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金光中出現,金色的霧氣繚繞在身上,無法看清面容。他的雙眼緊緊盯著蕭惠恩,出聲道:“純陰之體?看樣子天道待我不薄!”
突然他嘴角流出一絲金色血跡,顯然受了傷,而正好在他墜落之地出現了蕭惠恩,並且她是萬中無一的純陰之體,如果與之水乳交融能夠幫助自己快速恢復傷勢。金光強烈地閃動,巨大的身影便化成了一個英俊的男人,而他身上沒有一絲衣物。他緩緩降下,抱著蕭惠恩的身體來到了溪邊。男子動手緩緩脫掉了蕭蕭惠恩的衣服,最後,當所有衣服都掉落在地上時,他們開始了……
完後男子站起身子,意念一動,蕭惠恩穿上了衣服,看著仍在熟睡、一臉恬靜的蕭惠恩,眼中透露出絲絲的不舍和歉然,最後輕聲道:“對不起……”
男子抬起頭盯著天空深處,雙眸中金光跳動,帶著恐怖的毀滅之意,寒聲道:“等待接受我的怒火吧!!”說完一騰身,又化作巨大的身影鑽入烏雲中。不一會兒,烏雲完全消失,緊接著一道金光急墜而下,沒有驚起巨響,無聲地沒入西山林中。
正當一切已經結束時,“轟!”
又一聲巨響,西邊和東邊各有一個一黑、一白的光球飛向蕭惠恩。
兩顆光球幾乎是同時到達,“茲”地一聲沒入蕭惠恩的腹中。一下子,她的腹中有三團光影在流動,不時地碰撞,漸漸地平息下來。
蕭蕭惠恩醒來之後並沒有感到不適,之前發生的一切自己完全沒有印象,仿佛做了一場夢,回到村過了數月之後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
一下子村裡的人炸開了鍋,蕭蕭惠恩尚未婚配,但是卻懷上了孩子,而且還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這是村中大忌,也給身為村長的父親丟盡了臉面,村長一氣之下便重病不起,不久後便去世了。
村裡人開始遠離她,排斥她,隻有少數與原村長關系較好的人關心照顧她,為她提供吃穿
老村長去世一個月後,村裡人一致認定由原長老鳳霸來接任。他雖然已經有六十歲的年齡了,但這次接任村長之後將來村長的位子定是他兒子鳳勇的。
之後蕭蕭惠恩便過著靠人養的生活。許多人都問過她孩子的父親是誰,然而她什麽都不說。村長也多次要求將胎打掉,這可以說是整個村子的恥辱,而蕭惠恩始終態度堅決,不肯墮胎。
就這樣,她的堅持終於將孩子保了下來,過了辛酸的一年。
終於到了分娩的時候,當時村裡的人都不願接近她,所以她根本找不到一個接生婆。
天無絕人之路,正當蕭惠恩臨近分娩時,以前是老村長的女仆的六嬸趕到了。從前六嬸就乾過接生婆的活,所以產子一切順利,母子兩人都平安。
蕭惠恩抱著自己的孩子,不知道誰是父親的孩子,心裡就有一股委屈和怨恨。
這時她想到孩子還沒取名字,這下她可犯愁了。她看著懷中的男嬰,喃喃道:“小家夥沒有父親,就跟我姓吧。”
突然,蕭惠恩發現男嬰的額頭上有一塊淡淡的胎記。
蕭惠恩湊進一看,是一塊淡紅色的浮雲胎記。
“啊,這是一朵雲,你的額頭有一朵雲。”
蕭惠恩伸手摸了摸孩子額頭的胎記,吃吃地說道。
“不如就叫你蕭雲吧,怎麽樣?媽媽取的名字好聽嗎?”蕭惠恩開心地逗著孩子,她終於嘗到了做母親的滋味。
小家夥好象也十分高興,
雖然還沒張開眼,但嘴裡卻“咿呀咿呀”地叫著。 蕭惠恩看著懷中的孩子,開心地笑了。
是夜。
村裡都一片寂靜,萬物暫時進入了沉睡,不時還有貓頭鷹怪叫的聲音。
蕭惠恩住的小屋中。
蕭惠恩正抱著孩子甜甜地睡著,下午剛生下蕭雲,現在身體仍有些虛弱。
小家夥被媽媽裹得緊緊的,安然地誰在媽媽懷裡。
“叮!”
毫無預兆的一聲輕響,小家夥身上的毯子瞬間粉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但這逃不過睡在一旁的蕭惠恩的感覺,蕭惠恩睜開雙眼,忙看向懷中的孩子,卻被嚇了一跳,傻傻地看著。
小家夥全身裹著一層黑色的“霧氣”,他四肢張開,可愛的小臉蒙上了一層黑霧,顯得詭異而猙獰,雙眼始終沒有睜開。漸漸地,黑色的“霧氣”變得更加濃烈,隱隱如浪潮般翻騰。
強烈的氣息另旁邊的蕭惠恩喘不過氣來,她緊張地望著自己的孩子,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而自己的喉嚨裡好象有什麽東西卡著,說不出話來。
又過來一會兒,小家夥的身後隱隱出現了一個淡淡身影,他似在仰天大笑,又好象在瘋狂地咆哮。
這時,從小家夥的體內又出現了一金、一白的“霧氣”。
金色霧氣從蕭雲的眉心處開始,漸漸地擴散,包圍黑氣,並將它逐漸驅散吞噬;白色霧氣從他的丹田升起,它拖住黑氣,將它緩緩拉入體內。黑氣不甘心地掙扎著,那淡淡的身影狀若狂魔,奮力想要擺脫這兩股氣息的束縛,然而這隻是徒勞,一對二根本沒有一絲勝算。沒過多久,黑色霧氣開始節節敗退,被金、白兩股霧氣壓入體內。
小家夥的身體浮在半空中,金色、黑色、白色三股霧氣在身上不停纏繞變化,當黑色霧氣完全被金色霧氣驅散和被白色霧氣拖入體內後,他開始緩緩降落,最終躺在了床上。
三股霧氣回到蕭雲體內後並沒有安分下來,繼續在體內拚鬥,在小家夥的體內足足追逐了許久之後才平靜下來,黑色霧氣終於被白色霧氣拉進了丹田中壓製,而金色霧氣則回到了眉心。
一切結束後,小家夥一臉安然,不時砸吧一下嘴巴,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而蕭惠恩則清楚地看到了事情的經過,這是真實的存在。她不清楚為什麽自己的孩子身上會發生如此詭異之事,心中猶如巨浪在翻騰,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孩子被生下來是否是正確的,但這的的確確是自己的孩子。事已至此,她別無選擇,她必須面對。她坐在床上,無聲地抽噎,她沒有傾訴的對象,隻有獨自一人默默流淚。
“雲兒……”
蕭惠恩低聲喚著自己的孩子,撫摸著一臉純真的蕭雲稚嫩的臉頰,到最後已泣不成聲。
隻不過這一切注定了蕭雲的一生將鑄就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