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玫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笑著在一旁坐了下來。 施老板和施以行也依次入了座,丫頭們上了茶點便退下了。
施老板喝了一口茶,看著依舊耐得住性子悠然等著他開口的林玫丫頭無奈地笑了笑,這丫頭,鬼靈精怪的,倒是沉得住性子。
就這麽一會兒,那施以軒已經將林玫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心裡想到,爹成日都把這丫頭掛在嘴上,這會子見到了是比同齡的丫頭冷靜許多,可是看上去確實也不怎麽樣嘛,也不知道憑什麽能夠得了他爹的青睞。
林玫早就注意到了那小少爺打量自己的目光,可是怎麽辦,她在現代從小養成的技能就是在人的眼皮底下過活,這麽個小不點打量她,她還能被嚇著不成?
又過了一會兒,施老板終於開口說道。
“林玫丫頭,這鋪子已經幫你找好了,就在以行首飾店的隔壁一間,那原先是賣白面糙米的,最近生意不景氣,打算轉手,以行看著可以,問問你的意思。”
施老板這麽一說,林玫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施以行,見著他依舊是一張暖男的臉看著自己,林玫突然覺得心裡毛毛的。
可是,轉而一想,施老板所提及的那處鋪子地界好,處於主街正中央的位置,人來人往的,生意肯定不錯。
再者,隔壁是施家大少爺的首飾店,這蓮花鎮上的人自上次龍霸找茬一事之後也明白她這糖葫蘆生意有施家庇佑,如此一來,安全問題也能解決了。
怎麽說,那處鋪子都是個好去處,真是糾結啊。
施老板見林玫丫頭一臉沉思,還以為她是有什麽顧慮,忙問出了聲。
“林玫丫頭,可是不喜那處鋪子?”
沒想到,施老板此話一出,林玫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那小少爺就陰陽怪氣起來。
“哼,鄉下來的野丫頭怎麽知道那處鋪子好不好?那麽好的一個地方,還有大哥照應著,她還嫌棄。”
林玫聽著小少爺這話,冷不防地笑出聲來,在場的幾人都被她這麽一笑給愣住了。
尤其是施以軒,見她這麽明晃晃的笑,心裡更加不舒服了。
“野丫頭,你笑什麽?!”
“以軒,休得胡鬧!再鬧給我回自己房裡去!”
施正道這回是真的發怒了,這小兒子每天竟給他惹事,真得好好教育一下了。
林玫見著他那吃癟樣兒,笑得更歡脫了。
“施叔叔,別,小少爺說的也沒錯,我本是從鄉下來的,野丫頭也是鄉裡鄉親叫的混名,小少爺這麽說倒是沒什麽。”
“我笑是因為沒想到平日裡頑皮成性的小少爺也知道那處鋪子好在哪裡,看來小少爺也不是成日就知道玩耍,懂得的還是很多的。”
施以軒聽她這麽一說,面上不好意思,卻又不想讓林玫落下好處,又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看她。
施正道見他這般也是無可奈何,歎了口氣也就隨他去了。
而林玫則是起身朝施老板和大少爺拱手福了福身。
“多謝施叔叔,多謝大少爺。”
施正道見她這般,立馬讓她快快起來。
“林玫丫頭,你這是做什麽,要謝,也是叔叔要謝謝你。”
“你帶來的那扎染技藝和刺繡繡樣可把店裡的生意不知翻了幾成了,如今,如你所說,施衣館這個品牌算是打出去了。”
林玫聽後,謙遜地笑了笑,又重新坐了下來,開口說道。
“施叔叔,
林玫想著,既然這鋪子是大少爺幫著找的,林玫日後這糖葫蘆生意也得仰仗大少爺照應。” “所以,林玫想,上次允諾施叔叔的大禮就轉送大少爺好了。”
林玫這話一出,施正道和施以行都驚住了。
“林玫丫頭,你懂首飾設計?”
林玫笑了笑,在施老板和施以行炙熱的目光微點了點頭。
而施以軒則是一副不屑的樣子,心想,大哥都學了幾年,她怎麽可能會懂,她才多大?
然而,林玫卻不慌不忙地說道。
“懂不懂也得到時候大少爺看了才知道,林玫平日裡就愛畫上些什麽,如果施叔叔覺著林玫上次帶來的刺繡繡樣看著還不錯的話,這次林玫就把大禮轉送大少爺好了。”
林玫這話一出,倒是提醒了施正道和施以行,他們不得不承認,上次那繡樣畫得可真算得上是大師之作了。
只是,這小女娃娃到底還有多少技能,天才也不過如此啊。
“既然林玫丫頭這麽說了,施叔叔哪有不應的道理,就依丫頭所說,讓我這大兒子佔了這個便宜吧。”
施以行聽罷也笑了笑。
“那就多謝爹和林丫頭了。”
林玫聽著施以行這話,總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這個暖男,什麽時候能正正經經說句話,成天這樣會死人的,她可不喜歡中央空調,多膩人。
“對了, 林玫丫頭,你那糖葫蘆生意如何了?”
施老板又想起林玫糖葫蘆手藝被偷學一事來,忙問道。
林玫笑了笑。
“勞煩施叔叔掛念了,一切都好,想必今日這生意能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丫頭這麽辛苦,那糖葫蘆味道又好,生意定不會差的。”
聽著施老板這麽說,林玫又笑了笑,開口說道。
“哪裡哪裡,還得謝謝大少爺昨日慷慨相助呢!”
“哦?”
施正道一聽,挑了挑眉,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
施以行被林玫這麽一打哈,無奈地笑了笑。
“綿薄之力,何足掛齒,林丫頭不必如此。”
林玫挑了挑眉,頗為得意地挑釁著看著施以行,她想著,他昨日私下裡幫了她,那麽施老板定是不知的,既然如此,何不耍一耍他?
施正道看著兒子與林玫丫頭之間一來一去,心裡那麽納悶的,可是自己這兒子平日裡就愛跟他打馬虎眼,這次這般也定不會告訴他了,他只能把好奇心往肚子裡咽了。
那邊施以軒看著她和大哥之間詭異的空氣流動,也是一頭霧水。
等林玫走後,施以軒吊著施以行不停地問。
“大哥,你跟那野丫頭到底幹什麽了?她幹嘛要謝你?你是不是幫她什麽忙了?我說,你和爹是中邪了麽?”
施以行被他鬧得簡直無語快了,那個丫頭,非得給他整這一出,他的好心都被當成驢肝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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