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高山流水》落幕,三個小時的直播不知不覺之間過去,月夢兒的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沾在發鬢上,一滴一滴地滴落下來。
深呼吸幾口氣後,月夢兒一臉歉意地說道:“非常抱歉,今天我哥在旁邊監督我直播,所以今天只能播三個小時,明天給你們補上!”
月夢兒話音剛落,彈幕頓時炸了。
“女神這麽快就下直播了?寶寶不開森!”
“我靠原來是大舅哥在旁邊,難怪夢兒今天打扮的怎麽漂亮!”
“大舅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
直播結束。
“哥,你看我彈得怎麽樣?”月夢兒輕聲問道。
李北眼神有些呆滯,似乎還沉浸於月夢兒的琴聲之中,“好聽!很好聽!是我聽到過最好聽的曲子!”
“不過……以後不準穿旗袍直播!”
李北的手掌狠狠地月夢兒的翹臀之上,指尖上傳來驚人的彈性。
“啊——”
月夢兒驚呼一聲,對於李北的偷襲盡是不滿,嘟著紅唇反駁道。
“為什麽?”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李北非常霸道地說道。
當他看到月夢兒穿著旗袍在幾百萬觀眾面前直播,心裡總感覺最寶貴的東西被搶走了,一股氣無從發泄。
“好霸道!”
月夢兒的紅唇嘟得更加高了,月牙般的眼睛,彎彎的眯著。
“以後我穿旗袍的樣子隻給你看,不給其他人看!”
“你……”李北心中的那點小心思被夢兒戳破,頓時雙臉緋紅,臉上就像火燒一般。
月夢兒咯咯地大笑起來。
“嘻嘻——”
“夢兒隻屬於哥哥你一個人,永遠——”
說完,月夢兒回到房中換下身上的旗袍。
下午,李北前往學校,剛剛走出家門,就看到對面的路口挺著一輛警車。警車的墨色玻璃搖下,伸出一條白皙修長的手臂。
“李北,過來!”寧琳略有些蒼白的臉上,笑靨滿臉,對李北輕輕招手。
“怎麽不好好養傷,這麽快投入了工作?”李北帶著略微責怪的語氣說著。
寧琳聽了李北的問題,白了一眼:“擔心你了,所以就上班了!”
寧琳的這一白眼,嫵媚妖嬈,頓時讓李北渾身的骨頭都輕了三斤。
李北坐上警車,發現警車中並不止寧琳一人,後排座椅上,還坐著一名中年人,眉宇間充滿著威嚴。看了一眼他肩膀上的警銜,居然是藍海城的警察局局長——劉輝益。
劉輝益在藍海城中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三十年前擔任警察局局長,勵精圖治,讓藍海城的治安好了三個檔次,犯罪率從0.8%跌落到0.03%,劉輝益功不可沒。
按照劉輝益在藍海城做出的功績,被聯邦提拔擔任更加重要的職務,理所應當,但是劉輝益心系藍海城,拒絕了提拔,讓藍海城的市民萬分感動。
“見過劉局長!”
“你就是李北,成功打入青龍門內部,非常不錯!”
李北被劉輝益這麽一表揚,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劉局長可是藍海城的巨頭之一,又以剛正不阿著稱,能夠得到他的表揚,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局長你謬讚了!”
劉輝益直搖頭:“這是你應當的!面對蟲潮,從容不迫,保全寧琳的安慰,光是這一件事,就是大功一件。而且還成功打入青龍門中,
警局之前安排了不少線人打入青龍門,全部失敗,無一成功,你可是頭一個成功的。” 李北靜靜地聆聽著劉輝益的話,但是心中卻是一陣苦笑。
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天罰發現,那算得上是成功潛伏?
按照藍海城警局的情報系統如同篩子一樣,李北都能夠想到之前的那些線人,失敗的是多少憋屈。
劉輝益說:“我剛剛得到消息,青龍門內部發生巨變,高層經歷了大換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北語氣一頓,回答道:“昨天青龍門中來了黑暗議會的大人物,青龍門的門主和那位大人物發生了矛盾,然後就被清洗了!”
“青龍門和黑暗議會起了內訌?不應該啊!”劉輝益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之中。
青龍門身為黑暗世界的一員,巴結黑暗議會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愚蠢到得罪黑暗議會?
“真是多事之秋,前腳有SSS級通緝犯進入藍海城,現在又有黑暗議會的大人物降臨。接下來的日子,藍海城恐怖不太平!”劉輝益歎了一口氣,心中感覺到了濃濃的壓力。
“你找到關於SSS級通緝犯銀鉤的消息嗎?”
“我……”李北語氣一頓,眼神有些閃爍,“沒有!沒有關於銀鉤的消息。”
李北扭頭看到寧琳關心的眼神,心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歉意,連他自己不知道,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猜測。
天罰很可能就是SSS級通緝犯銀鉤的猜測。
“青龍門發生巨變,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危,追查銀鉤的下落,可就全靠你了!”劉輝益拍了拍李北的肩膀說道。
告辭了寧琳和劉輝益之後,李北來到藍海一中。
走進藍海一中,迎面吹來青春洋溢的氣息,讓李北緊繃著的心情不由放松下來。在這裡,沒有死亡谷和青龍門那種生死之間的壓力,李北感覺到心情都明媚了許多。
“小杯子,你可總算來學校了!”
李北剛剛走進學校,就有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扭頭一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和消瘦的身影。
趙平生,自己的死黨,鐵的不能再鐵了!
至於這小杯子,則是趙平生給自己去的外號。小時候趙平生一隻稱呼自己小北子,但是小北子這個稱呼聽上去像太監,被自己極力反對。
於是小北子的外號,就變成了小杯子這個外號了。
剛剛回到學校,自己就感受到了死黨的關心,李北心中一陣暖洋洋的,不過趙平生接下來的話,頓時讓李北滿頭黑線。
“小杯子,你失蹤了五天,是不是去發廊了!”趙平生一臉猥瑣的說道。
“滾一邊去!”
“你以為我是你?一下課就直奔發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家是開發廊的呢?”李北一臉嫌棄的樣子。
“嘿嘿, 發廊之樂,讓人流連忘返,其實你這種純潔少年懂得!”趙平生臉上猥瑣地表情更加濃鬱了。
“不過,兄弟你太牛了,居然敢當著校長的面逃課,絕對是藍海一中第一人。”
“你沒看到,在你逃課之後,校長那張臭臉,有多麽難看,就像死了爹媽一般!”
李北微微搖著頭,他對校長的臉色有多難看,可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正好有任務,所以只能逃課了!”
趙平生說:“又是兼職的任務?說真的,你要是缺錢花,我可以借你。再不濟也可以去給我爹幫忙,我爹可不會虧待你的!”
“不用,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李北拒絕了趙平生的好意。
趙平生聳了聳肩,他就知道以李北的驕傲,肯定不會接受自己的提議。
“小杯子,你不在的這五天中,校長可是發了話,要好好修理你,你最近可要當心了……”
趙平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教導主任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繃著臉對李北說道:“李北,校長找你!”
李北摸了摸鼻子,心中腹誹: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跟著教導主任,李北來到校長辦公室。
校長辦公室寬敞明亮,裝飾華麗,書架上的花瓶,一看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古董。
李北剛剛步入校長辦公室,端坐在老板椅上的林校長猛地一拍桌子,雙目怒視,指著李北的鼻子一陣痛罵。
“李北,介於你三番五次逃課的行為,學校決定要給與你最嚴厲的處罰!”
“你——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