北,你是不是在*剛到審訊室,寧琳就迫不及待地對李北兩人進行了審訊。
“沒有!絕對沒有!”李北連連搖頭。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李北身上恐怕早就被捅出幾百個窟窿來,他哪敢承認自己去更何況,他去夢幻夜總會本來就是乾正事的。
“那你和她是什麽關系?”寧琳冷聲問道。
李北咳嗽幾聲:“我和她清清白白……”
砰地一聲!
寧琳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清清白白?”
寧琳自嘲一聲,那種臉色,擺明了就是懷疑李北的話。
“清清白白回去夢幻夜總會那種地方?
“清清白白會在夜總會的走廊上把衣服脫光?”
“李北,你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承認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也就是被拘留一周!“
“其實,我是去……”
不過,李北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罌粟美人就突然伸出一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勾搭在李北男的腿上,若有若無地摩挲著。
她的秀首也旁若無人地靠在李北的肩膀上,非常隱蔽地向寧琳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其實,他是我的男朋友!”
罌粟美人,就像一盆熱油澆在火焰上面。
審訊室之中,頓時火星四濺,就連其他兩名輔助的警察,都能夠問道寧琳和罌粟美人之間,那濃濃的火藥味。
“小小伎倆,你以為就能騙到我?在你之前,可是有超過二十個小姐,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了!”寧琳冷冷地說道。
“李北,我問你,她叫什麽名字?”
寧琳的問題,頓時讓李北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還真不知道罌粟美人的名字。
“季月影!”
罌粟美人自我介紹道。
“誰讓你說話了?你知不知道這叫串供!”寧琳氣的頓時站了起來。
季月影攤了攤手,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你不信?我會讓你相信的!”
說著,季月影一個轉身,整個人趴在李北的身上,櫻唇落下。
唇瓣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濕濕的,甜甜的,猶如雨後的森林,帶著濕潤的觸感。季月影身上的幽香,傳入李北的鼻中,讓他心尖兒莫名一顫,呼吸灼熱起來。
良久,唇分。
季月影抬起高傲的腦袋,用挑釁的眼神說道。
“現在,你相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